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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白发怪人(8/10)

桥。

其余的蒙面人,也都是武林手,虽然凛于此桥的危机重重,但在对方冷嘲讽之下,皆都无法忍受,同时冷哼了一声,相继掠下木桥。

谷底“哗哗”之声,惊心动魄,木桥在微微颤动,十一颗心也在“卜卜”地动。

因为这是传闻中,从无一个武林手安全渡过的“不渡桥”啊!

十一个蒙面人,都是当今各派小一辈中的手,经验也极丰富,知此桥长约五六十丈,即使全力施为,也要五六个起落,才能到达彼端。

但此桥不亚龙潭虎,寸寸惊险,自都不敢大意,仅将轻功施展二三成,每一个起落,不过两三丈远近。

因为假定桥有机关,或者有人在旁暗袭的话,不至力尽而被所逞,十一个蒙面人心机相同,不谋而合。

这时,十一个人每人想距两丈左右,全神戒备,步步为营。

但对面黑之中,却是一片死寂,好像刚才狂言之人,已经离去。

又好像此人正在狞视着“临履薄”的十一个蒙面人,嘴角噙着残酷的哂笑。

突然——

一声惨嗥,来自为首的第一个蒙面人,其余诸人倏然收住形,向前望去。

只见为之人好端端地,单足拄地,形摇摇晃晃,极似“喜鹊闹枝”的上乘法。

诸人微微一怔,看此人的法,似乎并未遇险。

但适才一声惨呼,分明发自他的中。

明知此桥危机四伏,却又看不丝毫端倪,这是令人气馁的主要原因。

所谓:“远怕,近怕鬼”即是这个理。

幽谷之中“哗哗”之声不绝于耳,除此之外,四周仍是一片死寂。

这本是刹那间的事,当第一个蒙面人,形摇晃至第十一次时,突然又是一声惨呼,划破寂寥的夜空。

而这一次却是发自第二个蒙面人。此人与第一个蒙面人如一辙,单足拄地,形摇摆不定。

这突如其来的危机,直使其余蒙面人混疙瘩暴起,因为他们虽不知前面两人是否确实遇害,但两人都是惨呼了一声,且形态如一辙,显然凶多吉少。

最后一个蒙面人较为刁猾,他之所以落在最后,可不是轻功最差,而是故意如此,以便危急时,只要一跃,即可返回绝崖。

然而自以为聪明之人,往往不是真正聪明之人,当他形微动,正纵起,跃上绝之时,突然发一声凄厉的惨呼。这一声惨呼,较之第一、二个蒙面人,更加令人心悸。好像一个人在刚刚发现一线生机时,又濒临死亡边沿的呼声。

接着,中央八个蒙面人惨呼之声,此起彼落,转瞬之间,即归于沉寂。

除了第一、二个蒙面人外——

全都形摇摆,单足拄地,当然,谁也没有看到对方狰狞的面孔,因为十一个蒙面人全遭毒手,一个也未幸免。

蓦地——

上又现了三个影,也都是面布罩,但法之快,较之罹难的十一个蒙面人,又多多。

三人互相看了一,谁也未声,显然地,这三人虽未声,却是同路。

其中一人背一支沉重的笔,恐怕不下二十余斤,笔杆上雕着“七紫三羊”四个草书。

另一个较为奇特,腰悬三个奇大的骰,和两块乌黑的铁牌。

仔细一看,敢情是两张牌九中的“天九王”两牌互撞,发“狰狞”之声。

而那两个奇大的骰,像小儿拳似的,恐怕每一个也有一斤余重。

那骰银光闪闪,上面的十分醒目,显系钢打造。

另外一人,背哭丧,此卵,钢刺累累,长逾三尺,且通蓝之,显然浸有剧毒。

三人换了一个笔之人,长一掠,不下八、九丈之远,落在先前落罹的第十一个蒙面人左肩之上。

此人笔,法矫捷,又是两个起落,即站在最前面惨死的蒙面人肩之上。

下面僵立的尸,仅微微摇晃了几下即止,其轻功造诣可见一斑。

由他那顾盼之态看来,此人可能十分骄狂。

另外两个蒙面人、也相继飘落,各距六、七丈分立在几个单足拄地的尸之上。

蓦地——

上又现四条人影,也是有面罩,其中两人轻功之,犹在后来这三个蒙面人之上。

其中两人略一打量,立即携手弹起六、七丈,以“比翼双飞”之式,斜掠而下。

站在最后僵尸肩的蒙面人,尚未发觉,两人已轻他的左右肩,形再次起四丈来,向前平掠。

他俩越过中央一个蒙面人时,最前面那个笔的蒙面人已经发觉,霍地迎面推一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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