驭风法”也一起传给了他。

一晃又过了半个月，在这两个半月时间之中，卓少华虽然服了穆七娘的“无忧散”心智被药迷失，记不起从前的事情，但经飞跛慢慢的教导，也学会了许多世之。

飞跛已经决定带着他下山，去找穆七娘，因此又教了他一说词，如果遇上穆七娘的时候，应该如何如何，卓少华一一牢记在心。

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餐，飞跛收起金笛，也要卓少华把那册“长风杂录”，不可带在上，然后一同走石窟。

飞跛笑：“小兄弟，你先下去，老哥哥要考考你的‘天龙驭风法’，你先走吧，可在半山腰等我。”

卓少华问：“老哥哥呢？”

飞跛笑了笑：“你只先走，老哥哥随后就来。”

卓少华答应了一声，就举步往山下行去。

这百丈峰，叠嶂层峦，四陡峭，几无落足之，是以亘古以远，人迹不至，卓少华虽然学成了绝艺，但面临如此险峻的山势，也不禁目忧心惊，循着峭石隙，提真气，连带跃，一路攀援而下。

差不多足足走了一刻工夫之久，到得山腰，山势才稍微好走了些，虽然还是相当陡峭，但已有盘曲的鸟径可循。

刚转过一大石，只见前面一方崖石之上，负手站着一个穿天蓝长衫，腰束玉带的中年文士，听到自己的脚步声，不觉回过来，笑：“小兄弟，你才来么？”

这人看去约莫四十，生得修眉朗目，神气清逸，卓少华听他声音，似乎有些熟悉，但却不认其人，当下拱拱手：“兄台是什么人，你认识我么？”

那蓝衫文士微微一笑，缓缓的转过来，从边取一支两尺来长的金笛，笑：

“小兄弟可认得这支金笛么？”卓少华看得不禁一怔，这支金笛，正是老哥哥飞跛的东西，自己天天都拿着它练武，刚才下山之时，才还给老哥哥，怎么会不认识？但他听老哥哥叮嘱过，要自己不可提起金笛的事，这就摇摇：“我不认识。”

蓝衫文士笑了笑，又：“那么我还事一件东西，小兄弟想必会认识的了。”

伸手怀取一本羊小册来。

卓少华定睛看去，那不是“长风杂录”？他几乎怀疑自己的睛看错了，这本小册也是自己刚才还给老哥哥的，怎么会在他手上呢？心中疑念一起，不觉问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蓝衫文士微笑：“我自然是你老哥哥了。”

卓少华：“你不是。”

蓝衫文士大笑一声：“小兄弟，老哥哥难还有假的么？”

他这一笑着说话，卓少华听来了，这句话的声音，果然苍老了许多，听来正是老哥哥飞跛的声音，心中不禁大奇！

蓝衫文士笑：“小兄弟不相信，你看看这些就知了。”

原来他边有一个蓝布包裹，说话之时，已把包裹解了开来，里面有一件蓝布大褂，一支熟铜靴，一堆蓬蓬的长发，和一张面，这些东西，卓少华看得最悉也没有了，赫然是老哥哥飞跛的衣！

卓少华看得目瞪呆，半晌说不话来，望望蓝衫文士嗫嚅的：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呢？你…真是老哥哥么？”

蓝衫文士发一声清朗的大笑，说：“小兄弟，你现在相信了？来，你坐下来，老哥哥不妨告诉你，你认识的老哥哥，其实只是我的化罢了。”

卓少华迟疑的：“那你不是飞跛了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“

蓝衫文士蔼然笑：“飞跛只是老哥哥的化名，现在的我才真正是老哥哥了。”

他自己在大石上坐下，一手拍着石崖笑：“你也坐下来，老哥哥慢慢的告诉你。”

卓少华依言在石上坐下。

蓝衫文士把包裹打了个结，然后说：“因为穆七娘已经认得飞跛了，我不能再扮飞跛，何况你这次下山去，以后看到的老哥哥，也不再是飞跛了，所以老哥哥要你认一认我的本来面目。”

卓少华偏问：“那么老哥哥的真名又叫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