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？”

青衣汉看到姬红药，慌忙行礼：“小的见过二小。”

他小心地陪着笑：“这里邻近沧海一粟楼，时常有贵宾莅临，要保持宁静，这老儿一面磨刀，一面还哼着小调，小的…”

姬红药：“谁规定这里不能唱歌？是吴万才？你去把吴万才叫来，我倒要问问他，他敢主张？”

青衣汉着了慌，连连躬：“小的不敢，二小多多原谅。”

姬红药瞪着：“你们就只会欺侮老人家，还不给我快？”

青衣汉不敢多说，连声应是，躬着，退了开去。

磨刀老人自顾自磨着刀，连也没抬。

君箫看到磨刀老人，果然是师叔，心不禁暗暗一喜，装作不识，走了过去，拱手：

“老人家请了。”

一面却以“传音密”说：“师叔，弟是箫俊。”

磨刀老人恍如不闻，只是低着使劲磨刀，一面也以“传音”说：“孩，你的很好，今晚二更，可到三里外龙图殿见面。”

君箫“传音”：“弟记下了。”

姬红药跟着君箫边，走近过去，看磨刀老人只顾低着磨刀，忍不住声叫：

“喂，老人家，云大哥和你说话！”

磨刀老人中哦了一声，停住磨刀，抬起来，看看两人，陪笑：“公，小，可是和老汉说话么？”

姬红药：“老人家方才唱的歌词，音节铿锵，是你自度曲么？”

“自度曲？”

磨刀老人茫然：“老汉磨了一辈的刀，闲着无聊，只是信哼哼罢了。”

君箫：“听老人家唱的歌，一定是一位乐天的人了。”

磨刀老人笑：“老汉从小就给人家磨刀，只是为了糊，老汉只有一个人，磨到哪里，哪里就是家，很多人都说老汉逍遥自在，其实老汉又老又穷，生成的苦哈哈，如何乐得起来？”

姬红药看磨刀老言之无味，不觉说：“云大哥，我们走吧！”

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，姬红药举手摆摆长发，回：“云大哥，我有一句话，不知该不该问？”

君箫：“有什么话，你只问好了。”

姬红药忽然停下脚步，眨动了一下圆圆的大睛，才：“这句话，在我心里蹩了已经有很多天了，我一直想问问你…”君箫：“你到底有什么话呢？”

姬红药脸上仍是一片纯洁，但一双清澈如的眸，却放无限柔情意，缓缓说：

“我想问你，你心里有没有我？”

话声未完，她面颊上忽然泛起了少女的羞涩的红，缓缓侧过。

君箫心不自觉的一阵波动，说：“红药，自从我们相识以来，我一直把你当作妹看待。”

姬红药：“真的？”

君箫：“自然是真的了。”

姬红药看看君箫，轻声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她轻盈地沿着径走去，随手折了一支树枝，一面又：“云大哥，你认识那个磨刀的老人？”

君箫心暗暗一惊，忙：“不认识。”

姬红药：“我不相信。”

君箫：“你怎么不相信呢？”

姬红药：“我以前听爹说过，武功很的人，都会一束音成丝的功夫，叫‘传音密’，我之，人之耳，第三者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，唯一可以看到的，是嘴微动。刚才我看磨刀老人在我们走近之时，对你嘴微动，你也和他动着嘴，你们不是在以‘传音密’说话么？你如果和他并不认识，怎么会用‘传音密’谈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