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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兄弟来了,看你还没到,就在树上睡了一觉,是你笑声把我吵醒,总不假吧?”
七公黄公度
:“我怎知
你不是来得迟了,看到我已经先在这里,故意躲到树上去,再从树上下来,说你已经睡了一觉。这话谁不会说?我可以说我也早就来了,喝完了一葫芦酒,看你还没来,又到集上去沽了酒才回来的?”
八公张公权
:“谁先到,谁后到,这是事实,有什么好譬喻的?”
这两人,你一言,我一语,争执不休,争执的,却只是无关重要的谁先到罢了。
七公黄公度怒
:“老夫还从天封山赶来,论路程就比你远,但老夫先到乃是事实。”
八公张公权尖声
:“算了,兄弟从九仙
赶来,不见得比你近多少,再说,谁又知
你是今天早晨才动
的?”
七公黄公度大笑
:“这就叫不打自招,原来你并不是今天早晨才动
的。”
原来他们是约定必须今天早晨才动
,这无异比赛脚程,所以要争论谁先到了。
因为这是显示他们一
修为
下之事。
仲飞琼听得心中暗暗忖
:“这真是三代以下,未有不好名者,像七公,八公这等
份的人,还不是为了一个名字,争得面红耳赤。”
只听八公张公权
:“谁先动
了?”
七公黄公度呵呵笑
:“既然你我都没有先动
,那就以先到这里为准了?”
八公张公权
:“七兄不信,兄弟还有证人。”
七公黄公度
:“什么证人。”
八公张公权伸手一指,尖声
:“你看,那里不是有一个小姑娘么,她可以
兄弟的证人。”
他指的正是跪在地上的仲飞琼。
七公黄公度朝仲飞琼瞄了一
,问
:“这女娃是
什么来的?”
八公张公权
:“她自然是给兄弟
证人来的了。”七公黄公度
:“别胡言了,你看她手里还抱着一个人。”
八公张公权仔细看了仲飞琼一
,说
:“她好像还在哭。”
七公黄公度
:“不,是在
泪。”
八公张公权
:“哭和
泪,还不是一样?”
七公黄公度
:“不,不,大大的不一样,哭有声音,
泪没有声音。”
八公张公权说
:“不哭,怎么会
泪?”
七公黄公度
:“有时候笑也会笑
泪来。”
八公张公权
:“那么七兄是说这女娃在笑了?”
七公黄公度
:“老夫说她在
泪,没说她在笑。”这两个人好像天生一见面,就要争论的,为了一个说哭,一个说
泪,又争论了半天。
八公张公权
:“好,咱们问问她,为什么要哭?”七公黄公度
:“还是让老夫问她,为什么
泪的?”仲飞琼知
这两老的脾气,你求他们没用,一定要等他们自己开
才行。
只听八公张公权尖声叫
:“喂,小姑娘,你
什么要跪在这里哭…”
七公黄公度抢着
:“女娃儿,你说说看,为什么要在这里
泪的?”
仲飞琼没有回答他们,甚至连
也没抬一下。
八公张公权
:“她好像没听见?”
七公黄公度
:“不,她在
泪,自然不想和咱们说话了。”
八公张公权
:“风刮得这么大,她一定是没听见了。”
七公黄公度
:“咱们说
来的话,就算罡风也
不散,她会听不见?一定是她不肯理咱们了。”
八公张公权
形一晃就到了仲飞琼
边,叫
:“女娃儿…”
七公黄公度更不怠慢,一下抢到仲飞琼前面,说
:“小姑娘你
么跪在这里?”
仲飞琼心
暗喜,忖
:“看来俊弟弟有救了。”
但她仍然没有抬
,只是轻轻的摇了摇
。
八公张公权
:“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人?”
七公黄公度
:“这还用问,自然是她的亲人了。”仲飞琼咽声
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七公黄公度
:“老夫说是她亲人,不错吧?”
“兄弟没说不是她亲人。”
八公张公权转了下
,又朝仲飞琼问
:“你弟弟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