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大师：“老僧自然有证据了，因为那盗取经文之人，乃是教门下。”

“是教门下？”宋秋云：“你们既然查清楚了，何用问我？”

慈善大师神凝重，凛然：“据老僧所知，宋施主也是教中人，对不？”

宋秋云看自己来历，已被人家识破，不好抵赖，只得说：“不错，我是教门下，但盗取贵寺经文，与我无关。”

慈善大师首：“宋施主承认就好，那么老僧再问一句，宋施主可是女扮男装，混本寺而来的？”

宋秋云：“不错，我在江湖上走动，一向女扮男装，并不是到少林寺来才改扮的。何况我是堂堂正正的来的，大师指我混少林寺来，岂非故人罪么？”

慈善大师：“敝寺有一条规矩，不准女，女施主乔装改扮，不是混来还是什么？”

宋秋云：“这条规矩，本来就是不通，难你们少林寺没有香客？那香之人，自然也有女的了。”

慈善大师：“那情形不同。”

宋秋云：“同是女的，有何不同？”

慈善大师：“因为女施主是武林中人，不是香客。”

宋秋云：“那你们就把我看柞香客好了。”

慈善大师：“女施主乔装改扮，并非香客，而且又是教中人，老僧斗胆，只好请女施主到戒律院一行了。”

宋秋云：“我要在这里等侯大哥，随你到戒律院去作甚？”

慈善大师：“因为女施主今天来的不巧，教门下潜敝寺，盗走经文，老僧要查明此事，如果确与女施主无关，再敝寺戒律行事。”

宋秋云：“你们还有什么戒律？”

慈善大师：“江湖女，混敝寺，重则废去武功，轻则封三月，逐寺门，以儆效尤。”

宋秋云作：“你们少林寺这般作法，和江湖黑帮会私立刑堂，有何不同？”

慈善大师面怫然，低宣十声佛号，说：“阿弥陀佛！女施主多说无益，还是随老僧走吧！”

“还有。”他转过，朝铜脚人和白鹤长二人说：“二位长明知这位女施主乔装而来，那是明知故犯，也请随老僧到戒律院一行。”

白鹤长不好开，只是淡淡一笑。

铜脚人打了个稽首：“大师可否容贫一言？”

慈善大师：“兄请说。”

铜脚人：“贵寺规矩，女宾香，以第一大殿为限，不能第二殿。这位宋姑娘，是以来宾份，来至迎宾堂待茶，并未贵寺二殿，似乎不能和一般江湖女同论。

何况她是楚施主的义妹，随同楚小施主而来，楚小施主，此刻正在晋见贵寺方丈，大师可否等楚小施主回来之后，再作议昵？”

慈善大师：“敝寺规定，只有朝廷命妇和各大门派掌门人亲临，随从之中，可有女，不在条规之内。楚施主不过是裴盟主门下逐徒，岂能携带女前来？”

铜脚人微微一笑：“大师说得极是，但贫之意，只是希望大师稍待。”

慈善大师忽然目注铜脚人，问：“兄音听来极熟，不知宝山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