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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尊前偏飞龙引打油诗(3/3)

赵南珩不觉微微一怔,暗想:“这人丰姿秀逸,潇洒不群,几乎和南玖云穿着男装,难分轩轻,自己上楼之时,怎么没注意到他?”

他怀疑这少年书生,不要又是女扮男装,否则哪有这么俊?心中想着,不免多瞧了对方几

只见青衫书生听了老者之言,朗朗笑:“诗以言志,虽然我手写我,但我之所言,岂是一般人所言?在下最讨厌时下有些人读了几本三字经、千家诗,就自命渊博,在人前动辄谈诗,抢人唾余,还沾沾自喜,实在浅薄得令人作呕。

俗语说得好,‘诗从放起’,大雅君其不掩鼻而过老几希。老丈雅人,在下岂敢以诗有污尊自?风楼,凤萍相聚,在下之意,不如各自说上几则前人的打油诗情酒,共博一粲,老丈以为如何”?

那老者呵呵笑:“老弟妙人妙论,说得痛快之至,老朽也时常在茶楼酒肆,听到此类俗谈诗,确有令人掩鼻之,真不如说几则打油诗,隽有趣,还可以消化气,老朽当浮一大白,听老弟的了。”

说着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青衫书生也了一杯,缓缓说:“相传金陵有一个和尚,专打油诗,他一共写了四十首,集名‘山四十’,其中有一首:“叫猫地描叫,听他越叫越神;老僧也有描儿意,不敢人前叫一声’。”

老者一拍桌,呵呵大笑:“妙极妙极,这首打油诗,当真把老和尚们挖苦透了。”

青衫书生举杯呷了一:“现在该老丈说了!”

老丈手持柳髯,略微思索,抬:“老朽虽也想到这一则,但和老弟方才说的,似乎还嫌逊。”

青社书生:“咱们说明是酒助兴,老丈何用客气?”

老者笑了笑:“扬州有一个姓王的盐商,家财百万,墨,但他却喜附庸风雅,有一天,盐商请客,同时也请了城中一位著名的才,好在宾客面前,夸耀他平日结的都是文人。酒到半酣,主人一时兴,提议即席联句,风雅一番,大家都表赞成,并请主人先。盐商大喜,当下:“正是桃红柳绿二月天’那才听了,立即抢着联了下去说:“太夫人移步堂前’。说完,掉就走。”

赵南珩坐在邻座,听老者说到盐商附庸风雅,不会诗,却偏弹词调的诗句,忍不住笑声来!

那青衫书生闻声回,拱拱手笑:“这位兄台,停盏听诗,自非俗人,何妨也说上一则?”

他微笑之时,贝齿,俊之中,另有一潇逸英之气。

赵南珩被他说得脸上一红,连忙抱拳还礼,呐呐说:“兄台好说,在下对诗一,是十足的门外汉,别叫兄台见笑。”

老者转打量了赵南珩一,敢情瞧他脸枯黄,上又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灰长衫,一落魄文人模样,瞧不起,是以没注意。

青衫书生也并不勉,淡淡一笑:“兄台不说,就由兄弟代说一则好了。”

说到这里,目光有意无意向另外一张桌瞥过一,接着说:“从前有一个尼姑,六不净,耐不住青灯红鱼,向县官请求还俗,这位县太爷,正是打油诗的能手,提起笔来,批:“准,准,准,准尔嫁夫君,弃清规,红尘,脱袈裟,着罗裙,免得僧敲月下门…”

他刚刚念到这里!

“啪”另一桌上有人重重放下筷,听声音,好像是在愤怒之下放下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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