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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白衣女郎(8/10)

住,待喝些稀粥,多将养些日,慢慢就会康复了。”

说不话,只将微微动了动,表示听懂了。

富商又对老仆:“熬些稀粥喂公,小心侍候!”

老仆连连称是。

富商又舱去了。

过了四五天,钟觉得好得多了,已可以坐立起来,又过两天,便能慢慢行走了。

和老仆谈起,才知他在船上足足昏迷了三天,幸而他家老爷略懂医,以针灸替他治疗,又把上好人参煎汤喂他服下,总算救了他一条小命。他家主人姓陈名钰,早年开设镖局,至中年厌倦了武林生涯,遂改行经营丝绸布匹生意。此次至金陵货,顺便带小陈竹韵一游。返回时,因那天天气甚好,老爷与小在甲板上闲坐,偶见有人在江岸岩石上挥手,便命手摇船靠岸,钟才算得救。

对陈钰一家自是十分激,决心他日图报。

这天上午,他闲卧舱中,窗外江风习习,他觉得之状稍减,又取那只人面的怪玉来把玩。他翻来复去仔细端祥,觉得这玉雕的人脸有些个古怪。这不是今天才有的觉,从他神好起那天,因为无事可供消磨时间,又无人可与之谈,便只能取这只怪来观赏、琢磨。这怪若不是有些古怪,教何以动如此之多手来夺此。经过三四天不停地研讨,总觉得此人脸分有些令人难以捉摸的东西。

首先是那对珠,那对珠本应与两边脸颊一样,一绿一白才对,但若不仔细揣,乍看也是一绿一白,只有长时认真观看,才发现并非如此。乍看之所以是一绿一白,乃受原玉颜映照之故,实际双应为透明无,而中那两粒珠,则是略泛淡红

其次,两半人脸也有异状,似布满了极细微钓尘灰微粒,极似一些针,若不仔细当然也不会发现。这些针之细微,难辨,不仅脸上,连额上似乎也有。

再其次,两片嘴与人有异,下较长而略尖,上则短,与人一致。下,极似壶嘴,难怪人面有给人狰狞之

最后,两只爪上,也似有针膊以下,似也如此。

他想,这些针大概是年已久沾上的污迹,待以后放置清中仔细洗和浸泡一番,大约才可除去。

他最注意的是两只人,但还不能悟究竟。

此刻,又将“凫”放置腹上,闭目静思。

忽听一阵脚步声响,连忙将“凫”收怀中,整整衣襟,待坐起,门帘一飘,老仆陈福笑迷迷舱室,手上抱着一件锦衣。

“公,这是老爷所携换洗衣服,请公更衣后,老爷有请。”陈福笑

“这…”钟有些不好意思,怎好穿别人之衣。

“公,你上的衣服十来天未洗,也该换换了,老爷说,恐怕不合,但在船上也只有将就些了,待到芜湖后,替公另裁新衣。”陈福说完把衣服留下,笑嘻嘻走了。

只得换上了这绸衣,又将发略微梳理,这才慢慢走舱门。

舱门,顿清新之气扑面而来,神为之一。举目四眺,两岸风光旖旎,风和日丽,田垅之上,阡陌纵横。

“公,这边请!”陈福已从前舱过来。

这才知自己住在后舱,便随陈福走往前舱。

这条船长约七八丈,客货两用,被陈钰全包下。陈钰住前舱,中舱住小及随丫环。

来到前舱,陈家父女已在等候。

双膝跪,却被陈钰事先防备一把扶住,:“公,休得行此大礼!”

哪有气力持,只好:“恩公不受在下大礼,在下于心何安?且受在下一拜。”

:“公并非俗人,也就不必拘于俗礼了,且请就座一叙。”

:“大恩不言谢,钟铭记心中,当世必报宏恩!”

:“好说、好说,这就请坐下吧!”

无法,只得坐了客位。

那陈小从他来起,便十分注意于他,见他穿着父亲的长裳,略嫌宽大,似挂在个架上似的,不禁偷偷抿嘴一笑。

则目不旁视,还未瞧清小面貌:

钰替钟介绍了女儿:

“此乃小女,小名竹韵。”

致礼,陈竹韵也微带羞涩还了礼。

钰当下命老仆端来酒菜,请钟岭同饮。说是为钟康复,聊表庆贺。

十数天来由稀粥而稠粥而饭,由素菜而渐荤腥,不敢多沾酒,只略饮一,以表谢忱?陈小更是滴酒不沾,只为二人把盏。

:“你我相逢,也是有缘,下午船便靠岸,请相公到敝盘桓,再请大夫治疗,当可恢复神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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