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说完，便自转退去。

他刚刚走下楼梯，那茶楼掌柜却耸着双肩，颠着脚跟，走了过来，脸上堆起了谄笑，连连拱手，说：“小老儿是这里的掌柜李希，见过公。”

蓝衫少年领首：“李掌柜请坐。”
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掌柜躬着：“在公面前，那有小老儿的坐位？”

蓝衫少年：“李掌柜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事。”掌柜的：“小老儿只是来跟公报一个讯的。”

“哦！”蓝衫少年哦一声，问：“不知李掌柜跟在下报什么讯？”

掌柜的弯着腰，凑近了些，低声：“公于今晚三更务必到‘山仰止’去一趟。”

蓝衫少年：“在下到山仰止去什么？”

掌柜的目光四顾，低低的：“因为那里有一个！”说完，拱拱手，回就走。

蓝衫少年觉得奇怪，要待再问，掌柜的已经下楼而去，不禁摇了摇，心中暗忖：

“今晚遇上的事情，果真透着蹊跷，是不是他们都认错了人呢？”

“哦！还有，析城三英的师父︵灰衣老者︶挖了他大弟︵中间汉︶一只左，还再三谢，说是自己手下留情，看来他们当真是把自己认作了某一个人！”

“对，这么说来，打从傍晚时分，自己找上达生堂去借宿时开始，猪成天生的浑家姚儿也认错人了！”

从苏门山石阶上去，夹有一座振衣亭，再从振衣亭往西，有一座石坊，叫“在川上”再从坊下往西，有一门，上面题的就是“山仰止”四个字。

这段话，蓝衫少年是从猪成天生的浑家姚儿那里打听来的。

他因止不住心好奇，要去看看“山仰止”那个里，究竟有什么事？因此一更方过，就独自来到苏门山，依着姚儿说的路径，一路寻到孔圣庙，果见夜中矗立的一座石坊上，镌“在川上”四字。

他从坊下向西，走没多远，果然有一门，匾上写着“山仰止”现在只要找到窟就好了。

蓝衫少年一路凝目注视，约莫走了几十步路，崖间果然有一个黑越越的石窟，走近，凝目看去，似极邃！

蓝衫少年艺胆大，略为迟疑，就举步俯而。

这窟外极低，要矮着才能去，走了几步，渐渐已可站直，只是里面没有天光，到了里面，一片漆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蓝衫少年走了十几步，但觉这座石窟相当宽敞，从里面来的冷风，森寒澈骨，使人骨悚然。

就在此时，只听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说：“公来了么？怎不来呢？”

这人声音极为低沉，听不他是男是女？

蓝衫少年心中暗：“里面果然有人！”

一面抬目问：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那苍老嘶哑的声音笑：“公来了就好，何用问我是谁？”

蓝衫少年：“是你约我来的？”

那苍老声音没有直接回答他，只问：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”

蓝衫少年：“快二更了。”

“好！”那苍老声音说好，接着：“公可向右走上九步，包袱就放在下，但公务必记住，路上不可打开来瞧，好了，公取到包袱，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蓝衫少年依言向右走了九步，就已走到尽，迎面果然是一睹石，他用脚试着朝下拨动，但觉脚尖到一个绵绵的包袱，当下就俯取起，用手一摸，里面像是衣，忍不住回问：“老丈，这包袱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呢？”

苍老声音恍如未闻，并未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