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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瞎眼佛婆(8/10)

了。”

君箫问:“在下的匹呢?”

那店伙站在一旁,接:“是堂上派人来牵去的,他们说公有事走了,不会回来了,那知公又赶回来了。”

“堂上”那是七星会的人把匹牵走了。

原来这客店中人,把自己当作了七星会人,无怪自己前天投店,就受到他们殷勤的招待,连房间钱都不肯收了。

这一来,岂不糟糕?

包裹里不但有磨刀老人的一件蓝布大褂,而且自己的盘川,又放在里面,上只不过留着几两碎银

包裹给李如取走,自己如何去找磨刀老人?

如何走得到四川去?

他本待付清房钱,但如今只得算了,这就:“既然如此,在下走了。”

账房连连应是,恭敬的把他送大门。

神手华佗勤君箫不可招惹七星会。

但他现在不得七星会的人来找他。

只有遇上七星会的人,才能找到银红衫姑娘──李大小,才能向她索取包裹。

七星会势力虽遍布大江南北…

但他们总究是江湖上的秘密组织,他要找你,随时都碰得上,你要找他们,那可比登天还难!

君箫还以为他们一定会像前天晚上一样,有人会在暗中跟着他,那知在大街上走了一圈,本连半个影也找不到,暗暗留神,也不见有人跟踪。

现在,他只好上路了!

从杭州一路往西,经临安,于潜、昌化而皖省,这一路上,都是官大路。

既是大路,君箫徒步而行,他前后免不了有匹驰过,也免不了有行商旅客,在打尖时碰上。

也许有七星会人跟踪吧!

但七星会的人,脸上没有写字,你能认得来?

上只有几两碎银,省吃俭用,几天工夫下来,也快差不多了!

这天傍晚,他赶到建德,只是穿城而过,没有住店,在路旁买了几个馒,和一包卤菜,西门,走了七八里路,才见一小山脚下,有一座破庙,这就不加思索,走了去。

这是山神庙,只有一间殿宇,地方不大,也没有庙祝,因它邻近大路,(这里已是黄山山脉,不是官)经常有人在这里歇脚,因此虽然没有庙祝,大殿上却也没有积尘。

君箫看看天还未全黑,就在石阶上坐下,吃着卤味、馒,心更是暗暗发愁,自己上,剩下的已经不到一两银,最多只能维持个三五天。

但计算路程,再有三五天,也只不过走了一小半路,离四川还是很遥远,往后日,该如何过去呢?

他越想越觉得伤脑。连馒也吃不下了,这就仍然用纸包好,放在边阶右上,仰首望着一圈淡淡的月痕,怔怔神。

渐渐黑了,疏朗朗的星辰,渐渐有光!

忽然只听庙外响起了一个滴滴的声音说:“他是向庙这里来的么?”

接着另一个声音较尖的:“没错,飞鹰老曹一直从西门跟他来的,那还有错?”

声音渐渐近了,先前的的声音:“就是这座山神庙?”

声音较尖的:“不会错,就是这里了。”

声音:“咱们去。”

接着但见庙现了两条苗条纤影,俏生生走了来!

今晚月有些暗淡,不走到近前,很难看清人面。

声音跨庙门,就滴滴的:“君相公!”

君箫一怔,荒山破庙,居然会有女来找自己,立即站起,问:“姑娘是谁?”

声音喜:“果然是君相公,小娟,这里太暗了,你快起灯来。”

从她声音中,就可听她内心的喜悦。

随后一人应了一声“是”果然亮起火摺燃起一盏手提的纱灯。

敢情她们方才急于赶路,手里提着灯,并未燃,也许走的太快,被风熄了。

现在灯光乍亮,君箫自然看清楚了!

前面一个穿梅红衫,月白长裙的女郎,正是李如的妹,这时她那双明亮的睛,闪着喜悦的光芒,迎着自己走来!

后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衣使女,眉目娟秀,一手提着纱灯,但腰间却着两柄短剑。

只要看她们主仆步法轻盈,大概这使女的手,也不会太弱。

君箫冷哼一声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
梅红衫姑娘双目一片关注之情,柔声:“你没事了吧?”

“没事。”

当然是指中了她一支“须透骨针”

一个霸凶狠的姑娘,这句话,竟然说得柔顺如

君箫:“在下总算命长,没有送命。”

梅红衫姑娘目幽怨,幽幽说:“我知你一定很恨我,那天,我是无意的,我想送你解药,你走的那么快…”

这么歹毒的毒针,取的是自己咽要害,还说是无意的,君箫听得更是冒火,冷声:“姑娘不用说了。”

梅红衫姑娘的看了他一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
君箫:“在下并没生姑娘的气。”

梅红衫姑娘粉靥上飞过一丝喜,说:“真的?”

她忽然轻轻“唉”了一声,柔声问:“你是到那里去?怎么会到这里来的?”

君箫盛气的:“这里我不能来?”

梅红衫姑娘:“谁说你不能来?只是…只是…唉,你这叫我怎么说呢?”

君箫“哦”了声,目光直注梅红衫姑娘,说:“是了,在下正要找你!”

梅红衫姑娘被他明亮的睛直视得脸上微现羞涩,但也有了笑意,中轻“嗯”了一声,偏:“你找我有事?”

君箫直到此刻才发现她很,清莹的脸上,睛大而圆,直的鼻,小巧的咀,脸上还带着稚气,应该是个无城府的少女,并没有前晚那样凶霸霸的骄横之气,也不似自己想像的那么狠毒。

心中不禁暗暗忖:“看来前晚她真是无意的了!”

梅红衫姑娘看他望着自己,半响没有说话,脸上更红,手着绕着罗帕,形微侧,:“你怎么不说话呢?”

君箫哦:“在下有个包裹,是你拿去了?”

梅红衫姑娘:“是啊,前天晚上,我追不上你还以为回客店去了,我只好把解药送到客店里去,那知你一直没有回去,我想我一定会找到你的,所以…所以把你包裹带了去。”

君箫问:“在下包裹呢?”

梅红衫姑娘说:“我找不到你,就随手丢了。”

君箫急:“你丢在那里?”

梅红衫姑娘看了他一:“你包裹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瞧你急成这个样!”

君箫怒声:“在下的东西,你怎么可以随便丢?”

梅红衫姑娘抿抿咀,笑:“我是给你开玩笑的,你的东西,我怎么会随便丢弃呢?”

她笑的时候很甜,也很,就像灿烂的朝霞,使人目为之眩!

尤其她这句你的东西,我怎么随便丢弃呢,更是情意绵绵,表无遗。

一个女孩家,说这样的话来,岂非对这个男人,芳心默许,情有所锺?

君箫要是连这气都听不来。岂非变了大笨

他心暗暗一震,问:“姑娘把在下包裹放在那里?”

梅红衫姑娘双眸情凝注,说:“我上会叫人送来的,只是你最好不要从这条路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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