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燕低着，在他边一张椅坐下，但和他保持着相当距离。

祝文辉到书寓里来，虽然只是第二次，但在第一次，有了经验。

上次，玉桃、玉莲一左一右，就把整个躯都贴了上来，不但耳环厮磨，真是投怀送抱！

二叔还以“传音密”告诉自己：“你扮徐三公，是个公，你得搂着她们，温存温存。”

千金买笑，姑娘当然不得把不是本钱的本钱奉献。

飞燕，是筱如意一手调教来的摇钱树，当然不会是第一次接客，但她那羞涩和怯生生的模样，却显示她还是第一次接客！

祝文辉虽然不是风月中老手，但他对江湖上的事儿，可听的多了。

祝文辉心暗暗一动，不觉伸过手去，一把握住她的柔荑，轻声：

“姑娘怎么不坐过来一些？筱老板不是要我们好好谈心么？”

飞燕被他握住了手，想挣，又不敢挣，只得任由他握着，胀红脸：“徐三公，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呢？”

祝文辉把她玉手，合在自己掌中，柔声：“什么都可以说，譬如你今年几岁了，平时喜些什么？”

飞燕：“我几岁不能告诉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祝文辉移动，和她靠近了些，右手趁机搂住她腰肢。

他是以公的份来的，当然不能老实。

飞燕躯有些发颤，轻轻挣了一下，：“公不要这样吧！”

祝文辉哈哈一笑，：“在下对姑娘这是最斯文的了。”

飞燕红着脸：“不斯文你又要怎样？”

祝文辉笑：“在下这手就会伸你衣衫里来。”

中说着，右手中三指，在她右腰“笑腰”上，隔着衣衫，稍微加重了一些！

这当然只是试探。

飞燕反应极快，纤腰倏地一，人已很快的旋了去，祝文辉获得了证实，飞燕果然也会武功，而且手不凡！

心里不禁暗暗冷笑：自己料的果然没错，筱如意、飞燕，都是贾五太爷、小翠一帮的人！但他却故作惊慌失措，瞪大睛：“姑娘怎么了？”

飞燕红着脸：“我怕。”

祝文辉淡然一笑，依然拉着她坐下，说：“在下听筱老板说，你们四燕之中，姑娘年纪最小，其余三位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飞燕：“我大叫紫燕，二叫金燕，三叫新燕。”

祝文辉：“你们都是从小跟筱老板长大的？”

飞燕中“唔”了一声。

祝文辉：“你认不认识贾五太爷？”

飞燕很快的说：“不认识。”

祝文辉暗暗好笑，心想：你要是不认识贾五太爷，一定会问我贾五太爷是谁？这样很快就说不认识岂非了破绽？心中想着，一面说：“贾五太爷是从前的迎阁老板。”

飞燕眨动一双清澈的睛，说：“不，迎阁的老板，是翠老板！”

—祝文辉笑：“翠老板只是贾五太爷一名手下，要她面当鸨的，其实幕后都是由贾五太爷作的主，譬如八吧，他们都是贾五太爷的女儿。”

飞燕淡淡的：“翠老板我只见过一次，对她们不熟。”

祝文辉笑了笑，心想：你越是想岔开，我偏要说。

接着：“你没见过贾五太爷，看到了，包你会笑。”

飞燕：“一样的人，有什么好笑？”

祝文辉：“你没见过，所以不觉得好笑，这人胖得像一猪，唉，简直比猪还胖，一还是，一个人比桶还大，躺下来像一堆，坐起来像—座尖宝塔，因为他生得秃尖，到了下，已是累累，坐着的人，就会打鼾，张大嘴，淌着…”

飞燕听的忍不住遮着嘴轻笑声，但她脸上，却立时失去了笑容，闪过一丝惊慌之！

虽然她这惊慌之，一闪而没，掩饰的极好，但祝文辉看在里，心已然有数，这小丫也是贾五太爷手下，已是毫无疑问，不然，她笑声来，何以又会有惊怖之？

飞燕嫣然一笑，：“公请用茶，要不要吃瓜，我给你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