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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了。”
说话之时,脚下也随着加
,赶到桥岭,差不多已是三更光景,卖酒的自然早已
睡乡,松棚下黑漆漆的,除了板桌长凳,不见半个人影。
李飞虹
:“老哥哥不在这里?”
丁少秋目光一掠,看到左首一张板桌上放着两个空酒壶,壶边还有十几文制钱,不觉笑
:“看来老哥哥已经走了。”
李飞虹
:“你怎么知
的?”
丁少秋一指左首桌上,说
:“卖酒的人,在天黑以前一定收拾
净了才去睡的,这桌上有两把空酒壶,还有十几文钱,那一定是老哥哥赶到这里,自己动手去打了两壶酒,喝完了,放下酒钱才走的。”
李飞虹
:“他又走了。”
丁少秋
:“我们还是快些赶回去吧。”
这里离玉皇殿不过四五里路,两人跨
松棚,只见一条黑影缓步行来,到了双方相距不过一丈光景,那人脚下已经停住,目光一抬,朝丁少秋开
问
:“你就是丁少秋吗?”
丁少秋这时业已看清这人
穿青布长衫,脸
微黄,面情甚是冷漠,这人正是在大会场上帮着自己这边
手的两个青衣人之一,这就颔首
:“在下正是丁少秋。”
青衣人

,目光转到李飞虹
上说
:“在下和丁少秋有话要说,李少侠可否暂且退后几步。”
退后几步,就是说这话不能让李飞虹听的。
李飞虹冷笑
: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我们是兄弟,有话,你只
说好了。”
青衣人冷冷的
:“因为此事与你无关,你不能听。”
李飞虹气
:“我不能听的事,大哥也不会听的。”
青衣人依然冷冷的
:“在下要说的是丁少秋切
之事,他怎么不要听?”
丁少秋
:“朋友究有何事,但请说明。”
青衣人
:“你要他退到五丈外去,否则在下不会说的。”
丁少秋为难
:“丁某和朋友素不相识…”
青衣人冷哼一声
:“在下不说
来,你会后悔一辈
。”
李飞虹也哼一声
:“大哥,你别听他的,什么事情会有这么严重?”
丁少秋
:“贤弟,你别小孩
气了,就依他退
五丈,听听这位朋友说些什么?”
李飞虹听大哥这么说了,只好说了句:“好嘛,后退就后退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说完,果然后退到五丈以外去。
丁少秋抬目望着青衣人
:“朋友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青衣人依然冷声问
: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
丁少秋
:“十八。”
青衣人
:“十八年来,你从没见过亲生的爹娘,想不想见他们?”
丁少秋疑惑的问
:“朋友是什么人?”
青衣人
:“我是你爹娘的朋友,你想见他们,就跟我去。”
丁少秋
:“我爹不是在北方开设镖局吗?”
青衣人嘿然笑
:“那是你爷爷骗你的,北方,总有个地名吧?何况一十八年,也不是一段很短的时间,你看到过他们回来过吗?你曾看到过他们的片纸只字吗?你虽然不认识我,但我何须骗你?”
丁少秋
:“我要先去问问爷爷。”
青衣人
:“在下此行,十分机密,知
的人越少越好,你
上就得跟我走。”
丁少秋迟疑的
:“这…”青衣人
:“除非你不想见他们。”
丁少秋
: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青衣人
:“那你就先叫你的义弟回去。”
丁少秋

,朝李飞虹
:“贤弟,你先回玉皇殿去,我和这位朋友有些事要谈。”
李飞虹不放心的
:“我在这里等你好了,你们谈你们的。”
丁少秋
:“不,你先回去,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李飞虹问
:“你们还要去那里?”
青衣人不耐烦
:“你不用担心,我不会害丁少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