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如何证实她是翡翠的人呢？”

楚秋帆从怀中掏一个翠玉药瓶，送到清尘长面前，说：“后来晚辈在无意之中，摸到怀中有一个玉瓶，就是这个，瓶上刻有翡翠字样，长请看。”

清尘长接到手中，就着灯光注目一看，瓶上果然刻有“翡翠虔修祛毒丹”字样，不觉愣得一愣，：“看来果是翡翠之。唔，后来呢？“他随手又把玉瓶还给了楚秋帆。

楚秋帆接过玉瓶，收怀中，接着又说了自己如何发现怀中另有一张字条，上面有一行小字写着“谷中绝壑千寻，明真相，可与孟老英雄同下一探。”

清尘长听得悚然动容，问：“她要你们到壑底去看什么？”接着迫不及待的追问：

“你们下去了没有？”

楚秋帆：“下去了。”

清尘长神微变，问：“可曾在壑底发现了什么？”

楚秋帆把如何在壑底发现智善大师和师父的尸，大概说了一遍。

“会有这等事？”清尘长瞪大双目，惊异的：“你们发现的尸，既已面目全非，尸腐烂，不可辨认，怎能确定是智善大师和盟主呢？”

楚秋帆：“智善大师边有一串念珠可以证明，至于家师，除了脚上一双鞋，晚辈认得来，衣着、材也和家师十分相似。后来晚辈在家师上，发现一方紫玉汉玦，那是家师传家之，从不离…”他着满眶泪，从自己腰间解下紫玉汉块，双手递了过去，垂泪：“长请看。”

清尘长只看了一，徐徐说：“贫和盟主相识数十年，这方玉佩，贫倒是没有见过。”人家挂在内之，他当然没有见过了。

“唔！”他一手捻须，目光盯注在楚秋帆脸上，问：“你们还在壑底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楚秋帆：“晚辈发现了家师遗之后，就没有再查看了。”

清尘长轻轻吁了气，着：“既然孟老施主确认为那两坠崖的尸，是盟主和智善大师，那就不会错了，只是…”他又看了楚秋帆一，徐徐说：“贫和盟主，智善大师俱已相识多年，但前的盟主和智善大师，面貌神态，丝毫没有易容和改扮的痕迹。

就算易了容吧，神情笑貌，不可能会如此真。贫和他们相已有多日，焉有瞧不来之理？”

楚秋帆：“他们计划周密，这是早有谋的了。就以这次在江湖上传播翡翠的谣言来说，一定也是他们事前就计划好的事。”

清尘长微微颔首：“小施主说的也是，盟主和智善大师真要业已遇害，由他们冒名替，取得了武林盟主和少林罗汉堂住持，后果那就不堪设想…”他目光凝视着地板，过了半晌，抬问：“孟老施主江湖阅历极丰，他既已知此事，又和小施主同来，可有良策？”

楚秋帆：“孟师伯在路上一再叮嘱，见到他时，切不可半风，更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
“不错。”清尘长连连：“此事关系重大，小施主切忌冲动。”

楚秋帆：“只是孟师伯自从去静室之后，忽然和仁山庄云姑娘结缡，晚辈觉得此事大有蹊跷。方才举行婚礼之时，晚辈看他一脸俱是喜，好象已被老贼所迷，晚辈思量再三，只好向长求援了。”

“唔！”清尘长捻着他垂黑须，徐徐说：“贫也觉得盂老施主忽然答应盟主提亲，也颇意外，但若说一个人如果神智被迷，他的神和举动必然会和常人有异，贫看孟老施主神清澈，举动也极为自然，不似被人所迷…”

楚秋帆：“那也是老贼施的人计了。”

“唔！”清尘长中又唔了一声，忽然抬：“以贫推想，目前知盟主和智善大师遇害的，只有孟老施主和小施主二人。孟老施主如果坠了他们预设的人计，或者神志被迷，那么真正知这一秘密的，已只有小施主一人了，若被对方发现，小施主只怕随时都有危险…”

楚秋帆：“晚辈前来仁山庄，早已把生死之事置之度外，危险更非所计，只要能揭破他们的谋，替先师报仇，就是粉碎骨，晚辈也死而无怨。”

“唉！小施主这就是太冲动了。”清尘长轻轻叹息一声，看着他，缓缓说：“话不是这样说，你仅凭一方玉玦，岂能算是证据？要揭破谋，必须搜集更多的证据，所谓小不忍，则大谋，此事贫既然知了，我武当一派，自然责无旁贷。孟老施主说得不错，此事目前绝不可吐半风，也切忌冲动。小施主仍须以师礼相事，方可在暗中查明他们是受人主使，还是他们自己的谋，有多少同谋之人，他们的目的何在？才能把他们谋公诸于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