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呢？”

飞跛沉笑：“那你只怕比死一百次，一千次还惨。”

穆嬷嬷也相信，从他说话的气，可以听得来，飞跛决不会是白中人，而且此人武功又不可测，他要从兰赤山庄把自己救，他要问的两件事，自然都十分重要，自己真要不说，他什么手段都会使得来！心念一转，冷冷的：“你能恢复我的功力？”

飞跛笑：“举手之劳。”

穆嬷嬷：“先给我治好了如何？”

飞跛：“可以”

双手突然凌空推了过来。

穆嬷嬷只觉全一震，骨骼一，果然气机舒畅，心暗暗震惊，运气一试，功力确已恢复，这就说：“好，你就问吧，老婆知的自然会说，不知的事，你就杀了我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”

飞跛：“好、每一件老夫在三个月前已经问过你，现在老夫再重复一遍，十八年前的四月里，你可从五龙山下一个曾的收生婆那里，抱走了一个女婴，那女婴左眉梢有一颗朱痣，你把她卖到那里去了？”

穆嬷嬷心里早已有了准备，不加思索的：“你既然知老婆昔年的是拍一行，经老婆之手，卖掉的婴儿、小孩，每个月都有好几笔，这女婴又并无特别之，事隔十八年，老婆如何还会记得？”

“好！”飞跛又：“那么老夫再问你一件事，你在卓少华上，暗下迷药，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
穆嬷嬷：“老婆不知谁是卓少华？”

飞跛：“卓少华就是被你迷失神智之后，你替他取了名字叫王阿大的人。”

穆嬷嬷“哦”了一声，说：“老婆看他生得甚是俊俏，卖到富贵人家，去当一名书僮，可以值得二、三百两银。”

飞跛：“老夫一向不喜听人说谎，穆七娘，老夫要提醒你一句，你若是说了谎话，现在改过来还来得及，等老夫发现，那就迟了，好，老夫话已说完，现在要稍事休息，你仔细考虑好了，再答覆老夫。”

说罢，果然在地上盘膝坐下，闭起睛，调息起来。

穆嬷嬷也是成了的老江湖，自知武功比他差得很远，自然不敢轻举妄动。飞跛瞑目垂帘，运气调息，她只是站在他对面，目光眈眈，只是注视着他。

先前，她还以为他故意擒放纵，在试探自己，渐渐她发现飞跛真的是在运功调息。

因为这一阵工夫，可以看到他“百会”上，正在冒着丝丝气，好像蒸笼上冒的气一般！

她虽然说不飞跛练的是什么功夫，但她听人说过，修、练武的人，练到上乘境界，上就会冒白气，由此可见，他并未说谎，正在练功是没有错的了。

他怎会在此时此地，练起功来了呢？

这只有一个解释，他练的是“午功”必须在、午二时练功，不能间断，此刻不是快到时了么？是以只向自己问了一半话，就匆匆跌坐运起功来。

不论武功如何，但在运功定之时，不得有外界的半侵袭，因为在调息运功的时候，也是最脆弱的时候，稍受外界侵袭，重则立时丧生，再轻也会走火，功力尽废，他怎会没有半防范的呢？

飞跛上的气愈来愈多，这正显示他运功已经要关，此时只要轻轻给他一指，就可置他于死地。

穆嬷嬷凶心陡起，暗暗冷笑：“这是你自己不小心，解开了老婆的没再上，就闭目运功，死了也只能怪你心大意，可怨不得老婆！”

左足一举，正待跨步上去行凶，继而一想，暗：“不对，此人一武功，不可测，自己万一一击不中…

“不，这是下手的最好机会，任何练成上乘武功的人，惟有练功时全无一防范之，此时再不下手，更待何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