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并不要，你陪盟主下楼去吧！”

裴元钧沉喝一声：“徒儿走！”转当先跨门去。

乐友仁回：“雀，你随我来。”

那青衣小丫环应了声“是”跟着走。

大家跟在裴盟主后，相继下楼，雀却跟在乐友仁后而行。

楚秋帆虽然明知他不是师父，但苦于不能说破，这回他却成了待决的犯人似的，跟在众人后，心里历如麻。这件事自己虽然问心无愧，但却背上了黑锅，有难辩。就算你说破了嘴，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
回到书房，裴元钧一直沉着脸，独自在上首一把太师椅上坐下，目光一抬，沉声：

“徒儿，你说，你到乐大小房里去作甚？”他这两句话，几乎问得声俱厉，不像是个假师父了。

楚秋帆心几乎要爆炸了，他很快就猜想到今晚之事，可能是贼党安排好的陷阱，故意要把罪名在自己上的。心中这一想，哪还把他当作师父？自然也不肯再躬着说话了，上笔直而立，说：“弟是听到呼救声才赶去的…”

裴元钧哼：“没有别的企图？”

楚秋帆抗声：“我有什么企图？”他这句话连弟也不称了。

乐友仁：“盟主要知真相？不妨问问在舍侄女房里伺候的小丫环雀，她是今晚唯一的目击人了。”他带来了乐兰芬房里的小丫环雀，一直站在一边，低垂着首，连也不敢抬。

裴元钧目光一抬，朝雀问：“你叫雀，是大小房里的人？”

雀怯怯的：“是的。”

裴元钧问：“今晚你都一直和大小在一起么？”

雀：“是的。”

裴元钧又：“那么今晚大小房中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你都看到的了！”

雀又应：“是的。”

她确是今晚唯一的目击人了！

裴元钧：“好，你现在仔细想想，把当时如何发生的事，不许遗漏，从说来。”

雀想了想，说：“大小今晚好象兴致很好，吃过晚餐，她就倚着楼窗看月亮，中还轻轻的哼着小曲，一会对着镜画眉，一会又对着镜梳妆。小婢问她这么晚了，大小还打扮得这么整齐要什么，大小举手要打小婢，不许小婢多说，但小婢看得大小一举一动，都有着说不的喜悦…”

楚秋帆站在边上，听得心禁不住一阵波动，脸上也禁不住有些发烧。

裴元钧很有耐心的听着，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雀：“后来…小婢正好去给大小倒茶，好象从窗飞一个人来，小婢只听到大小惊颤的问他是谁，那人一下了大小的。小婢跨房门的时候，就看到有个人抱着大小朝床前走去，小婢看得大吃一惊，把手上捧着的茗碗跌落地上，打得粉碎，小婢就大声叫喊起来…”

她说到这里，好象犹有余悸，呼有急促，继：“但小婢只叫了一声，那人放下小，朝小婢扑来。小婢挣扎着想喊，已被那人用手掌堵住，后来就什么都不知了。”

楚秋帆只听到一声呼救的声音，稍后听到的“唔”声，是被人掩住了嘴发的声音，和她说的完全吻合了。

裴元钧问：“你有没有看清这人面貌？”

这句话，自然很重要。

雀：“小婢先前看到的，只是这人的背影，材颀长，穿着一件青布衣衫…”

书房中，材颀长，穿青布长衫的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楚秋帆。

雀角偷偷的看了楚秋帆一，续：“后来他向小婢追过来，小婢才看清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