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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节外生枝(6/10)

天龙:“我等在汝州开设了金狮镖局,武功又蒙少林掌门大师指定其师弟惠可大师传授,早已今非昔比,是以金狮镖旗所到,倒也无人敢小觑。今后天豹镖局有事,不妨知会一声,看在过去的情份上,自当相助。”

罗斌:“原来各位也起了走镖行当,大家彼此彼此,金狮镖局有事,天豹镖局也不会袖手旁观,只要各位知会一声就是。”

沙燕:“真好笑,金狮镖局有少林寺后盾,天下人谁敢招惹,会有什么事?还是多心自己的镖局吧,以后麻烦还多哩!”

这话呛人,罗斌心想,她脾不改,现在又靠上了少林,更是目中无人,不妨损她两句,便:“是是,在下等自知武功不济,走镖麻烦不少,不过世事多变,话也不能说满了,谁知谁哪一天要栽跟…”

忽然,同席一位英俊后生岔了话:“这位兄台,听你话中之意是有轻视少林之意。据在下所知,除了无知之辈,天下武林人无不尊崇少林。一个人要不是武功天下第一,不把世间各大派看在内,那就是属于无知一类。敢问兄台,你把自己归哪一类!”

沙燕“噗哧”一声笑起来,坐起她旁边的一个丽女则咯咯笑:“褚大哥你这话说得真妙,简直是妙不可言!”

罗斌微微冷笑:“日长着呢,在下归哪一类,兄台今后去判断吧!”言毕起,对梁、杨等人一抱拳:“告辞!”

那英俊青年:“慢,你知咱是谁吗?”

罗斌冷冷:“又何必要知晓?”

沙天雄:“罗贤弟,这位是沙燕的未婚夫,少林寺监寺惠明大师的方外弟,姓褚名槐,江湖人称嵩山剑客,大大有名,你不该慢待,今后说不定有求助的时候…”

罗斌大为惊诧,这沙燕怎么又不要杨正英了,攀上了少林监寺的弟,心中更为鄙薄沙燕,便:“这位兄台不逊,并非我存心和谁过不去。至于求助之说,那是笑话,天豹镖局确信能够自保…”

适才讪笑的女:“你好没见识,天豹镖局算得了什么?咱爹旋风钩蔡泽,是少林掌门的师弟,江湖上无人不知,他老人家亲自坐镇金狮镖局,谁敢招惹?你天豹镖局能相比吗?也敢说这样的大话!”

罗斌转就去,懒得答理。但听见梁雅梅:“天豹庄不可小看了,万大哥武功,这是我们亲目睹的…”

那女:“你们毕竟来登封太晚,对少林武功的博大知之甚少,说白了,你们有些孤陋寡闻,自小在京城长大,未得来闯一闯,长长见识,是以把姓万的看得于…”

梁雅梅最看不惯她,:“那也不尽然,我们虽未行走江湖,世面倒也不少见!”

沙燕:“我嫂说得对…”

那女:“咦,还未成婚哩,怎么就叫起了嫂,叫人多难为情!”

沙燕笑:“迟早都要这么叫…”

罗斌回到席上,心想原来沙天龙与旋风钩蔡泽的女儿定了亲,怪不得气大了。

罗燕:“都是些什么人,为何不引荐?”

罗斌:“是一块从小长大的朋友,可惜后来各为其主,大家互不来往了。”

吃喝完毕,罗斌不再去打招呼,径自下楼回旅舍,稍事歇息,便上了路。

罗燕有意无意和秦忧走在一起,袁小芳则跟陶悲,钟蝶听了她二人的主意,和严寒并肩,常玲看在里,不由去注意杨孤,但只和师傅八公叟走在一起,只偶然和他并辔。

晚上四女住一屋,袁小芳问常玲,心中有无意中人,常玲说没有,她就劝常玲亲近杨孤。提起这话题,罗、钟二女也来凑趣,说得常玲动了心。第二天,她也就大胆接近杨孤。

四个怪人似乎很是兴,但一涉及师门来历、家世之类的话题,他们就装聋作哑、闭不谈。如果姑娘们说起自己小时的趣事,他们就会听得津津有味、兴彩烈。

这次八公山之行,罗燕等三女早就有了解对方世的打算,是以请求西门仪准许她们同行,可惜一路上来,多是赶路,无暇说话。今日中午上路,走得不快,有了说话的机会,可他们又来个死不开,倒叫她们没了主意。

第二天起,又开始赶路程,一路风霜,终于到达了八公山。

张镇东、陈卫、张权抢在里带路,了个小村了村不远,就是那幢小院。可是他们刚走村就大吃一惊,只见小院已不复存在,只有烧黑了的断残垣,当即赶了过去,吓得话也说不来。罗斌等在后不这么回事,问:“三位,这是什么地方?”

张镇东来,禁不住一阵冲动,大叫:“事了、事了!天杀的,是什么人的好事…俺该早些回来!这可怎么办哪!”

众人一惊:“是这屋吗?”

陈卫叹息:“是的,我们来晚啦!”

罗斌:“快找村里人打探打探!”

陈、张二人忙向村走去,其余人只是看着烧得光的废墟发呆。

张镇东咬牙切齿:“俺不杀绝了这帮作孽的贼囚,一辈心不甘!”

不多会,陈卫、张权转来,说问不什么情节,村民说是前天夜里发生的事,他们浑然不觉,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小院烧光了。

平邀大家上山,商讨对策。众人随他来到半山,只见一座小庄院座落在葱郁的林木环绕中,十分凉清静。

女儿华芝和仆役夫妇慌忙来迎接,见有这多人来,十分惊奇。

常玲和华芝手牵手去安排住屋,十五间屋足够众侠安顿。大家则在院里小坐,仆役夫妇忙着烧沏茶。罗燕等三女见常玲、华芝从一间屋里抱被盖来一间间铺床,便去帮着两人活。华芝本来寂寞得要命,有这许多妹来,那份兴就不用谈了,她兴彩烈问个不停,为常玲等人的经历钦羡不已。

半个时辰后,诸侠一个个被安排了屋,放置好品,又集在院里喝茶,商讨寻找公冶一家的办法。据村民说,屋被烧是十天前的事,众侠判断定是有人来袭,吴公公等护着夫人老爷逃走,屋被人烧了。要说公冶一家落贼手,似乎不大可能,因为三位公公和公冶小武功都极,脱并不难。那么,他们去了哪儿?来犯的贼人又是哪一伙?

这实在无法推测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只有张镇东低着气恼,一句话也不说。陈卫、张权也只是听,并不岔话,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,陈卫才开

:“在下有个猜测,不知飞虎堡与这件事有无系,待在下与张兄前往一探如何?”

张权:“我也有这想法,不妨去找申勇志探探风,兴许能问什么来。”

张镇东站起来:“走,找这小算账!”

陈卫:“张兄你别去,待我二人探了风回来再作理,鲁莽不得。”

罗斌:“如此甚好,二位明日走吧。”

晚饭时,大家闷闷不乐,草草吃完睡觉。

翌日天不亮陈卫、张权便了门,一路赶,太西斜时便到了庐州。两人找家上等旅舍住下,打算第二天上午登门拜访。稍事休息,两人找了家闹人多的酒楼去用餐。

刚坐下来便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飞虎堡,说明天是少堡主申勇志承继乃父堡主之位的喜庆日,老堡主因有恙,需要静养,不再过问堡中琐务云云。只有两个中年人,说些不一般的话。这两人就在他们邻桌,说话似无忌讳。

一人:“段兄,飞虎堡老堡主一向不是好好的吗,哪里来的病,这其中有无古怪?”

段兄:“黄老弟,愚兄也有些纳闷,这事确实令人到突然,想必是有些原因。”

“段兄近日有没有去过飞虎堡?”

“一个月前去过,堡主好好的,并无一丝病象,谈话中也无让位的意思,所以…”

“以段兄之见,这其中的原因…”

“这不好说,愚兄一无所知。”

“最近没见到骆二家吗?”

“见到的,大约是半月前的事吧,他城买应用品,只听他说来了贵客…”

“什么人?这就有意思了!”

“他没说,愚兄曾问过他,他笑笑说,以后再告诉老弟,这些人来很大…”

“这些人?那么说不止一个了,有几个?”

“他似乎不愿多提这些客人的事,随便聊几句就走了,所以愚兄什么了也没问来。”

“这么说,老堡主让位与这些尊客有关?”

“不知,没凭没据,不好猜测。”

“骆二家说这些客人来很大,这话颇让人费猜疑,少林、武当的掌门无事不会来吧…”

“来大的人在江湖上多着呢,不好猜。”

“段兄明日去贺喜吗?”

“愚兄有了请贴,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
“小弟也得到一张请柬,明日去瞧瞧闹。”

陈卫、张权互瞧了一,仔细再听下去。

姓黄的又:“少华山的事段兄听说了!”

段兄:“听说了。说江湖上又冒英会、一教,气都大得吓人,都有称王称霸的气势,大家说江湖从此多事之秋!”

英会有黑白的稀世手坐镇,一教则诡秘莫测,在这多事之秋,老堡主让,小弟总觉得其中必有原因。”

“飞虎堡是江湖四大武林世家之一,在武林中的地位不亚于各大门派,有谁能迫使老堡主让位?贤弟未免多疑了!”

“段兄,并非小弟多疑,庐州城的变化,难段兄一不知?”

“这话从何说起,城池依旧,何来变化?”

“有人在暗中拉帮结伙,段兄莫非不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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