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
祝文辉、桑飞燕赶回京城，已是傍晚时分。

他们一脚赶到东单楼陆师叔的住所。

李大嫂开了门，让两人内，掩好门，笑：“祝少爷、桑姑娘回来了，冯捕早上就赶回来了，午后还来过，问起祝少爷可曾回来？”

祝文辉：“张总捕来过没有？”

李大嫂：“听说总捕很忙，好像京里来了什么人！”

祝文辉问：“京里来了什么人？”

李大嫂：“我只是听冯捕说的，不大清楚，好像派了许多人去。”接着笑：

“祝少爷、桑姑娘先歇息，老婆倒茶去。”

两人跨客房，刚在椅上坐下，李大嫂就端着两盅茶来，在屋中起灯，又忙着去张罗酒菜。

饭后，总捕张其泰也闻讯赶来了，他一脚跨客房，加凝重的：

“少镖二位辛苦了。”

祝文辉站起，拱拱手：“总捕来得真快，在下也刚到不久。”

张其泰笑了笑：“你们一城，兄弟就知了，所以很快就赶来了。”

祝文辉听他气，似乎有事，这就问：“总捕有事？”

张其泰凝重的“唔”了一声，才：“咱们坐下来再谈。”

李大嫂给他们沏了茶送上。

张其泰等她退，才：“少镖见过中州一君了，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？”

祝文辉：“总捕大概已经听冯捕说过了，此人创立万象门，妄想统率江湖门派…”

“不！”张其泰打断他的话，说：“少镖见过他，是否知一些有关他此次到苏州来的目的？”

张其泰虽是巡捕营的总捕，但他是铁翅雕陆福葆的手下，因此对祝文辉一向极为尊重。

尤其他为人谦和，如在平时，决不会打断祝文辉的话，抢着问话。

祝文辉心知他如此问话，必然事情严重，不觉得然望了张其泰一，说：“他到苏州来的目的？总捕怀疑他什么？”

张其泰脸凝重，压低声音：“在下怀疑他图谋不轨。”

“图谋不轨！”祝文辉听的大吃一惊，瞪目：“总捕…”

张其泰：“少镖还不知，两天前，扶桑国派来了贡的使臣…”

祝文辉：“扶桑国？那不是倭寇？”

麒泰：“不错，自从前朝迄今，倭寇扮作海盗，经常扰浙闽沿海，杀掳掠，无所不为，等到咱们派兵追剿，他们就都扬帆遁去，沿海一带，一直没有安宁过，但他们扶桑国，却每隔六七年，就要来贡一次，这次派来的贡使，就落脚在王府大街一大宅之中，咱们巡捕营奉到上谕，加派弟兄，加以保护，事实上，就是怕倭人滋事，当然也负有暗中监视之意。”

祝文辉没有开。

张其泰续：“今天一早，据派在那里的一名弟兄来说，说对方有两个人，换了咱们的服装，潜东门，兄弟立刻派人尾随，据说那两人行踪鬼祟，一直跟到盘山，上盘寺去。”

祝文辉：“这么说，中州一君和倭寇有勾结？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张其泰：“据兄弟推测，中州一君忽然赶来苏州，必和此事有关。”

祝文辉：“总捕知不知中州一君的来历？”

张其泰：“不清楚，此人崛起江湖，不过二十年，自称中州一君，但江湖上没有一个人知他姓名来历。”桑飞燕一直没有开，这时忍不住问：“难他从前也没有姓名？”

张其泰：“姓名自然有，只是没有人知罢了。”

桑飞燕：“这么说，他很神秘。”

张其泰：“他堀起江湖只有二十年，但年龄已六十以上，据兄弟推想，此人决非中年以后才成名的。”

祝文辉：“总捕的意思，是说…”

张其泰：“兄弟办了二十几年的案，据办案的光看，中州一君在二十年以前，应该早巳成名，他之所以易姓换名，不敢使用真名实姓，可能是犯了大罪，被官家海捕公文缉拿的重犯，不得不另起炉灶，以中州一君的名义，重江湖…”

祝文辉佩服的：“总捕这一推断，完全正确，可能就是如此。”

正说之间，只听一阵轻快的脚步声，传了来！

张其泰抬问：“大海，有什么事么？”

门人影一闪，冯大海已经跨了来，说：“属下正有事要向总座报告。”

祝文辉心不觉又对张其泰大佩服，暗：“他果然不愧办了二十年案的老手，听到脚步声，就知来的是谁了。”

张其泰哦了一声，：“那一定很重要了！”

“是的。”冯大海朝祝文辉、桑飞燕二人作了招呼，才：“回总座，方才王长林赶回来报告，中州一君等人，已经离去。”

张其泰一怔问：“中州一君去了哪里？”

冯大海：“王长林说，他不知，他扮作樵夫，只在山下守候大概从中午之后，就不曾再看到有人，直到上灯时光，上盘寺也不见灯火，他悄悄上去，上盘寺已经连鬼影也没有一个了。”

张其泰：“没有一个人知他们去了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