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，立即有人捂着脸孔大叫，他随夹随甩，一下就伤了五六人。

两人这一手功夫，顿时惊得满楼噤若寒蝉。那些因之薄吃了亏的人，哪里还敢久坐，一个个爬起来溜之大吉，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是血见红了的。

钟心想，这些人虽齿惹厌，但也犯不着让他们血，这两人手未免辣了些。

疯人若无其事，只顾喝酒。

方冕则等着瞧闹，见挨打的人溜之大吉，没闹好看了，才把注意力放在酒菜上。

疯人突然说：“没什么瞧的，都是些二货。”

只听那边女的说：“翁少侠，夏少侠，这般无知无识的市井之徒，不必计较的。”

翁少侠愤愤然：“我已手下留情，只用筷刺他们一下，不然，还不要了他们的命？”

夏少侠也：“就因为姑娘心善，我才只用半分劲力，谁知他们竟那么脓包。”

女的：“两位少侠神功惊人，小女十分佩服。”

翁、夏二人连说：“姑娘过奖、姑娘过奖！”

这边疯老叹气：“晦气，晦气，怎么普天下尽些法螺的名门弟？喂，你两人来杭州是来看人家打架的，还是帮人家打架的，不许隐瞒，从实与我来。”

钟：“爷，谁要打架？”

方冕大兴趣：“爷，在哪里打架？我倒是想瞧瞧闹。”

疯老小一翻：“你们真的不知？”

钟：“真的不知，人家打架闹事，我们只能远避之，哪有去凑闹之理？”

方冕说：“瞧瞧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钟面一沉：“不行！”

方冕只好叹气，不作声了。

他二人辞别爷爷，指示先到杭州，据方宗民说，杭州来了些武林人，不知事由，要他们住上几天，逛逛西湖，看看动静相机行事，说不定会捕到踪。

两人在“悦宾”旅店住了一宿，由于缺乏江湖经验，看不端倪，方冕正无聊，好不容易听见有人打架，钟又不准去，真是好不扫兴。

疯老又喝了一壶，：“你们不敢去，真是没息。嘿嘿，这场戏闹着呢，手底下的，还是不去的好，要不丢了老命就悔之晚矣！”

方冕：“究竟什么闹啊？”

疯人想，不妨告诉他俩，看看他俩要如何？观其二人言行，不失为正人君，也不知是哪个门派调教来的弟。

于是说：“你二人先把姓名来历告诉老，老方能将这场闹告诉你们。”

钟把二人姓名说了，却不说师门。

疯老不罢休：“跟谁学的功夫？”

钟：“请来的拳师，不过是壮的把式。”

疯老知他们不肯说师门，疑心愈盛。特别对于钟，他觉得毫无把握，推断不钟究竟有没有功夫。现下只有两可能，要么钟只会拳绣，要么就是绝手，但前者可能较大，后者实难叫人相信，一个年仅双十的后生小，竟然能把内功练到返璞归真的上上境界？

心念电转间，他忽然一把扣住钟的手背，大指在脉上，微一加力，痛得钟“唉哟”一声，这一试试了钟脉息内毫无内力反应，只好放开。

钟皱着眉：“爷，看不人瘦如斯，还有这么大的力气，小生的腕骨可要断了。”

方冕冷不防老会手，他刚要手却听钟叫痛，立即知他是装佯，便袖手旁观。

疯老叹气，心想，走了了，原来是个废，还是不让他们赶闹送死的好。

方冕促：“爷，讲你的故事呀！”

疯老失望之余，摇：“讲有何益？”

方冕急：“那你不是白吃白喝了？”

疯老一瞪：“你小要找死？爷就讲与你听吧。”

他遂把九龙镖局之事说了。

钟不动声。

方冕就坐不住了：“爷，这劫镖大盗会与九龙镖局一战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