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朋友。”

陆长荣：”你可知林伯父当年怎么认识师父的吗？”

林仲达：“这个…小弟并不清楚。”

陆长荣：“事情是这样的，林伯父当年原是布贩，经常在金陵、镇江、淮一带走动，这一帮布贩，一共有十几个人，也通拳脚，有一年师父保镖回来，经过邮，正有几个盗，杀人越货，弃尸遍野，师父一怒之下，仗义手，当场把几个盗击毙，有一个人从沟里爬来，跟师父磕求救，这人就是林伯父，他是一伙布贩中唯一生存的人，那一伙人的老巢，是在邮湖，大货，已被运走，师父就带着林伯父赶去贼巢，又杀了为首的盗贼，林伯父不但取回了他们一伙的失，而且也敢得了贼巢中不少贼人聚敛的财，才恩万谢而去…”

林仲达听得怔怔的：“这事小弟从未听家父说过。”

陆长荣继：“第二年，林伯父带了家小，来到镇江，前来拜会师父，就在镇江开了一家绸缎庄，令兄也在这一年娶了亲…”

林仲达：“那时小弟才十岁…”

陆长荣继：“从此林伯父也时常和师父走动，有一天，林伯父带着令兄同来，恳求师父收令兄为徒，师父因令兄已经破，本门武功须由童练起，只怕无法造而婉拒了，后来林伯父就说要二师弟拜在师父门下，师门碍着面，就答应下来，第二天林伯父就领着二师弟来拜师的…”

说到这里，看了林仲达一，又：“愚兄听说二师弟和令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？”

林仲达：“是的，小弟是继室所生，所以家兄长了小弟十岁。”

陆长荣：“后来听说令兄去了金陵。”

林仲达：“家父在金陵设了一家分店，就由家兄主持。”陆长荣：“但他却成了江南分令的副令主；居然也学会了一武功…”

林仲达躯一震，他意味大师兄的气，已极明显是说害死师父师母，把黑衣十二煞从北方调来的人，就是自己兄长了。

这一，如今细想起来，当真极有可能，因为那时葛真吾还没有来接任令主，江南分令是由副令主指挥的，他当然有权从北方把手调到江南来。

这一想，他不由脸煞白，额已经绽汗来，望着大师兄嗫嚅的：“小弟真想不到杀害师父、师母的主使人，竟然会是家兄，这教小弟如何对得起师父、师母…”

楚玉祥也躯一震，说：“什么？杀害义父、义母的会是他？”“不错！”有人应声走，说：“这个命令还是我传达的。”随着话声，走来的竟是梁慧君。

楚玉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梁慧君苦笑：“我说的是真话，我已经在门外听了好一会，除了我，没有人可以作证了。”

楚玉祥：“你…”陆长荣：“小师弟，你听梁姑娘说下去。”一面抬目：“梁姑娘请坐。”

梁慧君依言坐下，举手掠鬓发，说：“林孟达是总监秦大娘的儿，秦大娘派在金陵已有多年，林孟达投到太君门下，当然也是秦大娘推荐的…”

楚玉祥问：“太君是谁？”

梁慧君：“这个我也不清楚，因为我只是总监秦大娘的手下，江南分令一直都由秦大娘负责，林孟达投到太君门下，一去十年，直到一年前才回来…”

林仲达：“这个不对，家兄每三月都要回镇江一次梁慧君：“令兄假冒陆总镖，不是也回到东海镖局来了吗？”

林仲达骇异的：“是他们假扮了家兄？”

梁慧君：“这是总监秦大娘的意思，由严铁桥假扮林孟达的，因为江南分令有许多开支，有一家绸缎庄支援，经济来源就有了着落…”

林仲达：“这就是了，敝庄金陵分店，历年来不但不赚钱，还时有亏损。”

梁慧君继：“有一年，那假扮林孟达的严铁桥回到镇江来，不料在酒后无意中被你大嫂发现，大嫂羞自尽，秦大娘就要我假扮了你大嫂…后来…林孟达回来了，我…也只好一直扮下去…”

她究竟是姑娘家，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粉脸飞红，着实有些碍。

楚玉祥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梁慧君：“直到今年清明前三天，林孟达给我一个密柬，命我到鬼脸城去传达命令…”

“慢！”楚玉祥问：“你传的命令，就是杀害我义父。义母的事？”

梁慧君：“本门有一项极严厉的规定，凡是你不应该知的事，不得多问，当时我送去的只是一封密柬，鬼脸城里一方大石四周，早已坐着十二个脸蒙黑布的黑衣人…”

楚玉祥：“黑衣十二煞！”

梁慧君：“起先我也不知他们是谁，只是把密柬送到了就没事了，后来我和林孟达一起回到镇江，只过了一天，就是清明那天，传东海门闻天大侠夫妇遇害的事，那十二个黑衣人也死了，我才知那封密柬要杀的就是闻大侠夫妇，而且还要桃在林副总镖的伤药之中，暗手脚，不使他伤势复原，若非楚少侠替他疗伤，林副总镖只怕还缠绵床第，至今未愈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