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她看着他没再说下去。

吉直夫听得变了脸，但瞬即平复，中咯咯笑：

“主是哪里听来的？”

玄衣姑笑一声：

“舵主怎么忘了贫是桃的主，桃娘娘最是灵验不过，这话自然是娘娘临坛时说的了。”

吉直夫：

“在下不信。”

玄衣姑格的笑声来，又：

“舵主若是不信，要不要贫再说一件事给舵主听听？”

吉直夫：
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玄衣姑：

“就是今天那件事了。”

吉直夫：

“今天？那是什么事？”

玄衣姑：

“本来贫还想不通，刚才听你气，对你们帮主派了一个副舵主来，你大为不满，才使贫想到了一件事，金城当铺薛少东中毒死，和戚副舵主的在贫轿前突然毒发而死，死法极为近似，应该于一人之手。而且情形也差不多，薛少东的妻，是城里了名的大人，这人一定是垂涎，才毒死她的丈夫的。”

吉直夫：

“还有呢？”

玄衣姑看了他一，微笑：

“至于戚副舵主中毒而死，我想该是舵主怕他听到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，才下手的，正好贫也略有几分姿，所以舵主就要他死在贫轿前，这样舵主就可以藉机胁迫贫了。”

“哈哈！”吉直夫忽然大笑一声：

“主果然料事如神，主若非今晚在密室中说来，在下决不会让你活到明天。”

玄衣姑躯一震，面有怯，说：

“你…要杀我灭？”

“哈哈！”吉直夫大笑声中，取起酒杯，喝了一才：

“主不用害怕，在下是说你若是不在密室中说，在下就不会放过你，但你这话是在密室中说的，那又不一样了。”

玄衣姑问：

“怎么会不一样呢？”

吉直夫看着她笑：

“因为过了今晚，你主就是吉某的人了，纵然知吉某秘密，也决不会再向外人吐的了。”

玄衣姑：

“但你会用毒，叫贫如何放心呢？”

“主只放心。”吉直夫：

“在下可以把解药先给你，你就可不用担心在下对你下毒了。”

玄衣姑问：

“你使的到底是什么毒呢？”

吉直夫：

“那是一无无味的毒粉，是在下一个朋友从云南来的，下在茶酒之中，要半个时辰才会发作，一经发作，就无药可救。”

玄衣姑偏想了想，又：

“戚副舵主服了毒粉，你自然可以算准他毒发的时间，但贫想不通的是戚副舵主何以要扑到贫轿上来呢？”

吉直夫又喝了酒，笑：

“这也是一个秘密，敝帮世代相传，有三式极的武功，只有继任帮主的人方能练习。

这三式武功，分由三位长老保，但其中一式，因保的长老在江南遇害，也失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