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上了几个拼盘冷莱，安置下酒。

五人边吃边议，想了办法。

史豹趁店家上菜时，请他满饮一杯。店家兴得脸也红了。受到阔大爷的敬重，自的份量也加重了些，人总是不愿被人别轻贱的。

史豹：“店家，城里的人都熟悉么？”

店家：“不瞒大爷，富县城中人不满一万，街面生意的，大都熟悉，大爷是要找人还是要找地方？”

“就说刚才那五位爷台吧，店家能打听到他们的去向么？”

店家：“这事儿包在小的上，请各位爷稍待，小的去去就来！”

说完，在灶台上吩咐一声，一溜烟走了。

孙龙：“此人颇为明，也不问我们为何打听。”

尤骏：“长年开店，三教九的人都见过，还不学得乖巧？”

张胜：“须防他骗了我们。”

史豹：“他有店在此，敢么？”

古山紫：“不好，这伙人返回杭州去了。那么夏姑娘他们很可能就在车里。”

四卫士一想，这话有理，一时沉默下来，不再说话，只闷吃喝。

古山紫手上筷未放下，但也不去夹菜，只把两瞪着酒杯发呆。

四人知他难过，也不敢劝他。

又过了一会，店家兴冲冲回来了。

史豹让他搬来个凳坐下，要他慢慢说。

店家：“大爷，小的到城中间十字大街开面馆的二那里问了问，又到东门开酒楼的王四爷那里打听，他们说的都一样。那五位爷台和三辆车并未在城中停留，直接从东门去了，大约到杭州去了呢。”

古山紫所料不差。

打发开店家，众人匆忙吃毕，重赏店家。

临走，史豹又待给店家，下午或明日有两位爷，什么装束，什么年龄，一位姓丁一位姓苏，如果从店前经过，要他传个话给他们，请两位爷到杭州西门“迎宾”旅舍会面。

从富到杭州，六十来里。五人策上路，一个时辰便到。

五人住迎宾旅舍，要了二院的上房，开了三间，占了楼上一排耳房。

放下包裹，决定分在城中转悠，在都指挥衙门一带会合。

晚上，五人在山紫房里闷坐，半晌无语。

一个下午也没见到东厂鹰爪的影，偌大个杭州城，又到哪儿去找？

过了一阵，古山紫：“夜间到都指挥使衙门一探，鹰爪们不是住在那里吗？”

史豹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
山紫摇：“人去多反而不便，你们就等我的消息吧。”

四更天他从衙门返回，一无所获。四卫士着灯候他，一个也没睡。古山紫躺在床上，心如火烧。一盏孤灯，荧荧相映。

正是“谁家独夜愁灯影，何空楼思月明。”

一个“愁”字，困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