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：“在下没有仇人。”翠儿问：“这么说，杨相公不知他是什么人了？”

杨文华：“不知。”

翠儿奇：“那人和杨相公无怨无仇，他怎么会向你突下杀手呢？”

杨文华：“这个在下也不清。”

翠儿是姑娘吩咐的，问问他的来历，和手袭击他的人，有何怨仇？是什么人？但翠儿问了，他只是回答不知，那就问不下去了。

翠儿心知他不肯说。就故作失声：“该死，我家主人吩咐过，相公重伤初愈，不可和你多说话，多言伤神，相公须要静养，待会粥烧好了，我会端来的，你躺着不可动。”

她正待转退。

杨文华：“姑娘且慢。”

翠儿回问：“相公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杨文华：“贵主人对在下有救命之恩，在下颇想见见他。”

翠儿笑：“我家主人昨天就门去了，代我好生照顾相公的。”

说完，一手掀帘，翩然往外行去。

后面是厨房，长发姑娘就倚着一张方桌而坐，一手支颐，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儿。

“姑娘。”翠儿一下闪了来，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
长发姑娘正在神，给她叫得蓦然一惊，轻叱：“你这样轻脚轻手的摸来，吓了我一大！”

翠儿：“平时十丈以外飞落叶，都瞒不过姑娘的耳朵，小婢来，姑娘怎么会没听呢？”

长发姑娘般粉脸微微一红，悄声问：“你问过他了？他怎么说呢？”

翠儿：“他叫杨文华，杭州人。”

长发少女：“他有没有说这使五枝梅枝儿的是什么人吗？”

“没有，他说不知。”

翠儿：“据小婢看，他好像是不肯说。”

长发少女：“何以见得呢？”

翠儿：“他说连如何负的伤都不知，但小婢告诉他是伤在五支梅枝儿之下，看他脸上，好像闪过一仇怒的神。”

“你居然会看人家神了！”

长发少女嗤地一声轻笑，接着问：“你可曾问他来历？”’“啊！”翠儿：

“小婢该死，这一倒忘了问他。”

长发少女：“不要，稀饭已经好了，你端去，再找机会问他就是了，但千万记住，不可盘问的气来。”

翠儿着：“小婢知，不会让他发觉的。”

她装了一碗稀饭和几碟小菜，—齐放到木盘上，托起木盘，又俏生生往外走来，跨房门，就声叫：“杨相公，稀饭好了，小婢扶你坐起来吧！”

杨文华：“多谢姑娘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

翠儿放下木盘，扶着杨文华坐起，然后又把木盘放到他膝上，说：“杨相公，还是让我喂你吧！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杨文华笑：“在下已经好多了。”

他从盘中取过碗筷，就吃了起来，一会儿工夫，就把一碗稀饭吃完。

翠儿：“杨相公，小婢给你再添一碗。”

伸手接过碗，又给他装了一碗。

杨文华：“谢谢你。”

“杨相公又和我客气了。”

翠儿温婉一笑，说：“以后杨相公需要什么，只说好了，不用客气。”

杨文华：“在下真给姑娘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
翠儿乘机：“杨相公佩宝剑，一定是武林中人，不知是哪一门派的人门下？”

杨文华淡淡一笑：“在下只能说是初江湖，本没有门派，只是小时候胡跟先父练过几年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