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其中似有变故？”

姜全：“不错，我也在怀疑，咱们齐鲁三义，在江湖上闯了三十年，难免和人结冤，但大哥一武功，从没放下，江湖上能在他金刀之下，走百招的人，为数已是不多，何况…”

说到这里，正好庄丁替两人送上香茗，便自倏然住。

等庄丁退，门外人影一闪，褚璇姑一孝服闪书房，哭拜倒地，咽声：“二叔，你老替苦命的侄女作主…”

说着，噎噎的哭了起来。

铁掌姜全早已料到大哥死得蹊跷，慌忙一把扯住，急急说：“贤侄女快起来，大哥究竟如何死的？你只说来，天大的事，都有姜二叔替你作主。”

璇姑止住悲伤，依言站起，拭拭泪痕，从怀中取一个小小布包，颤抖着双手，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，里面赫然是一支两寸四五分的小箭，箭通蓝汪汪的，分明喂过剧毒！她把布包送到姜全面前泪：“二叔，这就是害死爸的凶。”

铁掌姜全一颗心突然，双目圆睁，接过布包，一面惊诧的：“袖箭！这是喂过剧毒的袖箭，大哥是中毒箭而死？江湖上有谁用这淬毒的袖箭的？”

他后面一句话，好像是自己心相商之词，但话声，目光忽然瞧到箭中间，似乎有一小颗凸起的东西。

因此时天已昏，箭又是极细之，是以看之下，不易发觉，心中一动，立即移近灯光，定睛瞧去！

这一瞧，铁掌姜全登时脸大变，颤声：“骷髅！箭上刻着骷髅标记！”

许瑶：“二伯父，你瞧这支毒箭的来历了？”

铁掌姜全只是摇摇，沉说：“咳，贤侄女，你…你快把经过情形，说来听听，大…大哥究竟是如何被害的。”

许瑶看二伯父瞧到箭上雕着骷髅记号，就神大变，话也说得有支吾，暗想：二伯父可能已经知毒箭来历？心中想着！

只听璇姑咽声：“这事说来真是奇怪，二叔，你是知的，自从妈故世之后，爸喜独自静养，一个人住在书房里，不准有人惊扰。事这一晚，庄中谁也没有听到有什动静，直到第二天清早，侄女刚刚起床，就听到下人来报，说爸被人害死了。等侄女赶到，爸已经死在床上，额上中了这支喂毒袖箭，脸浮，呈紫黑，蜷屈，却好像比平时缩小了些，如非爸的一衣服，还可辨认，几乎变了另一个人…”

她边说边哭，堪堪说到这里。

许瑶全一阵战栗，惊叫：“二伯父，先父当日被毒蛇咬死，死状也是如此的，难…先父也是被人害死的？二伯父…侄儿当日原也怀疑，先父好端端的在家里，怎会被毒蛇咬死？”

铁掌姜全听得脸愈来是愈苍白，也不禁起了轻微颤动，目光只是盯在那支毒箭之上，自压制波动心情，缓缓说：“贤侄，许老二确是被毒蛇所噬，这，当日经大哥监定，谅来不致有差，大哥从前到过苗疆，对毒虫毒蛇，颇有研究，他说咬死你父亲的毒蛇，是一罕见的铁线青，只有苗疆才有…唉，这袖箭上喂的毒药，好像…”

璇姑急急问：“二叔，这毒箭好像什么？”

铁掌姜全：“照你方才说的情形看来，这毒药，好像也于苗疆，我是从前听大哥说过，苗族有一毒得奇的毒草，叫钩吻，用这毒草，熬练之后，喂在箭簇上，中人必死…”

他似乎竭力思索着，又：“难大哥昔年和苗疆中人结上怨嫌…”

许瑶：“二伯父，大伯父箭上剧毒于苗疆，两年前，咬死先父的毒蛇，也于苗疆，两者看去并无关连，但都在苗疆，此事就显得并不寻常了。”

铁掌姜全：“我也是这般想法，大哥壮年，虽有苗疆之行，但事隔多年，从没听大哥说起过什么，即使有什怨嫌，也不可能记到三弟的帐上，要在两年之前先害了三弟，再找大哥之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回朝璇姑问：“唔，贤侄女你想想看，庄上近来可有什么动静，譬如：有人在白天或黑夜到庄上踩盘，或者有人送来什么书信之类的东西？”

璇姑摇摇：“没有。”

铁掌姜全又：“那么你可发现大哥近来神情是否和往常不同？”

璇姑依然摇摇：“没有，爸和平常日一样，丝毫没有不同。”

铁掌姜全皱皱眉：“这就奇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