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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子午银钉逞绝技(4/10)

过了一会,才听邵希仁颤声:“哦!哦…没…没有…”

瑶隔着一屏风,虽然瞧不见他的脸,但想像得到这位“飞天雁”此时极可能已是脸无人,心想:“古人说得不错,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不如闻名,没想到名满江湖的飞天雁邵希仁,原来只是徒有虚名之辈,瞧他提到‘骷髅’两字,就吓成这副模样!”

这时,酒保已替南首窗那位蓝衫书生送上酒菜,只见他斟了杯酒,边吃边暍,不时瞧着楼下过往行人,生似对厅中几人的谈话,漠然无闻。

瑶刚才听丹白说起什么凭一颗骷髅标记,邀约天下手,集会九里关,正想听他们说的详细一,是以停杯不喝,故作倚栏远眺,其实却是全神贯注倾听着厅中人谈话。

那知飞天雁邵希仁打碎了一只茶碗之后,恰好酒保们陆续送菜去,邵希仁为主人,藉此敬酒,大家话风一转,就没有人再提骷髅标记之事。

心中好生失望,独自闷闷的喝了两杯酒,正待吃饭!

只见一名酒保匆匆上楼,走到厅门,躬:“辰言家驹言少爷求见东主。”

飞天雁邵希仁:“他人呢?快快有请!”

酒保应了一声是,立即返下去。

瑶暗:是了,敢情自己和蓝衫书生闯上楼来之后,酒店中怕再有人上来,已派酒堡在楼梯下招呼,阻挡客人上楼。

言家来的?言家一门,虽然很少在武林走动,但“言家拳”和“言家煞手”在江湖上却无人不知,酒保称来人少爷,敢情是七步追魂言成德的侄辈了。

正想之间,只见那酒保已领着一个二十四、五岁的青年上来。

那青年一孝服,满脸都是风尘之

言家驹才一上楼,厅中布帘掀,飞天雁邵希仁已自现,一瞧到了言家驹一孝服,登时吃了一惊,问:“贤侄你是…”

言家驹闻声抬工址即抢上几步,扑倒在地,放声大哭:“邵师叔,我…我父亲给人害死了…”

瑶听他称飞天雁师叔:心中不禁一奇,原来邵希仁还是湘西言门中人!

飞天雁邵希仁紫膛睑神大变,双目之中,陡然棱棱光,问:“仇人是谁?”

言家驹泪说:“先父死的离奇,侄儿还查访不到仇人到底是谁?但据先父临终时说,好像是一个黑衣女…”

飞天雁邵希仁皱皱眉怔:“黑衣女?”

言家驹:“是黑衣女,言兴听到她笑声清脆,判断年纪似乎并不大,猜想起来,极可能是昔年骷髅教的余孽。”

飞天雁邵希仁微微一震,紫膛脸上突然闪到一丝恐惧的影,但这恐惧之一闪即收,沉:“贤侄起来,报仇之事,咱们还得从长计议,你先随我去。”

言家驹中应“是”跟着邵希仁去。

瑶听说七步追魂言成德也死在骷髅教人手下,立时凝神倾听。

飞天雁邵希仁替言家驹引见过在座三人,然后问:“贤侄,大师兄如何被害?你把详细经过情形,说来听听。”

言家驹:“详细经过,小侄也说不来,那是七天前的晚上,先父在静室运功,师叔知先父的静室,是在后院中,平日未奉呼唤,任何人都不准去。那天晚上,侍候先父的言兴,在睡梦中,突然听到先父一声嘹亮长笑,惊醒过来,静室中传先父的声音,

“你不肯说来历,就得替我留下。”另一个女脆声音:“言老爷既然不肯赏光,也就算了!”接着就听到有人闷哼了一声,等言兴闻声赶,先父已经跌倒地上,左手,只说…‘是…黑衣女…九里关…’就…就咽了气,后来小侄在先父案上发现一张白纸画的骷髅标记,猜想可能是当年骷髅教余孽,死灰复燃。”

玉面二郎丹白:“那张白纸画的骷髅,中可是长着两颗獠牙?”

言家驹:“正是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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