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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蓬门疗伤(5/7)

们还有王法?”

俞景岳站在土垣外面,这时经火光一照,看清了老农夫的面貌,心不由暗暗一怔,接着呵呵笑:“田兄久违了。”

老农夫一直走到院中,又打开了柴扉,望望赛韩康,茫然:“你是什么人?我不姓田。”

赛韩康拱着手:“田兄怎么连兄弟俞景岳都不认识了?”

楚秋帆心中暗:“看来这老农夫也是武林中人了,自己当真看走了!”

只听老农夫:“我说过我不姓田。”

赛韩康大笑:“大名鼎鼎的田舍翁,怎么连姓田都不敢承认了?”

楚秋帆听得心中一动。“田舍翁”这三个字,自己听来十分耳熟!哦,对了,那是孟师伯说给自己听的,田舍翁一生都是庄稼汉打捞,为人老实,有一年娶了一个穷女,就没再在江湖上走动过。莫非那婆婆就是穷婆不成?心中想着,再也忍不住,伸手指,轻轻的在板窗上戳了一个小孔,凑着睛,往外瞧去。

宋秋云看他凑着只是没有作声,她原来是好事之人,也悄悄的走下床来,凑着楚秋帆耳朵,低低的:“大哥,你让我瞧瞧好么?”

她说得气如兰,楚秋帆但觉耳朵的,不期转过脸去。她本来凑着他耳朵说话,他突然转过脸去,嘴无巧不巧吻在她脸颊上。

宋秋云不由得轻“嗯”一声,粉脸登时羞得一阵发红。

楚秋帆也涨红了脸,低声:“对不起,我是无心的。”

宋秋云心得很厉害,低着:“我不会怪你的。”就凑着,往小孔瞧去。

只听那婆婆:“老伴,人家已经认你来了,再不承认,人家还当咱们怕事呢!”

他果然是田舍翁!

老农夫田舍翁中“唔”了一声,:“老伴说的也是,我就是田舍翁吧!难菜,也碍了你俞老哥的事?”

俞景岳连连抱拳:“田兄好说,兄弟门下两个劣徒,不知田兄隐居在此,多有冒犯,还望田兄和老嫂多多见谅。”

那老婆婆打鼻孔里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半夜三更,翻墙来,老婆当他们耗拿,每人赏了他们一针。既然是你俞大侠的足,那就饶了他们吧!”左手一招,但见从两人上飞起两缕白线,一闪而没,回到了她手上。

原来那鲁承基、牟承业两人被两支衣针钉住了,针孔上还穿着衣的长线,她一招手,连线带针收了回去。顿解,两人活动了下手脚,赶忙躬叫了声:“师父。”

俞景岳喝:“你们两个不长睛的东西,还不快上去谢过田老前辈和田婆婆手下留情。”

鲁承基,牟承业转朝田舍翁夫妇躬为礼。

田舍翁“哼”一声,冷冷的:“俞老哥夤夜找到我两间破田舍里来,到底有何见教?”

俞景岳堆着笑田兄不问,兄弟也正要奉告。事情是这样的,敝门有一册《毒本草》遗失有年,如今落到一位白衣姑娘手中。据小徒来报,那白衣姑娘在田兄府上作客…”

穷婆婆“哦”了一声:“是你用‘手’打伤了人家小姑娘?无怪她伤得不轻。”

俞景岳听她气,颇有偏袒白衣姑娘之意,不由怔得一怔,问:“那位姑娘莫非是老嫂的…”

穷婆婆:“非亲非故。”

俞景岳松了气,:“这就好了。老嫂,《毒本草》是敝门历代相传的秘笈,兄弟有责把它收回来。而且此书所记载的都是天下剧毒草药,如果落在歹人手中,遗害无穷。

只要那位姑娘肯把此书归还,兄弟愿意替她把伤势治好。”

田舍翁朝穷婆婆连连摇手:“老伴,咱们不这些。那两个娃儿,今晚住在咱们这里,那就不用说了。明儿个一早,你要他们离开咱们这儿,要书,要命,是他们的事,咱们不。”一面朝俞景岳:“俞老哥,这样总好了吧?等明儿个他们离开这里之后,你老哥自己和他们说去。”

俞景岳攒攒眉:“田兄,兄弟实不相瞒,那白衣姑娘中了兄弟一记‘手’,只怕挨不到明朝天亮。”

手”伤人,可以预定发作的时间,他此话自然不会骗人。

穷婆婆哼:“那小姑娘明儿个死不了。”

话声甫落,突听一个清朗的话声,传了过来:“挨不到天亮的,只怕是你们两个了!”

田舍翁目光一抬,冷声:“原来俞老哥还另外约了帮手,那是存心和我田舍翁夫妇过不去了。”

只听另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微哂:“和你夫妇过不去的是贫三人。”

此人话声不响,但极为震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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