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贤弟看到的是怎样一个人？”

杨文华：“这人十分溜，小弟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侧面，好像脸有些焦黄，上穿一件青布长袍，中等材…”

陆少游中惊啊一声，问：”年纪大不大？”

杨文华攒攒眉：“这个小弟倒没有注意，因为那时正在游人拥挤着，小弟只瞥了一，他就杂在游人中走了。”

陆少游：“你为什么不逮住他呢？”

杨文华：“此人也许不是一个主要人，小弟想要从他上找线索，所以不好打草惊蛇，只是远远的盯着他。”

“晤，对了！”

陆少游一拍掌，说：“他们的人，大概都是脸焦黄，穿青布长袍，这就容易辨认了！”

杨文华：“何以见得呢？”

陆少陆：“贤弟，快近晌午了，咱们一年多不见了，先吃饭去，慢慢地谈。”

两人回到涌金门外，（那时因有满清驻防旗营，将杭州城与西湖阻隔，游湖的人，必须涌金门，故涌金门外，乃为游艇停泊的码，市场也集中于此）找了一家叫天香楼的菜馆，登上楼梯。

早有酒保迎了上来，招呼着：“二位公爷请！”

陆少游目光一动，看到全楼已经坐满了八成客人，空位已是不多，想到自己二人，要谈的话，不能让人听到，不觉迟疑地：“还有座位么？”

那酒保：“有、有，二位公爷请随小的来。”

两人随着他走去，果然在一转角，还有一张靠的空桌。

那酒保为两位拉开凳，赔笑：“二位公爷，这地方还可以吧？”

陆少游、杨文华对面坐下。

酒保立即去端了两盏龙井茶送上，一面问：“二位公要些什么？”

陆少游：“两角雕，菜拣你们大司务拿手的来就好了。”

酒保连连应“是”退了下去。

杨文华：“大哥，你方才说，要告诉我什么？”

陆少游哦了一声，笑：“我要说的是咱们的别后情形，贤弟还记得你在愚兄庄上分别之时，照说，愚兄是应该陪你去的。”

他取起茶碗，轻轻喝了一。

杨文华也喝了茶：“大哥，人之相知，贵在知心，小弟的事，何敢劳动大哥…”

“我知你决不肯要我陪你去的。”

陆少游笑了笑：“何况愚兄也知有人想在暗中向你下手，所以愚兄就暗暗跟在你后面…”

杨文华一怔：“大哥跟在小弟后，小弟怎么一也不知呢？”

陆少游笑：“事情还多着呢！”

他就把自己跟踪了一个假扮蓑衣老人的人…刚说到这里，杨文华也：“小弟也遇上了一个假扮师父的人。”

陆少游奇：“贤弟拜在蓑衣老人门下了？”

杨文华：“是的，当时…”

“你慢说。”

陆少游一摆手：“先听愚兄把话说完了。”

酒保送来酒菜，杨文华取过酒壶，在两人面前斟满了酒。

陆少游一举酒杯，说：“贤弟喝酒。”

两人对了一杯。

陆少游等酒保去远，才接着把那蓑衣老人故意把自己和一个穿青衫的少年引开，一直到下午申牌时光…杨文华问：“大哥，那穿青衫的少年是谁呢？”

陆少游奇：“贤弟也不认识他？他好像也是跟着贤弟去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