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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波谲云诡(7/7)

声叫:“张老,咱们总到,快起来。”

茅屋中没人回答,也没有半声音。

那黑衣汉忍不住举手往门上重重的敲了两下。

不,他只敲了一下,第二下还没敲,两扇木门,呀然自启!

那黑衣汉吃了一惊,急急往后退一步,凝目瞧去,屋中一片黝黑,但这间客堂并不太,依稀可以看到有几个人席地坐在那里!

黑衣汉又是一惊,不敢再近过去,回:“回总,这茅屋里坐着不少人。”

田布衣:“是些什么人?”

黑衣汉壮着胆走到门,探往里看了半天,才:“总,好像是…朱教主…”

中的“朱教主”正是邙山鬼叟朱友泉,因为邙山一派,又称幽冥派,掌门人也就是教主了。

田布衣蓦然一惊,缓步行近过来,问:“你没看错?”

黑衣汉退下一步,垂手:“朱教主和他们门下,都盘膝坐在那里,不言不动,小的看的十分清楚。”

田布衣脸沉,凝声:“会有这等事?”一手摸着下,低声吩咐:“你们退后些,未听我招呼,不准妄动。”

四名黑衣汉领命,果然又退了几步。

田布衣探怀摸一对大小不同的铁笔,这是他别心裁的独门兵刃,右手握笔,可作判官笔、之用,左手短笔,形状略小,又可作雷公椎,脱手打,专破敌人气功。

在他一双铁笔之下,不知裁了多少成名人,也因此博得黑衣判官之号。

他此刻双目沉,注视着屋中,手握双笔,功布全,脚下缓缓举步朝门走来,在他渐渐接近门之际,两耳更是用心谛听,保持最警觉。

这时数丈之内,就算是落针之微,也极难瞒得过他的耳朵,但茅屋中就是一片沉寂,几乎像一间死屋,没有半声息。

田布衣快到门,就倏然住足,用足目力,朝室中望去。

以他的目力,室中纵然幽暗,但走到切近,自可看的清晰,手下人说的没错,这间小小客堂之中,既无桌椅,也没有什么杂,只是一间筑土为墙,黄泥铺地的空屋!

黑暗之中,但见邙山鬼叟门下八大弟,围成一圈,席地而坐,个个瞑目垂帘,双手搁膝,状若老僧。

在八人中间,赫然正是自称幽真教主的邙山鬼叟朱友泉,他也同样的盘膝跌坐,双目微合,不言不动,前地上,横放着他那化血金刀。

这情形,不像是被人了手脚!

田布衣看的心大疑,忖:“朱老儿好像在运气行功,这老家伙一鬼气,行事奇特,又在搅什么鬼名堂了?”

但继而一想,邙山鬼叟是有事来的,他总不至放了正事不办,率着徒弟跑到张老家,摆起鬼龙门阵来。

就算张老是个怀武功的人,一家只有两个小孙女,凭邙山鬼叟一功力,也不至于束手成擒,连八个徒弟,都被生擒活捉。

田布衣生多疑,在这一瞬之间,念连转,就是识不透屋中究竟是什么玄虚?

识不透玄虚,就是不肯贸然去。

他只是手抱铁笔,静静的站在门,一双沉目光,在邙山鬼叟师徒上,不住的转来转去,仔细打量。

这样足足耗了一盏茶工夫!

室中邙山鬼叟静坐如故,一动不动,门的他,也静立如故,一动不动,还是丝毫看不他有去的意思。

萧不二看的暗暗忖:“这世判官,果然狡狯如狐!”

就在此时,只听田布衣沉声叫:“朱兄,你这是什么阵势?”

邙山鬼叟充耳不闻,一声不作。

田布衣皱皱眉,又:“朱兄莫非负了伤么?若是不便声,那就和兄弟举手为号好了。”

邙山鬼叟依然毫无动静,不言不动。

田布衣心疑云重重,自言自语:“这就奇了!”

他总究成名多年,这一阵工夫,已然看情形不对,但自己到了门,总不能被空城计吓退。

当下咳一声,右笔当.左笔暗藏掌心,缓缓举步跨茅屋。

不,左脚跨门里,右脚却依然留在门外,以观动静,但茅屋中确实看不有何异样!

田布衣右脚,终于也跨来了,他依然保持着十分警觉,双目不住的左右动,了几步。

邙山鬼叟门下八个徒弟在地上围坐一圈,如果是照八卦方位来说,田布衣已经走到坤卦位上。

田布衣走到他背后,俯下去,仔细的上察看了一阵。

发觉他们师徒,似是被人,心暗暗一惊,迅速忖:“这明明是布成了的陷阱,等着自己前来!”心念一动,急忙回朝左右厢房看去!

两边厢房门,各挂着一布帘,看不清门内情形,但凭自己的耳朵倾听,两间厢房中,本听不到有人的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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