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”

万古雷听他们不说了，便悄悄溜回二院屋，说了自己的想法，四人便伏在屋脊上不动。不一会邱榆带了四个武士来，自己回正屋睡觉。四个武士坐在阶沿上，两个武士守东厢房。半个时辰过去，天更冷了。在阶沿上的人挤成一团，两个守门的也呵欠连天。万古雷让耿收拾厢房门的两人，他去对付阶沿上的四人。他猛一气，和耿同时跃。六个武士不及声，便被两人了。

万古雷来到东厢房，闻见一腥味，把火着一看，只见有两人被吊在梁上。当下割断绳索，了哑，背着院门，来到二院上房，与罗、李二人会合，直奔旅舍。

了屋，起灯，让两个囚徒坐在太师椅上，拍开了哑。两人衣服上血迹斑斑，两只手又红又，满是血污。李杰取金创药，替两人敷伤。两人注视了一阵，认不是一教的人，这才轻轻舒了气，说想喝。

李杰用杯喂两人，每人喝三杯才罢。

年纪稍长的中年人对万古雷看了又看，：“敢问壮士，可是京师万公？”

万古雷：“在下正是万古雷，请问尊姓大名，何以认识在下？”

中年人叹了气：“在下闻大龙，前锦衣卫千，皇甫楠谋算公时，在下见过公。”

万古雷：“原来如此。尊驾是一教的什么人，因何离开总坛被抓获？”

中年人有气无力，说话十分费劲：“在下逃牢笼，事败被截住，多谢相救…”

万古雷：“想吃东西吗？”

闻大龙：“两日未，气衰。”

万古雷：“夜半三更，无买吃，再喝些，提提神吧。”

闻大龙又喝些，：“公来寻镖？”

万古雷：“是的，尊驾愿告诉在下，一教总坛设在何吗？”

闻大龙旁边的年青人：“命是公救的，公要知什么，我们都愿意说。”

万古雷大喜：“足下姓？”

年青人：“在下王志武，家父独龙枪王翔。在下与闻叔离开总坛，是奉汪叔之命，赴京师找双龙镖局的陈卫…”

万古雷：“陈卫、张权两位与我都是好兄弟，不知找他何事，能说吗？”

王志武：“因分别年余，汪叔不知他俩还在不在京师，要我们找到他们后，让他们替我等安排个藏地，我等要脱离一教。”

闻大龙接：“我二人奉命来，不料被西安府分舵的人截住，说教主有事代，将我二人诱到西安府分舵的屋，冷不防治了…”

万古雷：“二位何以要脱离一教？一教里为何有太监？”

闻大龙：“教主是里…”

话未完，走廊上有了脚步声，万古雷示意噤声，耿则拉门外，原来是店小二。

“你夜半来什么？”耿问。

店小二支吾：“小人见楼上灯亮，上来看看客人睡了没有？”

“睡不睡与你何，你得了吗？”

“是是是，小人不着，这就下去…”

耿一步跨上，了他的，又制了哑睡，让他在走廊上躺着。

回到屋里，闻大龙：“这店是一教的耳目，幸亏大侠将他制住。”

万古雷：“我们早已知，二位放心。”

正说着，公冶和季兰来了，见屋里有两个受伤的人，就问怎么回事，那小二要什么。万古雷请她们坐下，说了经过情形。

：“原来你们是汪承亮的下，我在前几年与陈卫有往来，常听他说起他的表叔。你们既然了一教，为何又要离开？”

闻大龙：“汪大人与房天兆房大人是一条线上的人，在京师时一向依仗里盛公公的照料提携，与皇甫楠并不是一条心…”

：“这情形我听陈兄说过。”

闻大龙续：“燕王大军师前，房大人让汪大人和我等随他逃京师，投奔盛公公。盛公公本是太祖皇帝的亲随太监…”

万古雷笑：“几年前，我在中见过他，原来是他创立于一教！”

闻大龙：“是的，太祖皇上驾崩后，盛公公逃皇，起初住在京城里。这是他早就谋算好的，他在里时，就在京城买下一所大宅，又蓄养了一些孤儿孤女，由他亲自授艺，栽培成杀手。京城后来的血蝴蝶，就是盛公公的这些杀手装扮的。据房大人对在下等人说，盛公公本与晋王好，有意助晋王在老皇帝死后夺取江山。哪知晋王却在老皇帝之先死去，他的希望落空。在燕王起兵后两年，他看建文帝不是对手，就派手下到西安府置地置屋作好准备。燕王京师前三个月，他便从京师来到西安府一教总坛。房大人见燕王即将京，便和我等来总坛投奔盛公公…”

王志武接话：“这就把我们送了火坑，过着度日如年、不如的生活！”

：“这就奇了，你们份不低，怎会是生活呢？理由何在？”

闻大龙叹：“小有所不知，这盛公公久居皇，看惯了皇帝的奢侈，他事事都学皇的样，见他要三跪九叩，他的话半句不能违迕，动不动就砍人的…”

王志武：“他学皇帝样，命手下到各地掳来许多年青女充他的后妃。他用的件都得是最好的东西，为此他派杀手到各地去劫掠偷盗宝石玉。不惜杀人放火…”

闻大龙接着：“盛经为慑服教众，在大院里设了行刑台，不时有人犯这犯那的规矩，被执刑队拉到执刑台上，当众施刑，或剐，或剁手剁足，或挖目敲牙，手段极其刻毒残忍，被折磨的男女大声嚎叫，他却坐在特制的龙椅上观看取乐…”

公冶恨得骂：“禽兽不如的东西，好可恨，你们都是前锦衣卫的官员，怎容他如此横行霸，滥杀无辜？”

王志武叹：“小有所不知，一教中地位最的是太监和他那八个弟。他们通称金衣特使、银衣特使、殿前特使。前锦衣卫的人都是听候使唤的殿前卫士，地位低下，只比抓来的仆役略。我们之中，只有熊震宇、巫山老狼欧汉、中州三怪了殿前特使，房天兆了内务副总，其余人包括汪叔、我父等人都是殿前卫士，又称教宿卫，汪叔任指挥，我父、郑叔、闻叔任副指挥，太监任主。”

：“你们有多少人？”

闻大龙：“有一百多人…”

“咦，这么多人为何不与盛太监一拼”

“其中有七八十人是房天兆的心腹，跟汪大人的只有四五十人，而太监和血蝴蝶率领的武士加起来不少于四百多人，我等寡不敌众。”

万古雷：“太监有多少人？武功如何？”

闻大龙：“太监五十多人，会武功的只有三十七八个，但手不凡，其中内务总张洛、许贡武功最。”

：“总坛共有多少人？”

闻大龙：“连同抓来的仆役有一千余。”

万古雷：“这么多人，难怪开销大，他不四劫掠，日就无法过。这总坛在何，离西安府远不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