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声，喝令三个小二起来，收拾桌。趁这空儿，章玉：‘掌柜的，京师地面你人熟，知有个女侠叫紫星红梅的么？’掌柜的：

‘听人说起过，但在下并不相识。’章玉：‘掌柜，大爷接连三晚杀了三名大姑娘，就是为了紫星红梅…’酒楼客人都知晓京师了命案，因作案人胆大包天，居然在墙上题辞，原来就是他的，不禁惊叫声。喧哗起来。章玉一声大喝，：‘你们给我住嘴！

大爷在说话，不准你们声！’于是，大家安静下来。章玉续：‘大爷一生独珠宝，这紫星红梅长得千百媚，大爷一就看上了她。上次上京师来，她却躲得没了影儿。

无奈，大爷只好此下策，她要是再不现，大爷就每夜杀一名女，这个帐应记在她上，因为是她害的。她要是现来乖乖儿跟大爷过日去，大爷从此收心，不再拈惹草，她要是躲着不来，大爷就天天杀人！’”

“该死的畜牲！”四星女气得起来。

冯二狗：“哎，各位别瞪着我，我只是重复章玉的话。”

凌晓玉也气得发抖，但她克制着自己，摆摆手，：“你们坐下来，听二狗讲下去。”

四星女愤愤然归了座，冯二狗继续讲：“章玉又对大家说：‘大爷的话，你们都听见了？大爷借你们一张鸟嘴，替大爷四传播，大爷约她两日后天黑，在麒麟门外的汤山脚下会面，她若是不敢来，大爷每天杀两女气！你们若是想报官领赏，就自报去，大爷两日后在麒麟门外若是发现衙门捕快，大爷就见一个杀一个。若是发现兵丁士卒，大爷就返回城中杀人放火，闹他个犬不宁，叫当官的丢了乌纱！若是当官的不知趣死来纠缠，大爷就闯皇城作案，叫当官的吃不了兜着走！大爷此次来京师早就横下一条心，不把紫星红梅到手决不罢休！’话说完，酒楼上满座皆惊，一个个噤若寒蝉。这家伙被掌柜的请到桌前坐下，小二立就送来了酒菜。嘿，真是树的影儿，人的名儿，章玉这家伙洋洋得意大吃大喝，可没人敢去招惹。我二狗瞧着这场面实在生气，但合小东与我之力，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，只好缩着脖让人家摆威风…”

安早就怒气冲冲，骂：“你两个怕死保命，还有脸说！”

凌晓玉：“说完了？”

吴小东接：“那厮吃喝一阵，摸一锭五两重的银扔到桌上，掌柜不收，说是由他请客。这家伙嚷：‘大爷何等份，要你布施一顿酒饭么？你把大爷看成什么了？讹吃讹喝的无赖么？惹得大爷兴起，撒一把毒药，叫你生意不成！快收了银两，不用找补，赏给那三个挨打的小二吧！’掌柜的不敢多言，便收起了银两。章玉见满楼客人都瞧着他，不吃不喝，笑：‘你们么不吃喝，瞻仰大爷的风采么？那就好好记住大爷的模样，有那想告官的，大爷放下句话，只要衙役捕快来找大爷纠缠，大爷就到府台衙门去放毒，叫他有饮不成，有饭不敢吃，不信就试试看！’说完大摇大摆往梯走去，在楼梯又：‘你们把大爷约斗紫星红梅的事在大街上宣扬，让小妮乖乖来见大爷！’说完哈哈一笑，下楼而去。我与二狗连忙付了帐，有五六个练家模样的人也匆匆给了银两下楼。看样，这班人也是跟踪章玉的。我二人不跟他们噜嗦，自走一边，睛盯着章玉的背影。二狗说：

‘天下敢蹑章玉踪迹的，只怕无有几人。这可是提，着脑袋玩命的差使，你我二人别的不说，光凭这份勇气，也可以在武林留下一段佳话！留给后人去敬仰仿效，你说是不是？’…”

侯四姑忍不住骂：“真不害臊！”

二狗：“咦，这是真的嘛，我又没！”

四姑嗔：“得、得，羊圈里的驴粪，数你大，数你了不起，行了么？”

吴小东：“别慌，采的还在后呢，二狗话刚说完，那踩踪的六人忽然加快步走到我们前面，一字儿排开，遮住了我两人的视线。我二人好不气恼，便想闪开绕着走。哪知六人突然转过把我们截住。一个：‘朋友，哪条上的？为何跟踪弟兄一伙！’我：

‘各走各的路，谁又跟着你了？’另一人：‘误会误会，老二，走吧，别耽搁时间！’六人又转回去，沿岔街转走了。我们再看前边的章玉，哪里还有影儿！”

四姑：“什么？你们把人丢失了？”

冯二狗：“都是那六个家伙给搅的，过后方才明白，这六人与章玉一伙，给他打掩护的，我们上了他们的恶当！”

四姑冷笑：“亏你是老江湖，真没用！”

冯二狗：“怎么没用？两天后去汤山捉这个王八就是了！”

凌晓玉恨声：“可恶！他竟敢在京师肆无忌惮满胡言，不把他捉住怎能安生？”

东野焜听得满肚火，这贼打的是如意算盘，竟敢当众宣称要凌晓玉跟他去，不禁一拍桌骂：“该死！无耻的东西！”

众人被他吓了一，齐把目光对准了他，只见他满脸通红，双目圆睁，自有一威势。

紫梅何凤先叫声来：‘‘哟，傻相公发起怒来，还真够吓人的！”

冯二狗笑：“那日在面摊上你要是这般发威，我准保不敢寻你的开心。”

凌晓玉瞧着他，心里暗忖，他要是为我发怒，倒是件好事，只不知是也不是。

乔玉珠：“东野相公，你这回再见到章玉那厮，不会放过他了吧？”

东野焜恨恨：“他来京师滥杀，又当众玷辱凌小，我非把他一杵捣死不可！”

凌晓玉听他果为自己发怒，芳心大悦，正要说话，又听敲门声，便住了。

那四姑跑去开门，就听有人问：“请问东野焜住这儿么？”

四姑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
“在下从虎威镖局来，姓张，名劲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