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华笑：“向兄且慢，咱们要问也该先问另一个才是。”

向雄此刻已是满腔怒火，又是一个箭步，朝端茶的使女欺了过去。

杨文华：“她被在下制住了，不能开。”

“姑娘认识在下么？”

“小…婢不认识。”

“姑娘还是实说的好，不然向总柁主正在怒火上，只怕要对姑娘动刑呢！”

那青衣使女一听向总柁主主要动刑，不觉吓白了脸，哭：“这都是梅（门那个）

的主意，她告诉小婢，只要听她的话，可以得到三百两银，若是不听她的，他们会杀了小婢…”

“你知她（梅）对裘帮主如何下的毒？”

“不知，那是十天前的事，她告诉小婢，帮主一切饮都由她伺候，就是这样了。”

“你说的是实话吗？”

“不错了，她知的，大概就是这些了。”

“杨门主怎么知的呢？”

“方才看到在下面有惊容的不是她，在下故意先制住她，梅一看情形不对，不是想往外走吗？主使的人，自然是梅了，在下先要问她，就是求证是否正如在下所料罢了。”

“杨门主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
“这梅乃是千面教早就安排在贵帮卧底之人，此人的供词十分重要，现在可以问她了。”

随着话声，举手拂开了梅的，站在她面前笑说：“姑娘看在下了那位姑娘的，你就想往逃，能逃得走么？”

梅：“小婢没有看见你香的，小婢是因杨门来了，端茶去的。”

“你从前不认识在下？”

梅：“小婢还是今天第一次见到杨门主，从前如何会认识他呢？”

杨文华笑：“姑娘很会说话，只是香已经招来了。”

梅眨眨睛，冷声：“小婢又没什么事，她有什么好招的？”

“贼婢，你还敢嘴，帮主饮，一向都是你伺候的，你在帮主上下了毒，还不承认么？”

“小婢伺候帮主已有五六年了，小婢…”

杨文华：“伺候裘帮主五六年的是梅，你已经不是梅了。”

向雄：“杨门主，她不是梅么？”

杨文华：“千面教的人，上都带有面，他们可以在面上画上要假冒某一个人的面貌，就可以变成某一个人，梅已经伺候了贵帮主多年，她自然不是梅了。”

一面朝梅：“据在下所知，姑娘并非主持之人，你还是说来的好，因为男女有别，在下不愿动手，如果你不肯说，那就只好撕开姑娘的衣襟来，先揭下你面，就无所遁形了。”

梅中微有怯意，不敢开。

杨文华朝她一笑，继续：“何况千面教匿在船帮的人，目前已被一网打尽了，譬如你们千面教派来的何使者，还有假冒周柁主、李柁主的，都已擒下了，姑娘不说，他们熬不住刑也会说的了，姑娘不过是何使者的手下，何苦替人受罪，自己找苦，吃呢？”

“杨门主说的是真的么？”

“杨某从不说假话，要是他们不被擒下，咱们怎么知周，李二柁主，都是千面教的人假冒的呢？”

“好了，我说了，但我有一条件，不知杨门主可肯答应了？你答应我才能说。”

“姑娘说说看？”

“我若是说来了，杨门主可肯放我么？”

“不能，因为放了你，这里的消息岂不漏了么？在下若是想骗你供词，本来大可答应放你，等你说来了，反正你也逃不去。

但在下从不说谎，虽然不能放你，但在下可以答应等千面教消灭之后，可以放你一条生路，姑娘如果不相信，不肯说，那就不用说了。”

梅苦笑了笑：“这是杨门主多虑了，我如果漏了教中秘密，我还能回去么？我知杨门主是正人君，不忍欺骗一个女，你既然已答应我剿灭千面教之后，可以放我，总算是给了我一条生路，你要问什么？我知无不言，都说了。”

杨文华没有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快，这就：“好，在下在问姑娘的，只有两个问题，一是那何使者叫什么名字，在教中是什么分？假冒周，李二位柁主的是什么人？”

梅：“何使者叫天香，在教中是五位使者之一，份和江南总分堂刘娥眉相等，假扮周柁主的是护法殷彪，从前的八个护法之一，武功很，假扮李柁主是殷护法的副手，副护法宋杨声，千面教的护法手下，都有一名副护法。”

她果然很合作，说得很详细。

“好！”杨文华笑：“在下第二个问题，是千面教总坛设在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