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就不用谈了。”

随手朝相距还在一丈开外的实木一指，说：“你过去看看就知。”

这起居室是飞龙公坐息之室，航行大海，四俱是整个树钉成，每棵树俱逾海碗，经程明山这轻描淡写的一指，不闻声息，竟然已钻透了一个光的指孔！

窦金梁看得心暗暗发，凛骇的：“程公好纯的功力。”

程明山：“窦岛主还没回答在下的话。”

窦金梁：“蝼蚁尚且贪生，在下自然想活下去了。”

“那好。”程明山：“你可有‘冬眠’的解药？”

窦金梁听到“冬眠”二字，脸忽然变了，说：“在下已把‘冬眠丹’和解药，全都给日月堂了。”

程明山：“好，那么我再问你，你当时意图劫持司空玉兰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
窦金梁：“事已至如此，在下也只好说了，日月堂曾命在下劝说司空师兄归效日月堂，在下劝说无效，后来日月堂拟以‘冬眠丹’向各大门派掌门人下手，但司空师兄存有解药，因此只得以司空玉兰为人质，才能使他投效日月堂，解药来。”

程明山：“这么说，少林寺慧通大师等人，中‘冬眠丹’，遭到劫持，你也参与其事了？”

窦金梁：“那是由徽帮曹凤台、九里堡副总金奇及在下三人共同负责的。”

程明山已知慧通大师等人被囚在山，故意问：“他们把慧通大师等人，囚禁何？”

窦金梁不假思索的：“山”

程明山问：“那里由什么人负责？”

窦金梁：“是宇文堂主门下二弟楚人杰掌。”

程明山：“还有什么人？”

窦金梁：“本来由恶宾萧成和乾坤手万良为辅，后来曹凤台去了，飞龙公就命萧成前来协助在下，对付灵山岛的。”

“很好。”程明山看了他一，：“你说得很诚实，不过想要活命，就得将功赎罪…”

窦金梁：“程公的意思，是要在下跟你去山救人了？以程公的武功救人也许并不困难，只是日月堂手如云，仅凭咱们区区几人，只是飞蛾扑火而已！”

程明山大笑：“就凭程某一人，不是把飞龙公等人制住了么？对付日月堂，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业已采取联合行动，可以把徂徕山踏成平地，何在乎区区日月堂？”

窦金梁迟疑一下，才：“程公可知日月堂的后台是官家么？”

程明山笑：“在下早就知，不过有一，只怕窦岛主没有想到。”

窦金梁一愕，问：“程公说的是那一？”

程明山笑了笑：“官方要对付武林各大门派，尽可明目张胆，派兵围剿，何以要利用日月堂来对付武林各大门派呢？这就是说以毒攻毒之计，能教各大门派投到日月堂下，他们可以兵不血刃，收服整个武林，从此却受官家控制。万一日月堂对付不了各大门派，那只是日月堂被毁，无损于官家尊严，目前各大门派要对付的也只是日月堂，不是官家，毁去了日月堂，官家也绝不会替日月堂面，这是一定的。窦岛主不妨仔细想想，官家对日月堂只是利用而已，譬如窦岛主依附日月堂，各大门派如果把你崆峒岛整个毁了，日月堂敢明日张胆的和各大门派公开挑战吗？这是‘利用’，并不是肝胆相照的结合，其理就在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