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和董仲萱，说些什么？”

顾总满脸堆笑说：“他决不承认他是卓少华…”

“哦！”老夫人似乎到有些意外，徐徐说：“你慢慢的说。““是。”顾总应了声“是”就把自己如何引着卓少华前去北岩，自己和贾嬷嬷就在他们隔房中，不但听得十分仔细，而且也可以从特设的孔间看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，先前九眺先生和董仲萱都一咬定他就是卓少华，后来九眺先生如何以“三指功”相试，却被卓少华内功震开，董仲萱也试了他两招，同样先后都被卓少华推了一步，后来自己现，董仲萱要卓少华留下，卓少华不肯，跟着自己回来，详细说了一遍。

老夫人两目光一直注着她，听得很详细，等她说完之后，才沉思：“这么说…，卓少华有这一武功，连他师傅、师叔都不知了？”

顾总答应了声“是”

老夫人：“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，他和九眺先生、董仲萱同时被穆嬷嬷所擒，九眺先生和董仲萱由兰赤山庄送上山来，他被穆嬷嬷迷失神志，改名王阿大，留在边，前后也不到四个月时间，他神志迷失，尚未恢复，那能练得成这的武功？”

顾总：“九眺先生也这么说，但董仲萱却说他可能另有奇遇。”

老夫人笑：“武功一，讲求工夫，下的工夫越，功力上的成就也越，以老看此一功力，少说也有五十年火候…”

顾总跟着陪笑：“但他最多也不过二十来岁，打从娘胎里就练功，也没有五十年功力呀！”

“这就是老不解之。”

老夫人徐徐说：“那只有一个解释，此在神志迷失之后，确然遇上了一位绝世人，而且这位人可能自知寿限已满…”

顾总讶然：“这位人寿限已满和卓少华的武功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“自然有关，你听我说下去就知了。”

老夫人微微一笑，续：“因为他不知卓少华是被人迷失了神志，还以为他是浑金璞玉，天生的练武奇材，因此不但把他一武功，都传给了他，甚至把他数十年命修的内功，也都输给了卓少华，才能使卓少华于短短数月之间，由一个六合门人，变成为武林一手…”

顾总：“城主是说有人以‘开大法’，把一功力都传给了他？”

老夫人：“这有什么不可能？”

顾总：“武林中虽然传说有‘开大法’这项神功，但什么人有这的功力的？”

老夫人：“我方才是说卓少华遇上了一位绝世人吗？天下之大，怀奇术异能之士多得是，这些人士都隐迹山林，不为人知，这也并不稀奇。他既知自己寿限已满，把一功力转注给卓少华上，岂不是他等于仍然活在世上一样吗？”

顾总想想觉得城主说的颇有理，不觉连连，说：“城主这项推断，果然大有理！”

老夫人笑了笑又：“不仅如此，如果老这项推断不错的话，卓少华神智似迷似清，也就有了答案。”

“哦！”顾总睁大一双泡，问：“城主还想到了什么呢？”

老夫人：“卓少华被穆嬷嬷迷失神志在先，得到那位绝世人转注的数十年功力在后，那位人在转注给他这数十年功力之际，卓少华内骤然涌数十年功力，可能把‘无忧散’的药力，了几成，才会使他神志似迷似清。”

她果然不愧为笑蓉城主，虽然对卓少华一无所知，但也能被她料到个大半。

顾总矍然：“城主这一推想，把卓少华的情形，全说对了，这么说，他是并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。”

“唔！”老夫人放下烟袋，拿起茶盏，轻轻喝了一。

顾总又：“他神志既然并未完全被迷，要不要属下再在茶饭之中，给他加重一些呢？”

“不用。”老夫人毫不思索的：“他这样也好。因为他神志至少还有大半迷失未解，凡事都能服从，也因他已有一小半清楚，可以领导别人，因此老考虑派他担任一件重要工作…”

“是，是。”顾总连声应“是”陪笑：“城主圣明，你老瞻远瞩，决定之事，总是不会错的了。”

老夫人忽然轻轻叹息一声：“三十年来，老背井离乡，茹苦辛，为的是什么…”

顾总怕引起她伤，没待她说下去，急忙截着陪笑：“城主辛苦了多年，现在快了！”

“你说的不错！”

老夫人颔首：“三十年前，老不过是二十的人，如今已经五十多了，年岁不饶人，我总觉得时不我与，所以我要趁着腰尚健，我未了的心愿，必须在我手里完成…”

刚说到这里，只听外面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娘，女儿回来了。”

顾总急忙站起：“大公主回来了！”

老夫人：“是我要她回来的。”

两句话的时间，只听履声橐橐，从外面走一个白髯绿袍老者。

顾总急忙趋上两步，躬着：“属下见过大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