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作，也没什么要。”

这两句话唐友钦已经走近他们桌横，沉声叫：“小哥…”

君箫闻声才回过去，问：“这位老丈，可是在叫小可么？”

唐友钦：“老夫不在叫你，这里还有谁是小哥。”

矮老嘻嘴一笑：“这里有一只带刺的猩猩。”

君箫拱拱手：“不知老丈有何指教？”

唐友钦：“小哥不是本地人吧？从哪里来？”

君箫：“外。”

唐友钦有些意外，问：“小哥叫什么名字？”

君箫：“云惊天。”

唐友钦又问：“令师是哪一位人？”

君箫：“我也不知，小可十岁就跟师父练武，一直到去年才师，只知叫师父，可不知他老人家的姓名。”

唐友钦：“你没问过你师父？”

君箫：“问过，师父说：他老人家从没到过关内，也从没在江湖上过脸，说来也没人知，还是不提师父的好。”

唐友钦冷哼：“你会连师父的姓名都不知？”

矮老连忙接着：“这也没什么稀奇，有些人连自己祖宗的姓氏都忘记了呢！”

唐友钦脸微变，嘿然：“小哥折辱唐门弟，老夫还以为是哪一门派的人，不顾老大面，蓄意寻事来的，小哥既然连师门也不肯说，那就算了。”

大袖一拂，回走去。

君箫听他的气不善，自然早就防备着他。

矮老一手拿着酒杯，慌忙朝唐友钦陪笑：“这位老哥说的是，年轻人的事儿，问清楚了，也就算了，你就请吧！”

伸手挥了挥，一面朝君箫：“小哥，快些坐下来，酒菜快凉了呢！”

君箫本是全神戒备，但唐友钦说完之后，转就走，本并未手，也就回坐下。

矮老忽然尖着嗓叫：“堂倌，快给我换一个酒杯，这支酒杯大有古怪？”

堂倌只好替他另外送来了一个酒杯。

矮老手上拿着酒杯不放，一面嚷：“这真是怪事，这个酒杯拿在手里，五个手指，都会麻麻的。”

堂倌：“老客官，小的已经另外替你老换了一只，这个就给小的好了。”

矮老：“不成，我老人家的手指会麻，你的手指自然也会麻，说不定酒杯有毒。”

堂倌听得脸不禁一沉，说：“老客官，你这是说笑了，小店里的杯筷，都是用开洗的，最千净没有了，哪会有毒？”

矮老尖声：“我老人家没说你店里的杯筷不净，这是分明有不开的贼，看我老人家褡连里沉甸甸的，少说也有几百两纹银，才起了贼心，想谋财害命，在我酒杯里下了毒！”

堂倌：“老客官，这怎么会呢？”

矮老气鼓鼓地哼了一声：“这贼瞎了他的狗，我老人家褡连里，哪里是什么纹银，那是我老人家从溪边捡来的石，我听人家说，城里的狗会咬人，我老人家捡了来是准备打狗的。”

他右手拿着酒杯，左手提起褡连，往地下一倒，但见骨碌碌了一地，果然是溪边捡来的鹅卵石。

其中一块，一直到任剑秋脚边，任剑秋正好回过看着他，没防那石块到他脚下，忽然了起来，一下砸在他脚踝上。

这下砸的不轻，任剑秋中“啊”了一声，痛得他几乎连泪都来了。

矮老连连陪笑：“对不住，小老儿捡来，本来是打狗的，倒碰上了小哥的脚。”

全堂酒客，都当他喝醉了酒，所有的人，目光都朝他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