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候了一会了。”

卓少华问：“贵上是什么人？”

老苍：“老只是奉命在此恭候卓少侠，至于敝上姓名，老不便奉告，卓少侠见了面，自然就知了。”

卓少华微哂：“贵主人倒是神秘得很，好，那就麻烦老丈前面领路吧！”

老苍忙：“卓少侠请随老来。”

急忙走在前面领路。

由大路转了小径，小径是山坡路，逐渐往上，穿过一片疏林，山麓间现了一座屋宇。

屋宇覆盖极广，但已经很古老，外形虽还算完整，你可以从它的外形推想得到这里面应该很破旧了。

大门虚掩着，大天井中，几乎草长没路，石阶上也长满了青苔，显然这座古老的庄院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。

老苍领着卓少华、秋月大门，又小心翼翼的回掩上了门，加上了闩，才走在前面领路。

卓少华目光左右一瞥，哂然：“贵主人就住在这里么？”

秋月已经披披嘴：“这里分明是一座空屋，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。”

老苍回：“但事实上，敝主人就住在这里。”

说话之时，已经穿过大天井，行近阶前。

卓少华问：“你家主人呢？”

老苍：“敝主人正在屋内恭候。”

他引着两人跨上走廊，就没向大厅上引，却从右首行去。

长廊尽，现了一月门，月门，里面是自成院落的一楹五间房舍，中居然着许多卉，香气袭人，五楹房舍帘幕低垂，窗帘掩，不闻一丝人声！

卓少华心中暗暗犯疑，说：“贵主人如此待客，不嫌太冷淡倔傲了些么？”

老苍陪着笑：“卓少侠原谅，你见了敞主人，就会明白。”

他抢先走到中间一间门，脚下一停，说：“卓少侠请。”

卓少华嘿然：“贵主人既然自持份，不肯迎，在下既然来了，那就只好去了。”

随着话声，举步走。

秋月跟随他后，走了去，这回老苍却并未跟着来。

室内因为门窗都垂帘幕，是以十分黝黑，但光线虽然黝黑，卓少华目能暗视，自然清晰可见，只见这是一间不算太小的起居间，布置得极为雅洁，但却不见半人影。

秋月：“公，他们似是故意把公引到这里来，说不定是什么谋…”

话声未落，只见里首一门中，门帘轻动，走一个黑衣婆，沙哑着声音：“敝主人请卓少侠内相见。”

卓少华目光一注，忽然朝她微微一笑，脸上笑容未泯，右手一探，已然一把扣住了黑衣婆的手腕脉门。

这下动作如电，黑衣婆几乎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，心一惊中不觉发一声尖“啊”忙：“卓少侠快请放手。”

尖“啊”声音很稚，但等到开说话，声音又变得苍老而沙哑了！

卓少华微笑：“在下看你太忙，又要倒茶，又要领路，现在又来传话，一个人赶着扮三不同的角，真是难为了你。”

倒茶的是茶棚老，领路的是老苍，现在传话的则是黑衣老妇，实则是同一个人也。

黑衣婆：“你…你放手…”

卓少华笑：“在下还要看看你的真面目！”

正待伸手去揭她上的白发！

只听室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说：“卓少侠既然来了，怎不请来？难为一个下人，算得了什么英雄？”

“在下并没把自己看作英雄。”

卓少华五指一松，淡淡一笑：“看在贵主人面上，在下就不好难为你了。”

黑衣婆动如脱免，急忙朝室内门帘中闪了去。

卓少华脚下一停，回：“秋儿，你就在这里等着，不用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