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见过总捕，副总镖。”

陆福葆一摆手：“徐荣，你有急事，就说好了。”

那小贩装束的人姑起，恭敬的：“小的今晨奉命化装卖豆的，去接替钱得发，监视西直门的那座大宅，小的刚到不久，就看到老苍驾着一辆车，城去了，那座大宅，已经空无一人，特来向副总捕报告。”

陆福葆：“他们也离开了京城，看来‘贝叶玉牒’，在武林中果然有极大威力，这次也帮了咱们一个大忙。”接着“哦”：“飞天蜘蛛古东华驾车走了，自然不会再回来了，你不用再去了。”

那小贩装束的人又“喳”了一声，躬退。

陆福葆回朝张其泰问：“你派了几个人在迎阁附近？”

张其泰：“属下因迎阁是主要嫌犯，在他们胡同前后附近，一共派了十六名弟兄，分作日夜两班，在暗中监视，他们那里的人，只要稍有形迹可疑，弟兄就暗中跟踪，他们一举一动，都在属下掌握之中，总座只放心就是了。”

陆福葆：“如此就好。”

说话之时，老妈托着木盘，送上一锅稀饭，和一大盘包，在小桌上，放好碗筷，装了三碗稀饭。

陆福葆：“张兄大约还没吃早餐吧，那就在这里随便用些吧！”

三人吃过早餐，张其泰另有事要办，先行辞。

陆福葆站起，一手捋须，笑：“贤侄，愚叔回京今天已经第三天了，还没去看过你二婶和大妹，走，咱们趁这时候空些，看你二婶去。”

祝文辉：“小侄是很小的时候，见过二婶，只怕二婶已经不认识小侄了。”

陆福葆呵呵一笑：“只怕还有一个人，你也不认识！”

祝文辉：“大妹？”

陆福葆：“不错，那年咱们到开封去，你大妹还只有四岁，唔，那年你也不过六岁，咱们在长安住了半个月，你和瑶君，玩得最好了。”

六岁时的情景，过了十五年，哪里还会记得？

祝文辉：“小便听先母说过，要不是先母病故，还要到京里来玩呢！”

陆福葆轻轻叹息一声：“大嫂一向弱多病，只是没想到她不到半百，就逝世了。”

两人了胡同，不多一会，快到九门提督衙门。

陆福葆问：“贤侄，咱们先去查勘一下，昨晚那个女的，是从哪里去的？”

祝文辉这就领着他绕到提督衙门后面，苗条人影从哪里飞上围墙，如何一闪而没，详细说了一遍。

陆福葆听得只是，然后领着祝文辉朝正门走去。

九门提督衙门，大白天里，可够威风，大门前，站着两排十六名腰悬长刀的兵勇，警卫森严！

这些兵勇，老远就看到总捕领着一个年轻人走来，老远就吆喝着肃立致敬行军礼。

陆福葆朝他们颔首答礼，领着祝文辉往里行去。

祝文辉心中暗：官的味，大概除了贪赃枉法，可以发财之外，那就是八面威风，有许多人向你鞠躬致敬了！

他们由侧门转一条长廊，有首一排五间侧所，是签押房，走廊前面，还有一块小小的圃。

陆福葆领着祝文辉刚走到签押房，只听有人笑：“陆老总，早啊！”陆福葆急忙循声看去，但见圃间站着一个穿蓝长袍，貌相清瘦老者，正是提督衙门的文案夫孔师爷，当下慌忙抱拳：“孔师爷早。”一面朝祝文辉：“贤侄快！来见过这里的文案夫孔希仁孔师爷。”一面又朝孔师爷陪笑：“这是兄弟师侄祝文辉。”

祝文辉抱抱拳：“在下见过孔师爷。”
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孔希仁连连还礼，转脸朝陆福葆问：“令师侄姓祝，那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