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基础，习练这两绝技都无障碍，便将这分搁置一边，看着内功心法思忖起来。

诀上无病，为什么会走火？

假使这副对与秘籍毫无关联，为什么将这副对和它裱在一起？

对是八公老人的，这样，是不是八公老人已悟了什么，而把这副对当偈语？

不对、不对，要是这副对不过是用来粘贴秘籍的呢？

反复思量，一无所得。

静夜，他着灯，屏除杂念，澄心静思，反复诵读太清混天一气功心诀，想找它的病。以他现在的武功而论，已达到相当的境界，对武功心诀的理解，自比别人切得多，看着看着，他似乎觉得有些地方不妥，但究竟怎样个不妥，一时半时却又说不来。

一夜就这样过去了。

第二天，依然把他一人留在家中，让他苦思冥想，终于有些眉目。

他发觉整个心诀都有病，照此习练，气息走没有顺着经络必走之，似有些颠三倒四。但他又想，若是如此简单，崆峒上代师尊为何觉察不？

他又把对上词意默想几遍，觉得八公老人用这副对装裱秘籍，恐有一定意。

他老人家定是通过练功失败，有所省悟才作如此安排的。

“贾岛醉来非假倒。”这非假倒就是真倒。

“真倒”是什么意思呢？“倒”也可当“颠倒”的“倒”来理解。

哦，莫非这心法诀应倒着来练？

他赶忙又埋于心诀，试着从最后一句顺着理解上来，越看越心喜，因为这样习练，气息所走，虽与其他内功不同，但脉络似乎就畅通了。

他试着心诀习了一遍，果然如此！

但，时间如果练长了呢？

这还得经过证实才行。

那么“刘伶饮尽不留零”当然不会是酒，那么又该是什么呢？

他想不，也就不再想。

他开始试练内功心诀，照诀行气，贯通脉，几遍之后，觉得顺畅淋漓。

诀已无疑问，他又翻开剑诀和降幻影掌诀，在脑海中演练起来。他发觉灵蛇剑剑招如诀行，脉内真气似乎也跟着剑势在内转动。

他于是来到院中，一招一式演练，这灵蛇剑贵在灵活多变，招式繁复，一遍下来，连汗也来了。

突然，他明白了。

所谓“不留零”者，即施展灵蛇剑时，全功力都要凝聚在剑势上，否则，这剑法就只能供观赏，毫无实战能力。

他当即折了一枝条，提起功力施展，果然威力非同小可，堪与天罡剑第三段相媲。

如果用真剑，那就得使剑芒伸缩，犹如蛇之七寸，方能表现灵蛇之灵。

这么一悟通，他立即到浑轻松下来。

待姑娘们回来之后，他把心得告诉了银凤，银凤自是喜之不尽。

从这天起，银凤就开始修习太清混天一气功。她原来就有相当的内功基础，修习起来，展自然突飞猛。

钟再以白衣书生所授之法相佐，更增快了银凤练功的速度。

时至十一月底，离三月剿太湖老巢还有段时日，钟和大家一起加练功，并把天罡剑第二段招式传给丁、汤、姚、陈、蒋四女。

冬去来，倏忽间已到来年二月。

银凤太清混天一气功已有小成，灵蛇剑二段三十六式也已练成，剑芒可达二尺有半。

至于降幻影掌，需要内力较多，她只习练了招式，主要力放在灵蛇剑法上。

其余诸人，武功也都大。

方冕已开始习练天罡剑第三段招式，只是施展时还显内力不足。

这天一早，他们离开八公山，向金陵发，以应三月初剿太湖老巢之约。

晓行夜宿，一路无话，二月底回到金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