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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狗哥！”又叫了一声。

没有回应。

向云奇跟着走过去。

只听素兰：“呀！”尖叫一声。

向云奇知不妙，抢先跃堂屋。

只见地上横陈了一尸，是个短衣短的年轻汉，鲜血溅了一地，又是被切断。

向云奇急急问：“素兰，这就是大狗吗？”

素兰扑了去，趴伏在尸上，放声大哭：“大狗哥！你…你…”向云奇猛咬牙，大声：“不能哭，凶手可能还在附近，看样他遇害不久。”

素兰勉止住悲啼，坐直，但泪却不断涌来。

向云奇趁机会，到外面巡视了一遍，又回到堂屋。

突然，他发现大狗颈上也有红绳，俯拉一看，是块竹牌，忍不住脱：“大狗也是他们一路的。”

素兰显得目瞪呆。

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，那地方当然不能容许外人，大狗也是对方的人，假扮送米的受雇在米行。

是谁下的手？

向云奇略略一想便明白了，割杀人，是神秘谷的一贯手法，大狗救素兰，打算判门远扬，可能行动不秘而被发觉，当然只有死路一条。

素兰六神无主地：“公，我…怎么办？”

向云奇一下无言以对。

“他是为我而死的，我…”

“素兰，人死不能复活，我可以帮助你些银钱，你去投奔亲人，或者是到远远的地方，去找安立命之所吧！”

“公，我…败柳残…活下去…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你是遭到劫难，你年纪还轻，千万别想不开。”

素兰又伏下去，呆望着大狗的尸。

“素兰，起来，我护送一程。”

素兰久久才泪起。

“公，我跟大狗谈不上情，但他对我有恩，我答应他长相厮守，一诺便是千金，如今他已为我而死，我如果偷生苟活，心里安吗？他不嫌我是败柳残，要跟我结成夫妻，他死了，我就不能随他地下结成连理吗？”

素兰说得一字一泪，完全是至情至之言。

“素兰，那于事无补。”

“公，我没读过什么书，说不大理，但却懂得知恩报恩的古语。”

“你到底打算怎么样？”

“我…我要追随大狗…一块走！”素兰的语气十分决。

“素兰…”向云奇真不知说什么好。

顿了好一会，才接下去：“大狗也是对方一伙的人，他不同于他们的，是他还有人，所以他同情你，可怜你，他希望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，我相信他若死后有知，就决不希望你这样糟蹋生命。”

“公！”

素兰凄苦地一笑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您对我的恩情并不亚于大狗，但我这微贱的女人，不敢说报答二字，我就此谢过了。”

素兰说着，跪了下去。

向云奇忙把她扶起。

“素兰，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，这便是报恩，对我如此，对大狗也是如此。”

素兰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