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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血蝴蝶(10/10)

见女贼之凶悍。不是老朽危言耸听,各位若是单枪匹与之手,胜算只恐不大…’言未了,一些人纷纷岔言,说未免将女贼的本事夸大…欧老爷抬起双手,又:‘各位这样说,是因为不知女贼的底细,这女贼可是大有来历的手,不可等闲视之。据老朽所知,女贼系当年纵横江湖、杀人无算的女大漠神女奚凤玲的弟…’此言一,四座皆惊,一时大哗。有人问:‘欧前辈此言有何凭据!’欧老爷:‘两天来死在赤蝎指下的护卫,不下三十人,这个凭据难还不够吗?’又有人问:‘何以知晓这些护卫是中赤蝎指而亡!’欧老爷把死者的伤势说了,不由得大家不信,于是议论纷纷,先前要杀血蝴蝶的豪情已化为乌有,代之而起的是惊慌失措。欧老爷请大家静下来,续:‘因此,老朽以为京师武林必须要大家携手,共同对付血蝴蝶,不知各位以为然否?’老爷话声一落,众人纷纷表示赞同。那蔡忠范:‘各位,京师武林共同对敌,乃江湖从未有过之盛举,必为武林留下佳话。那女贼武功再,也决非大家的对手。但俗话说,蛇无不行,在下以为,应由大家推举几位来主持其事,大家共同听从号令,方能共同对敌。因此在下提议,由欧前辈主事,再有三名副主事,大家以为如何?’这个主意,得到大分人的赞同,一些人则不作声。蔡忠范又:‘欧前辈主持大局已成定论,再请大家推举两位副主事。’他刚说完,欧老爷:‘蒙各位推举,老朽愿为京师武林尽一份心力。这副主事嘛,老朽推举三位,一位是新任虎贲镖局总镖蔡宗范蔡爷,一位是都督同知大的公辣手太岁许亮,一位是京师府尹衙门曾府丞大人的胞弟,粉面太岁曾玉麟公,不知各位…’话未完,下面便议论起来。京师三太岁各虽响,可行为不端,那黑心太岁武忠仁与他老武大魁被朝廷砍了首级,许亮、曾玉麟依然耀武扬威,这样的人来参与主持京师武林,能叫人心服吗?但议论归议论,无人好公开反对。接着蔡忠范取一白绢,要与会之人签上姓名。家父与顾伯父拒不签名,推说年岁增,不再参予。蔡宗范十分不悦,冷笑:‘两位不参京师武林盛举,未免过于孤傲,大家同住京师,少不得彼此关照,似两位这般不顾武林义,他日一旦有事,只怕无人相助。到那时,只怕悔之莫及!’顾伯父大恼,:‘顾某人如何不顾武林义,蔡总镖把话说个明白!’蔡忠范:‘女贼横行京师,我辈岂能袖手旁观,二位置事外,有何义可言!’顾伯父正要喝斥,被家父阻住。家父:‘人各有志,不必多言,蔡总镖你就请吧!’蔡宗范冷笑着走开,到别的席上去邀人签名。事毕后,忽听楼下乐声大作,唢呐声特别刺耳,接着便有一伙人涌上楼来,为首两人抬着一块横匾,上有‘京师武林主事’几个金字,在楼上绕行一圈后,蔡忠范大声:‘各位,从今日起,欧老府第就是京师武林总坛,现在就请各位将这匾额送到欧府!’呼声中,许亮、曾玉麟、簇涌着欧老爷下楼,我们便各自回家。临别时,顾伯伯:‘欧炎昏庸糊涂,竟然受几个小人的摆布,令人扼腕!’家父:‘顾兄,此后京师武林便听两个太岁的号令,你我既不俯首称臣,今后的日只怕是不好过了!’回到家,家父便嘱小弟前来,将情形报禀诸位…”

万古雷忧心忡忡,:“如此说来,京师武林已在史孟之手,这可不是好事!”

刘秀英:“他们要是去对付血蝴蝶就好,怕的是虚张声势,放着女飞贼不。”

万古雷:“对付血蝴蝶只是个幌,史孟旨在控制京师武林,他总算如愿以偿!”

西门仪:“坏人当,京师武林中心怀正义之士,必受其害,令尊只怕要小心了。”

这话是对黄飞羽说的,他回:“家父虑及此,故与顾老伯商议,今后彼此照顾,也请各位多多关照是幸!”

万古雷:“黄兄顾兄有事,我等自不会袖手旁观,到时彼此携手,共对敌!”

黄飞羽大喜,谢了又谢,告辞而去。

午刀欧炎住在大功坊中段的一幢两里。他被披红挂彩、连同“京师武林主事”的横匾送到了家。随行来的众人,又在大门燃放鞭炮,然后簇拥着他到第二院,临时设了几个座位,在天井里接受众人祝贺,着实闹了一番。人散去后,内室妻妾、门人弟又纷纷向欧老爷贺喜,恭贺他荣登京师武林主事的至地位。还把匾额挂在了正厅门坊上。

大徒弟林涛以及十多个弟采烈地为师父祝酒,并说消息传后,各方都会来朝贺,明日应准备酒席,款待佳宾。

欧炎十分兴奋,笑呵呵:“想不到老朽已是古稀之年,还被武林同如此看得起,推举老朽任武林主事。从今日起,你们是京师武林主事的随从,为人事要谨慎,以免被人耻笑。此外,明日起加设门岗,不能让人随便,否则成何统?有人来访必须先通报,经老朽见招方才放人来,你们记住了吗?”

林涛:“是,这事徒儿自会安排。师父今日起是京师武林主事,份已大不一样,各位师弟须注意举止,不可丢了师父的脸!”

欧杰笑:“京师武林藏龙卧虎,如今尽由爹爹调遣,这比一个派的掌门人还威风,我等自不能堕了爹爹名声。等擒住血蝴蝶那女贼,由府尹大人置,叫大家佩服不已!”

林涛:“师弟说的是,大伙儿不两手真功夫,包有人不服。那神枪顾老儿,镇远镖局黄总镖,居然不在英雄贴上签名,还有好几人也学他们的样,这分明是不把师父看在里,依师兄愚见,就该上门问罪!”

欧炎不悦:“胡说些什么?顾老儿、黄老儿岂敢对老不敬?只不过是胆小怕事,不敢招惹血蝴蝶罢了,你们不必妄加猜疑!”

林涛:“是是,徒儿说错了。”

欧杰:“爹,两个老儿与我们不是一条心,上回对付万古雷,就是他俩拆的台!”

欧炎:“这个我知,现在别他们,抓女飞贼要,你们有何良策,不妨说说看。”

林涛:“府台衙门的三班捕快全都动,竟然查找不到女贼的踪迹,弟听副总捕张金荣说,这一女三男只怕不住在城中,…”

欧杰:“那么住在哪儿,城外吗?”

林涛:“他没说,再三问他也问不来,就像那女飞贼会隐术一样,全无踪影。”

欧杰:“明日我们去查访…”

言未了,林涛接:“师弟,偌大个京师,光我们一二十人,上哪找去?不如请师父下令,京师武林全都动…”

欧杰:“师兄,这话在酒楼上就已说明白了,人人都已听清楚,还用再说吗?”

林涛:“不然,我的意思是,命他们派遣弟来听调派,由师父发令,把他们派往指定的地方,一有可疑人现,就来禀报。”

欧杰喜:“这主意好,我家宅第就成了京师武林总舵,嘿嘿嘿,那真够风光的!”

欧炎也:“好,明日你们分去传师父令谕,叫他们各派遣三至五人来应卯?”

林涛:“是,弟等遵命。只要一查到血蝴蝶的踪迹,弟等就去捉人。”

欧炎:“这事不可大意,血蝴蝶乃大漠神女的弟,赤蝎指十分厉害,许公都不是对手,你们焉能拿住她?这要为师亲自手!”

欧杰不以为然:“爹为京师武林主事,是何等崇份,区区一女贼,何劳爹亲自手,这事由孩儿和大师兄去置就成。”

二徒弟陈晃忍不住:“师弟,师兄,想那血蝴蝶在宗人令府第都能随意,众多的护卫手拦她不住,一功夫足见惊人,我等只怕不是她的对手,只有请师父亲自…”

林涛不悦:“二师弟,休长女盗志气,灭自家人的威风,我等蒙师父教诲…”

陈晃是个倔脾气,接嘴:“大师兄,我的话还未说完。我的意思是,除了请师父亲自外,还要联络京城武术名家,如神枪顾仲贤等人,大家携手,才有把握对付血蝴蝶。”

欧杰恼:“二师兄,你这是什么话,欧家若能擒住女贼,面上该是何等风光,那顾神枪徒有虚名,是个胆小怕事之徒,怎与我欧家联手?女贼越是难斗,越显我欧家本事…”

突然,有个女岔话,声音冷冰冰的:“是吗?欧家有多大的本事,显来给姑瞧瞧,姑从来不信邪…”

众人大吃一惊,一个个从座椅上起来。只见前一晃,天井里落下四个蒙面人。打的一个,材纤细,一黑衣上是红罩,肩上是红披风,前有只红绸蝴蝶。

装束,与传说中血蝴蝶的衣著一致。她后跟着三人,黑罩,黑衣,只见睛不见鼻。血蝴蝶与同伙加起来是四人,这使欧炎等心震骇,他们梦也想不到她会找上门来。

血蝴蝶又:“你们不是要找姑吗?姑本来看不起你们这些江湖俗人,不屑与你们动手较技。哪知你欧老竟敢狂言,鼓惑京师肖小之辈与姑作对,真是自不量力,自寻死路!”一顿,续:“过了今夜,京师地面上再也没有欧炎一家人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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