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什么样？”

万古雷大致说了说，曹罡摇，：“俺敢断定，此人定不是京师里的。试想他能驱使这许多江湖名人，能是无名之辈吗？可京里又确实找不有这样一个人来。”

梁建勋：“京师人太多，挂万漏一，在所不免，曹兄并不一定都认识的。”

曹罡：“不然，锦衣卫是皇上的鹰犬、耳目，对扎的人，不能不知。”一顿，：“待以后俺找人问问再说。”又一顿，转了话题，：“燕京三杰来助万公，自然与万公有情，那么俺请万公知会他们，最好离开京师，越快越好，免遭杀之祸！”

万古雷：“此话怎讲？曹兄说详细些。”

曹罡：“各位有所不知，自打皇上年迈，定了皇储之后，各藩王都有不少人在京师打探招纳人才，勾通官吏，刺探皇机密。他们有的是文武大臣家中的座上客，有的则以游客份公开与人往，有的则暗中潜伏，不轻易抛面。尽如此，却无他们谋反的铁证，是以无人敢奏闻圣上。锦衣卫是司侦缉，对这些江湖人和王府中的说客都加以监视，有机会便将他们捕杀。各藩王的僚属，也相互摸底，明争暗斗，以削弱对方。季国盛等人是燕王府的臣僚，锦衣卫早就想对他们下手，但忌讳燕王是皇上最钟的一位皇，怕因此怒皇上招祸，才迟迟没有下手。如今武大魁虽遭皇上诛除，但新上任的指挥使也决不会放过他们，不敢明抓，就暗中动手。是以公最好劝他们离开，须知锦衣卫手甚多，可谓人多势众，好汉不吃前亏，走为上策。”

万古雷：“多谢曹兄，小弟会转告。”

曹罡：“公府上既然不安宁，请准许俺一家留下听公差遣。拙荆姊妹也习得武功，虽不堪大用，替公守守门也好。”

万古雷：“多谢曹兄，只恐累及…”

言未了，曹罡：“俺一条命是公救的，若不答应俺，俺也决不离开京师。”

万古雷说今后史孟决不会罢手，还不知会施什么恶毒手段，前途吉凶难测，劝曹罡脱是非圈，照顾家人要。曹罡则持留在万府，田翠仙也说愿为恩公效命，万死不辞。

公冶听不下去，就对万古雷：“大哥，曹大哥、田大心诚意，你就答应了吧！”

田翠：“我们本是囚犯，还怕什么是非，万公你是不是小瞧我姊妹俩？”

她半天不声，一说话就冲人。

万古雷：“不敢不敢，就请留下吧！”

田翠瞅他一：“男汉，这么不脆，扭扭，噜噜嗦嗦，早答应不好吗？”

公冶：“妹妹说得好，都怪他！”

耿吐了吐，：“好凶！”

田翠瞪他：“俺是老虎豹？”

耿不声，扮个鬼脸躲到罗斌后去了。公冶则拍起小手，沙燕、梁雅梅则笑。

曹罡：“翠，不得对耿兄弟无礼。”

田翠：“不要你，省省心吧！”

曹罡看看大家，摇：“俺这姨妹刚烈，和她一样，俺不下来！”

杨正英笑：“曹兄很听嫂的话？”

田翠哼了一声，：“俺姊妹的话，他不敢不听，俺对他这么好，他能没良心吗？”

田翠仙：“当着兄弟妹，别说啦。”

众人一听，便知曹罡是怕老婆的，忍不住吃吃笑起来，男人们相互递。

沙燕：“两位好样的，得好！”梁雅梅：“对男人就得凶着！”

田翠仙大喜，：“两位妹妹也这么想吗？正好和俺的想法一样！若不对他们凶些，他们就会在外边寻问柳，胡作非为…”

公冶：“真的吗？男人原来这么坏！”

沙燕、梁雅梅脸红了，低抿着嘴笑。

万古雷等一个瞧着一个，也哈哈大笑起来，连刘秀英也给逗得咧开了嘴，：“不许你们胡说，男人也不是个个都坏！”

曹罡见万古雷等人并不生气，这才放下心来，：“她妹说俺说惯了，请各位原宥。”

众人说笑一番，方才散去。

几天匆匆过去，朝廷逮人的风波渐渐平息。被株连的文武官员，杀的杀，充军的充军，大分已置完毕。京城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，茶肆酒楼里，仍把遭难的官吏当作话题，什么人被灭了门，什么人被杀了，眷属充作官，什么人绑赴法场时是何等凄惨的情景…

总之，死了的死了，活着的照样快快活活过日。对百姓来说，最重要的是谋生，他们虽然为某些好官被杀到婉惜，但只能私下说说而已，谁又能朝廷的事呢？

然而公冶仍放不下心事，时而为柳家老人哭泣，时而又牵挂着柳铭兄妹。她的心情也影响着万古雷，一些话也使他印象刻。

公冶曾对他说：“瞧见了吗？这就是封侯封爵的下场，连个后人也没剩下，烧炷香的人都没有。爹爹也寒透了心，打算过些日递上辞呈，告老还乡，…唉，柳伯伯半生征战，到晚年才从边陲回到京师，享了几年福。可谁又想得到今日之大祸呢，落个首异，尸抛荒野，成了冤鬼怨魂，昔日的荣耀、威权，无异于一场梦…万大哥，你别再学我大哥的样，到东去当差，就个布衣平民吧，哪怕是茶淡饭，也落个逍遥自在，比那锦衣玉、战战兢兢的达官贵人，不知过多少…”

万古雷叹息，人在红尘，岂由得自己？公冶勋受皇太孙赏识，招你东你焉能拒绝？就说自己吧，各藩王为扩充实力，看上了万家的财产，这个要招你，那个要重用你，你若拒绝就有大祸临。所幸在京师，他们一时动不了你。但却有个史孟，一个权贵的心腹，先是夺你家产，后是招纳你，还不知以后会施什么狠毒的手段来对付你。

这天底下，能有一方净土使你不受任何侵扰吗？

这理万古雷没对说，因为他自知世未，许多事还看不清想不透，不知是对是错，他只能百般安，让她平静下来。

这天上午，和万古雷在竹梅居楼上客室说话。一坐下来就说有话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