飞电故意撇撇嘴：“要不是梅香说错了话，我想沈姑娘也未必看得来。”

那老婆低声问：“她说了些什么话？”

飞霜：“飞电，你说给崔嬷嬷听吧，我去倒。”

飞电就把当时情形，详细告诉了崔嬷嬷。崔嬷嬷四顾无人，迅快把纸团了过来。飞电赶在手里，人衣袋之中。

飞霜从灶上提了一壶下来，两人就并肩跨厨房，回到静室，替大家泡好茶。飞电朝沈姑娘眨眨。

沈雪姑朝两人：“老夫人神功已经练成，你们两个，还是分班伺候好了，白天由飞电留在房中，晚上再换飞霜，这样就有一个人可以休息，不用两个人一起伺候，飞霜去休息好了。”

飞霜应了声“是”就先退了去。

沈雪姑抬：“小乙，你站到门去，别再让人从背后偷袭了。”

孙小乙：“不会的。”

就掀帘走了去。

沈雪姑就朝假扮飞电的祝小青问：“你发现什么，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祝小青就把厨房里的崔嬷嬷，方才向自己两人打听梅香的事，和给自己一个纸团，说了一遍。

老夫人听得不觉一愣，：

“厨房里的崔嬷嬷会是贼人一党？若是她在饭菜中下了毒，那还得了。”

沈雪姑笑：我想她暂时还不敢，因为这一来，她就潜伏不下了。”

祝小青已把纸团取了来，递给沈雪姑。

沈雪姑急忙打开纸团，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：“伺机灭”这就把小纸团递给老夫人，一面：“看来这崔嬷嬷的份还不低呢。”

老夫人只看了一，又把小纸条给大家传阅，一面说：“照字条上的气看来，不但崔嬷嬷有生杀之权，而且飞电的一功夫，也相当不弱，要不是沈姑娘手得快，只怕一时还制不住她呢！”

上官靖：“雪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沈雪姑：“你去叫小乙请章总来。”

上官靖答应一声，立即走到门，和孙小乙低低说了两句，孙小乙立即奉命而去。

不多一会，章守勤掀帘走人，拱手：“沈姑娘召唤在下，不知有什么吩咐？”

沈雪姑：“我想问你一个人，厨房里的崔嬷嬷是什么的？”

章守勤不觉一怔，望望沈雪姑：“崔嬷嬷是庄主夫人随嫁过来的，她烧得一手好菜，所以庄主和庄主夫人的饮，都是她亲手料理的，自从夫人过世之后，她就一直留在厨房里，因为大伙房另有两个厨司掌理，就派她日常买菜的事务，其实买菜也另有两个庄丁负责，她只是理厨房伙银钱人罢了。”

沈雪姑沉：“她是庄主夫人随嫁过来的人，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。”

章守勤：“她平日除了喜多嘴，人绝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沈雪姑：“越是不会有问题的人，就越会有问题。”

章守勤又是一怔，望着沈雪姑没有说话。他为万松山庄的总，当然听得沈雪姑的气，但他却不好多问。

沈雪姑从几上取起字条，递了过去，说：

“章总请看这个。”

章守勤接过纸条，看了一，诧异地：“伺机灭，这字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