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看看。”

她转过走近木橱，拉开屉，捧一个气腾腾的蒸笼，端了过来，说：

“只有心，先生不知够不够呢！”

掀开蒸笼，里面是一笼蒸饺。

陵先生：

“够了。”

他把一笼蒸饺吃了。

柳飞絮收拾蒸笼、杯盘，送回屉，又沏了一盏茶送上。

陵先生：

“谢谢你。”

柳飞絮：

“时间不早，先生喝完茶，该可以休息了。”

陵先生问：

“你呢？”

柳飞絮：

“先生是正人君，小女衷心不胜敬佩，我在椅上随便坐息一回就好了。”说到这里，又压低声音说：

“只是小女有个不情之请…”

陵先生：

“你说。”

柳飞絮低低的：

“明日一朝，小女去，就说先生对小女的侍奉极为满意，继续要小女侍候你，这样小女就可以再来伺候你了。”

陵先生为难的：

“这…”他是个君，当然不愿意承认本没有的事，如果答应了，岂不有玷他的清名？

柳飞絮俯首：

“小女知这样说会有损先生清名；但如果小女不这样说的话，他们就会另外换一个人来伺候你，一定要使你满意为止，如果先生依然和今晚一样，无动于中，他们会不择手段，非让你就范不可…”

陵先生哼：

“如何不择手段？”

柳飞絮：

“手段当然不止一，譬如在先生酒菜中暗下情药，使你不知不觉堕他们彀中。”

陵先生怒声：

“他们竟然如此卑鄙！”

柳飞絮失：

“你说话小心一。”

接着又：

“小女说的乃是实情，小女无力能够报答先生谊，只有稍尽小女的一心意，把知的透给先生罢了。”

陵先生迟疑一下，终于：

“好吧，就照你方才说的去说吧！”

柳飞絮欣然的：

“谢谢你。”

陵先生：

“既蒙姑娘坦诚见告，闻某还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
柳飞絮：

“先生只请说，小女知无不言，只怕小女知的不多，那就无法奉告了。”

陵先生问：

“小徒少华，是不是也被你们劫持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