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华看她说得认真，就在床上坐下。

金萍伸手放下了帐钩，一个人也就钻了来。

杨文华骇然：“金萍姑娘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金萍一下扑他怀里，忽然落两行情泪，悄声说：“嬷嬷指令小婢，今晚要把给公，公要了，小婢奉命而来，不敢不从，如果公不要，小婢就无法向金嬷嬷覆命了。”

杨文华骇异地：“这个…她怎么可以迫你呢？”

金萍附耳说：“公刚才不是怀疑小婢是奉命监视你来的么？”公神志未被迷失，小婢也就实言相告了，你想到的只是监视，其实并不只是监视而已！”

杨文华：“那是什么呢？”

“控制。”金萍悄声：“金嬷嬷要小婢把献给公，就是要小婢控制公的一手法。”

杨文华吃惊地：“她的目的何在呢？”

金萍：“小婢只是她手下的一名婢，自然得听命于她，小婢控制了公，公不就听命于她了么？”

杨文华：“在下是说她对在下有什么企图呢？”

金萍：“这个小婢也不大清楚，金嬷嬷对公好像也并无恶意，她对公看得很重要，到底为了什么，小婢真的不知，金嬷嬷只告诉小婢要小婢今晚来伺候公。”

她似乎真的不知。

杨文华问：“那么金嬷嬷在这里到底是什么份呢？”

金萍：“小婢只知金嬷嬷是内总。”

杨文华又问：“她比沈少川、大姑娘夫妇两人如何呢？”

金萍：“少主和大姑娘，还有二姑娘、三姑娘，都是门主的弟，但金嬷嬷的权力，有时还在少主和大姑娘之上，小婢只知她和门主关系很，旁的就不知了，因为这里，除了上面代的事，什么人都不作兴多问的了。”

杨文华：“你说的门主，便是折门主了？”

金萍：“小婢只知大家都叫他门主，是不是折门主，小婢就不知了，但折门这三个字，是最近才有的，从前没听大家说过。”

杨文华：“那么这个门主，是男的还是女的，你总见过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金萍：“小婢从小就跟随金嬷嬷，但金嬷嬷去见门主的时候，都是一个人去的，这里的人，大概除了少主、大姑娘等四人，谁也没有见过门主，大家从没有人敢在中提到门主这两个字。”

杨文华又：“那么从前有没有人，和在下一样，被迷失神志，受人控制的呢？”

金萍摇摇：“从来也没有过。”

她双颊红，羞地：“金嬷嬷代过小婢，因为小婢是她一手带大的，也伺候了她多年，她一直把小婢当女儿看待，她说…”

她后面的话，似乎有些碍，竟然说不下去了。

杨文华和她并肩坐在床沿上，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，低声：“她说什么呢？金嬷嬷既然要你到我房里来，不论今晚有没有发生什么？你已经算是我的人了，还有什么不好说的？”

金萍一下扑他怀里，幽幽地：“有公这句话就好，小婢也顾不得羞耻了，她说，小婢把献给公，是不会吃亏的，她…保证小婢一直伺候公，就算公将来娶了别的姑娘，小婢也不会落空的…”

杨文华：“她还说了些什么呢？”

金萍：“她还说她可以保证公飞黄腾达呢？”

金萍：“这是金嬷嬷说的，小婢就不知了。”

杨文华：“姑娘现在该当如何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