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过伤。”

说着，已经俯下去，说：“在下这就扶着你坐起来。”

那姑娘脸上一红，说：“这怎么好意思？”

程明山伸手去，半扶半抱的扶着她坐起。

先前她只是一个中年妇人，程明山把她翻过来，对哺她度真气，自然无动于衷，这回她是一个如的姑娘家了，他双手搀扶着她坐起，就觉得她绵的躯，柔若无骨，鼻中也隐隐闻到从她上散发来的淡淡幽香，一颗心不由得狂起来。

扶着她，让她自己缓缓的盘膝坐好，然后自己也在她背后盘膝坐下，左手扶住她肩，右手立掌在她背后“灵台”上，说：“现在你要摒除杂念，随着我度真气，缓缓运行。”

那姑娘：“我知。”

“好！”程明山：“那就开始了。”

随着话声：运起玄功，一般的气，从他掌心，缓缓朝她“灵台”度去。

此已在林中，而且距大路也已有一段路，故而也不虞有人惊扰。

小乌敢情平日看它主人静坐惯了，知静坐的时候，是不能吵的，是以也只是在主人边静静的坐下，不敢去跟两人顽。

这样足足过了一顿饭的时光，程明山已助她运行了一小周天、发现那姑娘运行的真气，已经通行无阻，气血和平，这就缓缓收回右掌，说：“现在你可以自己运气了，但还须静坐片刻，方可停止。”

那姑娘正在运气，自然不好开。

程明山站起，走数丈之外，从地上拾起姑娘被恶宾萧成震飞去的那柄短剑，但觉剑银光吞吐，分明是一柄斩金削铁的好剑，这就把短剑和那张人面一起放到她边，自己就在她不远倚着树坐下。

那小乌看到程明山已经不打坐了，就摇着尾过来。

程明山闲着无聊，就逗着小乌玩耍。

不多一回，那姑娘运功完毕，一张鹅脸上，也已呈现般艳，睁开来笑：“程相公，小乌和你玩熟了，它…”

她忽然发现边放着自己的短剑和一张面，不觉面微变，哼：“程相公，是你揭下我面的么？”

“这真是红萝卜上在蜡烛帐上冤枉了好人。”

程明山笑着耸耸肩：“在下怎么会知你了面？就算你了面，在下又何必把它揭下来？”

那姑娘：“那是什么人把我揭下来的？”

“没有人。”

程明山笑指指小乌：“是它从你脸上把面添下来的。”

那姑娘气：“小乌，你真该死！”

小乌摇着尾正待朝她跑去，听到主人的斥骂，立即垂下两耳，伏在地上，作害怕之状。

程明山笑：“姑娘不用责骂它了，小乌也许是番好心，方才它看你昏迷不醒，才去添你脸颊的，你为什么要装成中年妇人骗我呢？”

那姑娘脸上一红，说：“我又不是存心骗你的，我娘说，行走江湖，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，所以我上经常带着两张面，那晚，如果没遇上你，我也可以充得过去了。”

程明山：“那么姑娘后来总应该告诉我了，也好教我少叫你几声大婶了。”

那姑娘噗哧笑：“叫我大婶，也是你自己叫的，我不是说不敢当么？再说，那时我不知你是好人，还是坏人？”

程明山看着她，笑问：“你倒说说看，在下是好人？还是坏人？”

那姑娘脸上一红，说：“你坏死了！”

程明山：“在下那里坏了？”

那姑娘：“你一直看着人家，就不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