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难怪，这就笑了笑：“不错，碧神君从没到过中原，但当年卫大侠主盟武林，曾派他大弟单于雷来过，后来悄然而去，想是知难而退。

不过碧神君本人，传说年逾百龄，武功已化境，气量极狭，他两个座下弟，同时被杀，卫兄弟今后倒宜多多留意才好！”卫天翔连连应是，一面就把别后情形，大致说了一遍，只是有关南婉一段，糊带过。

万雨生听卫天翔述说毒叟唐炎常说当年围攻武林盟主的人中，还有峨嵋掌门灵飞人和崆峒掌门黑石人在内，心中未免难以置信，是以只是沉未语。

卫天翔：“万二哥，现在你该说这里的事了？”

万雨生：“卫兄弟，哦！不！从现在起，我也得改称你韦兄弟了，韦兄弟，这档事，说起来有一半你是知的。那是三十年以前的事，人妖郝飞烟，现江湖，因为他是人，忽男忽女，不可捉摸，而且听说他擅长采补的旁门功夫，不知有多少大家闺秀，被他蹂躏。”

南婉姑娘家听到这不堪耳的话，早已羞得满脸飞红，低下去。

卫天翔因婉妹在侧，不禁也有面红耳赤，他怕万雨生再说下去，连忙打岔：“啊！

万二哥，这话小弟果然听你说过。”

万雨生可不知就里，呷了酒，又：“不错，你别打岔，这老为了要练‘九掌’，必须取九九八十一个少女元，才能成功，尤其这八十一个少女被他摄去元之后，就得痪致死。”

南婉啐：“该死的东西！”

万雨生续：“他练‘九掌’的风声，终于给当年各大门派知，大家都想除他，但每次都给他闻风逃跑。

但他‘九掌’堪堪练成，就被昆仑一老前辈的‘乾元指’破去，他才销声匿迹了二十年。这次他重江湖，而且还当上了千面教堂主，自然对昆仑派衔恨骨，正好金陵飞凤镖局局主乾坤手陆老前辈，是一老前辈的师弟，而且又是当今昆仑掌门清徽长的师叔。

前两个月，陆老前辈的令孙陆凤荪保了二十万红货，由岳前去南昌，不料人妖郝飞烟就在半路劫了镖银，撕毁飞凤旗，伤陆家兄弟，还要昆仑门下，从此不准在江湖走动。这么一来，乾坤手陆老前辈如何咽得下这气？失镖事小，砸了昆仑派的台，昆仑派还能在江湖立足？但正在昆仑派要找他算帐的时候，金陵飞凤镖局，又了！”

“啊！”卫天翔和南婉同时啊了一声。

万雨生又：“本来陆老前辈已经邀约了几个渊源较的门派，预定下月集会金陵，这就是愚兄弟约你三月之后到金陵来的缘故，那知十天以前，飞凤镖局总局，所有镖和趟手等人在一夜之间，都被人了手脚。”

卫天翔：“都被郝飞烟杀了？”

万雨生摇：“在江湖上跑的人，死了倒也罢了，可是这比杀死还要难过？”

南婉：“那不是了五绝脉，就是分错骨。”

万雨生摇：“都不是，他把镖局所有的人，了‘麻’，脸上再用朱红写上‘昆仑门人’四字，一个个直跪在金陵城的十字街，前面还了一面飞凤镖局的飞凤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