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

灰衣士一手捋着山羊胡，笑：“四丫，咱们可以走了！”

XXXXXX。

却说南振岳和那假扮艾如瑗的叶姑娘，离开半月山，依然循原路赶到江边。

叶姑娘纵跃落船，回嫣然笑：“大哥，你还要帮我划桨呢。”

南振岳跟着她只是一路急奔，心中虽有许多疑问，都无暇开，此刻在船上坐下，手拿起木桨，忍不住问：“姑娘，我们究竟要到哪里去？”

叶姑娘一面划船，双眸凝注，仰脸问：“你叫我什么呀？”

南振岳被她瞧的脸上一红，：“在下…”

叶姑娘哼：“我就是问你这句话咯，你知我是谁么？”

南振岳：“在下只知姑娘姓叶。”

叶姑娘生气的：“我叫叶蕴如，但我现在可不是叶蕴如。”

南振岳听她吻，似乎有些生气模样，心中觉得奇怪，暗想：“我什么地方开罪了你？”

心中想着，一面慌忙应：“是，是，姑娘…”

叶蕴如没待他说完，嗔：“我现在是艾如瑗。”

南振岳暗暗忖：“这姑娘好大的脾气！”

他一时之间，想不适当措词回答，只是又应了两声“是”

叶蕴如恨恨的白了他一，中低声骂：“真是笨！”

南振岳因自己奉命和她同行，而且听师傅的气，此行任务重大，是以存下了对她容让之心，她骂自己“笨”却也并不放在心上。

不，她这轻嗔薄怒，使人觉得别一情态，不禁朝她微微一笑。

叶蕴如心中更是气恼，自顾自划船，再也没有理他。

过了一会，叶蕴如见他没有作声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方才不是问我要到哪里去么？”

南振岳：“是，是，在下…”

叶蕴如：“那艾姑娘是你什么人？”

南振岳：“她原是桃女门下，是被三金童老前辈救来的，那时她一武功已失，要在下护送她。”

叶蕴如：“谁问你这些，我是问你，她叫你什么？”

南振岳：“在路上为了避免引人注意，我们就以兄妹相称。”

叶蕴如嫣然笑：“这就是了，我叫你大哥，没叫错吧？”

南振岳：“姑娘连声音都学得像极了。”

叶蕴如：“那么你呢？你自己知该叫我什么了？”

南振岳听得一怔，心不禁恍然大悟，她原来就是为了这一，在跟自已闹别扭，说实在，自己和叶姑娘还是初次见面，这“妹”如何叫的？叶蕴如见他没有作声，不觉哼：“人家一一声叫着你大哥，大哥你却连一声也不肯叫我，哼，你不肯叫，那就脆别叫我好了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已是生双颊，虽然噘起小嘴，但还是带着那么一丁笑意。

南振岳俊脸一红，忙：“姑娘说的极是，如若叶姑娘不觉唐突，在下自当以妹相称。”

叶蕴如抿抿嘴：“你是叫艾如瑗，又不是叫我。”

说到这里，又灿然笑着：“是啦！你方才问我的话，我还没回答你呢，这是令师王老前辈的主意，他要我扮成艾如瑗，和你一起到桃源去！”

南振岳奇：“我们是到桃源去？”

叶蕴如：“目前还早，病师太已在前面等候我们了，等他们来把病师太劫走，我们就好找上门去。”

南振岳：“病师太，他们要来劫病师太？”

叶蕴如：“病师太是五台派掌门枯佛石空的师妹，五台青衣庵主持，这是王老前辈定下的计策，请病师太假扮令堂，桃女决不肯放过令堂，自然会派人前来劫持，我们就将计就计，名正言顺的找上桃源去。”

南振岳听得恍然大悟，原来师傅是怕艾如瑗武功不够，才要叶蕴如假扮了她，伴同自己前去。

这就笑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叶蕴如：“目前离他们太开坛日期，已只有半个月时光，等咱们到达桃源，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
南振岳：“妹武功剑法，神妙无，不知尊师是谁？”

叶蕴如粉脸微酡，朝他抿嘴笑：“你这声是真正的叫我了。”

南振岳给她一说，也不觉脸上一红。

叶蕴如轻笑：“我们四个月以前，不是在梵净山下，见过一次？我师傅法号，上伽下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