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污，已快有两天了，伤一直不曾包扎，你快让老夫看看。”

他果然经验老到，只要看上一衣袖上血污的颜，就知陆必定断肘已有两天，都一来了。

陆德：“伤还不要，在下已经了经，止住了血，在下投奔萧掌门人，是求萧掌门人救命来的。”

“陆总好说。”

萧梦谷沉地：“你到底遇上了什么敌？”

“没有敌？”

陆协面有痛苦之，缓缓垂下：“在下这手…是被堡主斫下来的…”

“锡侯兄？”

萧梦谷目光闪过一丝异，惊问：“这…是怎么一回事？啊？陆总请坐。”

“在下也不清楚。”

陆德欠欠在一张椅上坐下，才：“灵隐会后，在下跟随堡主回转堡中，当天晚上，堡主把在下叫密室，就喝问在下，几时和千面教勾结的…”

萧梦谷声不动，说：“陆总追随邓保地主已有多年，一向忠心耿耿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
“就是这么说。”

陆德痛苦地：“在下矢否认，怎知堡主听信人言，怒嘿着说，此事人证俱全，要在下不用再抵赖了，在下就说，堡主如果不信，可以和在下对质…”

萧梦谷问：“他怎么说？”

陆德：“堡主甚是气怒，说如果没有证据，人家会在我临行之际，暗中告诉我么？”

萧梦谷攒攒眉：“这人会是谁？”

陆德：“堡主临行之际，在下一直跟在堡主后，只有丐帮长老老刺猬拉着堡主低声说了几句话，再就没有别人和堡主说过。”

萧梦谷目中神光又是一动，沉一笑：“闻朝宗是个心直快的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中“唔”了一声，问：“邓锡侯就这样斫了你一臂？”

陆德：“堡主厉声诘问，越说越气，指堡主被千面教劫持，也是在卖了他，不杀在下，第一堡终将毁在在下的手中，才剑斫来，在下知堡主脾气，自然不好回手，才被斫下左手，在下穿窗逃，自思无可以投奔，只有请萧掌门人收容了。”

说着双屈膝跪了下来。

“陆总快不可如此。”

萧梦谷万分同情地说：“你不妨先在敝庄住下来，老夫伺机自会跟锡侯兄说的。”

“多谢萧掌门人。”

陆德激地：“在下不想再回第一堡去了，萧掌门人随便赏一碗饭吃就行。”

萧梦谷轻轻叹了气，说：“陆总在第一堡已有二十多年了，辅佐锡侯兄，可说鞠躬尽瘁，如何轻易言去？此稍过些时日，锡侯兄气平了，也就无事了，老夫自会尽力斡旋，让陆总再回第一堡去。”

陆德微微摇：“萧掌门人说的是极是，在下追随邓堡主，二十几年来，当真说得上鞠躬尽瘁，忠心耿耿，光是经在下一手调教的堡丁，就有八十名之多，邓堡主竟会轻信人言，对在下如此绝情，实在在下意料之事，也许就是古人说的鸟尽弓藏，兔死狗烹，他这一剑，虽然只斫断了在下一截手臂，但这一剑却无异所在在下的心上，在下这一生，再也不回第一堡去了。”

萧梦谷沉：“这个…”

陆德望望萧梦谷，右手拿起毡帽，往上一覆，站起：“在下投奔萧掌门人，实在是下和萧掌门人相识多年，许能收留在下这个残废之人，萧掌门人如有顾虑，在下只好另作打算了。”

说完，躬一礼，正待转。

萧梦谷攒着眉，试探问：“陆总这怎么要走了？”

陆德惨笑：“在下想通了，各大门派和第一堡和丐帮都有极的谊，无可容在下托，在下此一惨痛苦结果，都是闻朝宗所赐，此去纵然投黑，在下所不惜，非教老刺猬知我的厉害不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