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老夫。”

他目光一抬，看到薛慕兰后两位，接着笑：“二姑娘还带来了二位客人，迎迎！”

薛慕兰朝瘦老者抱拳一礼，说：“我有好久没来向常老问候了，今天是奉家师之命，带他们来晋见常老的。”

说着，回：“这位就是常长老。”又指着丁、方二人，说：“这是丁南，这是方仲平，因为他们学的是九武学，你老是九名宿，所以特地来见见你老的。”

丁剑南、方如苹连忙抱拳施礼：“后学丁南、方仲平见过常长老。”

常长老听说两人是九门的弟，不觉目光一注，中哦了一声，抬手：“二姑娘，两位老弟请坐。”

薛慕兰在旁边一张椅落坐，一面说：“丁兄、方兄也请坐下来。”

两人跟着坐下，青衣少女端上一盏香茗。

常长老目光炯炯，朝两人问：“二位老弟的尊师是那一位？”

丁剑南欠：“在下和表弟是在先父黄安任上的时候有—天去逛九真山，在茅蓬里遇上一位老人，和先父谈得很投契，老长说在下二人资质不错，就收我们徒弟，先父看他相貌古朴，颇有气，就要我们拜他为师…”

常长老听得很仔细，这时问：“令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？”

这，丁剑南二人昨晚就商量好了，不假思索的：“师傅簪一支白玉如意，眉很长，差不多遮到睛，双目细长，脸红，颏下留着黑须…”

常长老问：“是不是瘦瘦的？”

丁剑南本待说中等材的，但经他一问，不觉心中一动，连忙：“是的。”

常长老又：“说话声音很洪亮？”

丁剑南面有喜，说：“是的，原来常长老认得他老人家？”

常长老：“你再说下去。”

丁剑南：“此后每隔几天，在下和表弟就到山上茅蓬去一次，师傅要我们坐功练气，早晨练一掌法。”

“后来又教了我们一剑法，这样过了五年多，有一天，师傅送了我们每人一长剑，过几天再去，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，后来就一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。”

常长老：“是令师告诉你们，他是九门的人？”

丁剑南：“没有，师傅一直没有说过什么门派？”

常长老又：“令师号叫什么？”

丁剑南：“在下兄弟问过他几次，师傅都没有说，只是朝我们笑笑。”

常长老：“那么你们怎么知是九门的弟？”

丁剑南：“在下兄弟一直都不知，昨天是谷主问我们的呀。”

“唔！”常长老唔了一声，朝丁剑南：“你们练的是一掌法，和一剑法？你把掌法练给老夫瞧瞧。”

这是早在预料中的事，丁剑南应了声“是”站起来。

薛慕兰：“常老，要不要让他到院里去练？”

常长老：“不用，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
他是存心考考丁剑南，九掌法，脚踩九，但练纯熟了，退之间，有三步回旋，就可以施展，因为九法，是可以随时变换的。

丁剑南朝常长老拱拱手：“在下不到之，务望长老多多指教。”

常长老：“你只练好了。”

丁剑南摆了一个起手式，就接着把二十一式掌法，源源使。他不敢使劲，这趟掌法，只用了三成功力，但法回旋，掌势开阖，不住的飞旋，退轻灵，掌势却凝而不吐，虽然只有数步方圆的空地，他练得十分纯熟，有如行云，极为自然。

常长老目不转瞬的看着他每个细节，却不住的。

丁剑南练完一掌法，气不，脸不红，依然在原地拱拱手：“在下练得不好，常长老多加指。”

常长老：“你练得很好，练了几年功夫，已有五成以上火候，足见你平日如何勤练了。”

丁剑南脸上一红，欠：“常长老夸奖。”

常长老正容：“练武一，不能丝毫勉，好就是好，坏就是坏，不用老夫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