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
灰衣老二在前面洒开大步，走得很快，程明山是读书相公，走起路来，一摇一晃的自然跟不上他，灰衣老大跟在程明山后，也大是不耐，：“你不会走得快些？”

程明山着气：“小生已经走得很快了，再要快，那只好跑了。”

灰衣老大：“那你就跑好了。”

“不！不！”

程明山连连摇：“读圣贤书，就得行必由径，老夫时常说，就是天下大雨，也宁可衣，不可步，步尚且不可，岂可跑乎？”

灰衣老二走了一大段，回过来，叫：“你怎不快走？”

程明山脚下已经算是走得很快，但还是不离一摇一摆的模样，一面苦笑：“老哥走得慢一，小生才跟得上呀！”

厉山二厉一时拿他没办法，只好放慢步，好不容易走了二里来路，地势已经渐渐冷僻！

程明山看得有些不对，问：“刘老哥到底在那裏呢？这里已经没有人家了，二位老哥…”

灰衣老大走在他后，冷厉的：“小，总而言之，你和刘二麻结，是错了朋友。”

“不会吧！”

程明山没有领会灰衣老大话中的意思，一面摇着：“据小生看，刘老哥倒不失为一个血汉。”

灰衣老二本来走在前面的人，忽然回过来，森的：“你不刘二麻这个朋友，今天就不会死了。”

程明山：“老哥说笑了，小生了刘老哥这个朋友，怎会死的呢？”

灰衣老大恻恻：“你死在前，还不知么？”

伸手一指，朝程明山背后来。

程明山直到此时，才听两人气不对，中惊“啊”一声：“你们…”

他惊怯的一回，因为偏了，居然躲过了灰衣老大的一指，颤声说：“你们是人？小生和…你们无怨无仇，小生上，只有十来两碎银，你们…拿去好了。”

灰衣老二狞笑：“咱们并不要你的银。”

他一下拦在程明山前面，挡住了去路。

程明山更是吃惊，浑颤抖，说：“那…那…你们要什么呢？”

灰衣老二：“要你的命！”

五指箕张，一把当抓来。

“啊！”程明山脸发白，两个人二刚一后，他只好一低，朝两人中间钻了去。

说也正巧，灰衣老大一指落空，右手两个指一收再，这回是认定了程明山“脑”才手的，但程明山为了逃命，慌慌张张的一低从两人中间钻，恰好灰衣老大一指，灰衣老二一把抓来。

两人中间本来有个程明山，这一指，一抓是朝程明山发的，但程明山一下钻了去，两人中间没了人，灰衣老大，两个指骈指若戟就变成朝灰衣老二迎面戳去，灰衣老二这一把也变得朝灰衣老大当抓到。

两人手虽快，但他们究是手不凡，发现程明山钻了去，一指，一抓，还未及，就立即收势，转脸看去程明山已经慌慌张张的逃去八九步之外。

他只是一个读书相公，没练过武，自然跑得不快。

灰衣老二冷嘿一声，喝：“好小，你还往那裹走？”

双脚一顿，凌空飞扑过去，一下就追到程明山后，伸手朝他后心抓去。

这下明明觑得极准，可以一把把他抓住，那知等到五指一拢，竟然和程明山的衣衫，祗那么一分之差，就抓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