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？”

赵南珩：“老丈可有什么事？”

游老乞脸上有了喜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一小事儿，想跟你商量商量，因为咱们总算有缘，我看你人又诚实，所以…我想和你结伴同行。”

赵南珩楞了一楞，：“小可…”

游老乞没待他说完，摇摇手：“我知，小哥是朝西去的，咱们顺路。”

赵南珩又是一怔，他怎知自己朝西去的？

游老乞一黄板牙笑了笑，又：“这是伙计说的，小哥昨晚从全椒那条路来的，那么除了朝西去，就没有第二条路，我也是朝西去，不就是顺路吗？”

他不让赵南珩开，接着又追：“唉，这里山僻小县，又找不到匹，即使有，我没人照应也不成，万一路上老病发了，小哥也可以替我推拿推拿，所以我决定和你同行。”

赵南珩为难的：“小可只有一匹，你老病初愈…”

游老乞：“没有关系，好在我这把老骨没有多少份量，咱们一匹，比人家带一件行李，还轻得多，好了，咱们就这样说定了！”

他颤巍巍的站起，好像赵南珩已经完全同意了一般。

赵南珩急：“老人家，小可实在有急事，无法和你老同行。”

游老乞翻起睛，：“多少人想和我同行，我还不答应呢，怎么，你怕我死在半路上？”

赵南珩：“小可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
游老乞打断他的话，说：“我方才已经说过，这里是偏僻山城，找不到匹，那么你送我到庐州府，总可以吧！”

赵南珩本不知地名，迟疑的：“庐州府就在前面吗？”

游老乞：“不错，不错，庐州府当然就在前面，你是必经之路，那里地方大，可以找得到车，晤，小哥，你现在同意了吧？”

赵南珩无可奈何的。

游老乞喜：“那么你快吃饭去吧。吃饱了，咱们就好上路啦！”

说着，立起，迳自转房去。

吃过午餐，赵南珩叫伙计结清店账，游老乞已坐在柜边上等候，他手上提着一个小包裹，包裹上面还缚着一张朱漆小弓，和三支白翎小箭，那是小孩的玩，不知他带在边有何用？”

店伙牵过匹，游老艺也蹩了过来，：“小哥，来，快扶我上。”

赵南珩暗自皱皱眉，只得把他扶上匹，自己也跟着踏蹬上，心中却不知该往哪里去好？因为这一趟路程，完全靠坐下匹自己认路，因此上之后，只抖了一下缰，就任自行。

了县城，那果然不待驱策，沿着大路，朝西奔去。

游老乞坐在赵南珩后，把包裹在臂弯上，两手抓着他衣服，生怕摔下去似的。

沉默了许久，这时忽然沙哑的：“小哥，你倒真的不是小妞儿！”

赵南珩听得又好气又好笑，这老家伙当真语无次，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当作了小妞儿！

他一心只是注意着两边路径，没有作答。

游老乞见他没有作声，敢情自己也觉得好笑，自言自语的又：“这年，了许多小妖，把我老也搅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