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人追踪仇人云云，上人对这些愚鲁之人厌烦已极，遂从此定居泰山府，迁往无人知晓之，以后。再没人见过他，这只‘凫’也就渐渐被人忘了。”

钟叹息，为柳大侠的命运惋惜，联想到今日恶人的横行，己任之重大。

赵大冶又：“这只‘凫’之中，究竟址有没有芝藏着，还是个疑问，至于无心上人的秘技藏于此中之说，似有不确之，如此小的一件东西，怎藏下内功心法的纸卷？不过，也许此中有什么机巧未被识破也说不定，必须仔细察看再说。”

赵文冶将‘凫’捧在手中，运功于目，陡见两芒一闪，随即恢复原状，对钟：

“这‘凫’内，确似有状东西在内。”

钟：“看样只好以内家功力将它震开。”

赵文冶：“使不得，无心上人何等功力，才将这两半合一，将它分开又谈何容易，若是坏了，岂不暴殄天？而且这‘凫’也是老前辈的一份纪念，不可毁了。”

钟不禁惭愧，连称：“小愚鲁。”

赵文冶又将‘凫’翻来复去查看。

钟：“这怪的两和嘴似乎有些古怪。”

赵文冶依言看了一阵，：“不错，你古怪之在哪里？”

钟：“两只珠淡红，不似玉右本，只恐是用别的东西上去的，另外是嘴下特长，尖似把茶壶嘴。”

赵文冶赞：“不错、不错。据古书所载；兰陵有人治园屋，发地得，状类人手，而且，微红，烹而，味甚，后听视明，力愈壮，貌愈少。这‘微红’不正是芝的颜吗？以老夫之见，这两只睛珠像晶，所以透芝颜。但不过是猜测而已，且从珠这里多找找看。要知柳大侠注芝，决不会是让人把这只‘凫’给砸了，里面定装有微小机关，可以开后服浆的。”

一席话，顿使钟大开茅。

他说：“此本系金龙帮帮主所有，若知开启之法，待小下山后，回赠帮主，这芝浆可与那公小分服。”

赵文冶：“这不辜负了柳老前辈留给后人以降妖伏之心？你已有八十年左右功力，服下后功力当在百年以上，只有凭此才能一斗追魂长孙治，若分给了别人，不是于事无补吗？”

钟：“曾祖爷爷所说，小敢不遵从，但金龙帮主本是得主…”

赵文冶断其话：“不对，得主本是帮中行船弟兄，莫非你也让他们服下么？”

钟：“这本应该如此的。”

“那你让他们去斗长孙治，去斗无名岛？”

“这…”“小，为人不必拘于小理，而要从大理着；这降卫之重任，你总不能推卸的吧？”

“是，小…”

“又是‘小愚鲁’，如今既然开窍，就试试能否将它开启。听着，你提一真气备用，老夫以内功试着两粒珠，若玉嘴里，你就以内力将它嘴里，不可遗失一滴。”

“是。”钟纳闷，不知曾祖爷爷怎么个法，这玉雕不大，只能拿在一人手里。

赵文冶吩咐钟坐好，自己与钟面对面，然后将凫捧在左掌上，又：“因我以指力迫珠，也不知该用多少力，只能逐次加力，万一力太猛，劲气就会将浆从什么地方迫，若用碗盏来盛，只怕碗中装不到，泼洒到地上去了。所以脆让你运功准备，一旦浆从什么地方，立即以内力中，明白了么？”

钟这才明白，便答应。

赵文冶功行两指，以右手对着‘凫’两，‘凫’则面朝钟，钟则全神贯注盯着‘凫’双目，并无动静。两缕轻微的指风冲向‘凫’，指风渐渐加后，也无反应。

赵文冶神庄重，将太清罡煞成两尖细的锐劲，从两指指端，所用力竟以达到四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