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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码tou风云(6/10)

:“你再笑,我就打你,咬你!”说着向他走去。

万古雷忙:“不笑了、不笑了…”

讶然注视着万古雷:“大哥怕小?”

万古雷忍住笑,一本正经回答:“怕、怕得很哩,老弟你不听她说还会咬人吗?”

公冶:“我是老虎豹还会吃人是不是?你说、你说,你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
万古雷笑:“我说了吗?没有呀!哪可是自己说的,与我无关…”边说边溜,远远站着,一面大笑不已,十分快活。

公冶恨得咬牙,打量彼此距离,心中有了主意,便侧转对耿说话:“你练得一好功夫,是你师父教的吧,你师父贵姓啊?”

受到夸奖,喜得傻笑,:“不是的,俺师父教过,师伯也教过,师伯的本事更大,俺的青龙手就是师伯传的。”

“青龙手?就是你对付鹤帮那几个执事的功夫?唔,真的好厉害…”话未完,她奋力一跃,闪电般蹿到万古雷边,一把抓住他。

万古雷早失去了戒心,惊得想溜已经来不及,被公冶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两把,痛得大叫起来:“哎哟救命呀!你…”公冶得意地问:“知的厉害了吗?还敢不敢耍贫嘴?说呀,还敢不敢!”

万古雷连忙告饶:“不敢不敢…”

一愣之后,嘿嘿嘿大笑起来。罗斌、黎成也哈哈不已。大家乐得忘了大敌。

黎成:“公,叫一桌酒席来如何?”

万古雷:“好,吃饱了好打架。多叫两桌,让你手下的弟兄也席,别亏待了他们。”

公冶和他并肩往仓房来,细声细气对他说:“今日人多,我不咬你,下次小心些!”

万古雷兴采烈地说:“你别吓我,小狗才咬人哩,不是小狗,所以…”

公冶恶狠狠瞪着他:“你再说!”

万古雷笑:“不说了不说了,好怕人!”

公冶龇牙咧嘴的凶相:“小心我咬你,不信就等没人的时候,让你尝尝味?”

她以为装的模样一定很凶,可是在万古雷的中看来,却是一副天真顽的俊模样,他恨不得一把将她拥怀,在小脸上亲个够。

说来奇怪,季兰的申斥和离开给他带来的烦恼,此刻一古脑儿被扔到了九霄云外,他到快快乐乐、心情舒畅,似乎只要有公冶边,什么烦恼的事都会给忘掉。

两人嘻嘻笑着来到仓房旁边的一间客室,黎成又张罗着烧沏茶,大家各自落座。耿仍然蹲着,空着的椅不去坐。

公冶:“蛮弟,你为何不坐?”

吃吃笑起来,双手蒙着脸,不回答。

“咦,你笑什么,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
“吃吃吃…俺从来未和雌儿坐一起…”

万古雷忍不住笑起来,:“师弟,你别把雌儿挂在嘴上,对公冶小不得无礼!”

公冶:“没关系,让教你。你把我当成,不当成雌儿,和说话就…”

“可也是雌儿呀,没什么不同的!”

“哎,你真是榆木脑袋,不是一般人。”

“怎么不是一般人?妹妹都是雌儿…”

公冶气得话也说不,只好不说。

万古雷摇:“唉,老弟,公冶小问你为什么有椅不坐,偏要蹲着。”

:“俺自小蹲惯了的,只坐过矮凳儿,没坐过这八仙椅,还是蹲着舒服。”

万古雷心想,蛮兄弟日过得苦,我可要好好待他。随后转了话题,问黎成:“这鹤帮有些什么扎手人,黎兄可知?”

黎成忙:“少东家,这称呼不敢当,请公直呼贱名就是了,在下…”

万古雷:“黎兄成天在码劳,现又面临凶险,依然勤于职守,毫不畏缩,小弟十分激,以兄弟相称,彼此亲近些。”

黎成十分惶恐,:“公千万别这么说,在下离乡背井来到京师,蒙钱总收留,在码仓库办事。后蒙老东家提携,替钱总接掌码,每月薪俸优厚,辖上百名弟兄,受人礼遇,因之对老东家德,无以报效只有恪尽职守,以表寸心,岂能逾越规矩,与少东家称兄弟,了纲纪。”

万古雷看他人品不差,说话有条有理,便有惜才之意,心想可将他带往北方。便答:“人有旦夕祸福,我现在是富家公,要是姓史的一伙夺走了万家的财产,我还是公吗?因此黎兄不必囿于什么规矩,大家以诚相如何?”

黎成叹:“公所言极是,世事难料,在下就曾遭逢家变,因而落至京师,但公境遇不同,不可同日而语…”

公冶:“黎总家变,可以说来听听吗?让我也长些见识,如不便说就…”

黎成接话:“小愿闻,在下自当奉告。在下本山西太原府人,家父任卫所正四品指挥佥事,四年前,也就是洪武二十六年,凉国公蓝王犯谋反罪,牵此案的有公侯有都督,也有下级职司人员。家父所属卫所曾隶属过蓝大将军,结果顺藤摸瓜,枝枝蔓蔓,一级牵扯一级,终于将家父扯了去,万幸者只丢了官没有丢命。家父曾立过不少战功,蒙冤后愤愤不平,终日郁郁寡,不久便离开了人世。家母带着舍妹黎香和在下度日,在下在太原谋生,却遭人白,无人愿收留在下。无奈,便只携母亲和妹妹来京师谋生,几经辗转,才来到码,从此一家才安顿下来…”

公冶长在闺,不知世情,听见这番叙述,禁不住掉了泪。耿见了,十分诧异。

:“雌儿…啊哟,不对不对,该叫那个嘿嘿,你怎么哭了?”

公冶:“黎总家遭遇悲惨,我…”

:“这位大哥福气好得很呀,比起些卖儿卖女、饿死了的人来,不知…”

公冶:“卖儿卖女?你胡说些什么呀,世上哪有这样狠心的爹娘…”

不服:“怎么没有?俺爹俺娘是在灾荒年吃观音土胀死的,村里有好多家都把儿女卖了买米。俺本来也活不成的,幸得师父路过,把俺带走。那年俺七岁,记得清清楚楚!”

公冶听得目瞪呆,圈又红了。

黎成叹:“原来耿兄弟遭遇如此悲惨,相比之下,我们一家算是幸运的了。”

就在此时,酒席送到,大家席用膳。

未吃完,手下来报,鹤帮大举动,连帮主也来了。众人立即站应敌。

蒋魁是坐八人大轿来的,排场不小。

轿前面有两列持刀帮众开,轿后面跟着三四百人。但轿一共有六乘,挂着帘,看不里面坐的什么人,唯蒋魁的第一乘轿上,有两面三角旗,上有鹤之图。此外的五乘轿,轿夫只用四人。

一行人来到离仓房七八丈外停下,轿帘一掀,从轿中走一个个人来。打的是蒋魁,依次由黎成一一报姓名职别。第二人是蒋魁的女婿,叫王天保,听说武功甚,是帮中台,掌帮中赏罚;第三人叫蒋金福,蒋魁的儿,掌内堂事务;第四人叫张镇东,是鹤帮的二当家;第五人年近六旬,名徐曜,是帮中总护法。平常很少面,听说武功极,对此老要小心。第六乘轿上的没有下来,不知是谁。

黎成说,传闻鹤帮中有个神秘人,武功绝世,从不与人往,在帮中也不面。鹤帮之所以能在京师码站得住脚,击败所有想染指码的黑白两,就是依仗于他。若是传闻属实,今日之局凶险。

万古雷听完叙述,:“不妨事,大家多注意就是了,且看他们待如何。”

此刻,蒋魁的女婿王天保大大咧咧朝站在两边的帮众喝:“传万古雷小!”

持刀帮众中立即有两人大步走五步后停下,齐声喝:“万古雷,速来谒帮主!”

罗斌大怒,喝:“蒋魁,叩见万公!”

两个帮众一愣,其中一人回对王天保:“禀告总执事,这小对帮主不恭,反要帮主叩见万古雷,该如何置,请总执事示下!”

万古雷等人不禁好笑,这人不知是傻还是呆,居然不知该怎么办,看他王天保怎样回答。那王天保果然气得吼:“将万古雷捉来,这还用问吗?若有人敢阻拦,劈了他?”

两个帮众互相对视一中答:“遵命!”可依然站在原地不动。万古雷等人不禁到诧异,不知两人有什么招。

王天保见状,吼:“为何站立不动!”

先前那人回:“禀告总执事,那光护卫万古雷,属下二人不是光的对手,若阵战败,丢了总执事颜面,故知难而退,请总执事派手捉拿万古雷小!”

万古雷等人这才明白,这两个小不呆也不傻,还可以说是很聪明。他俩大概是执法队的人,适才被耿吓破了胆,宁肯受罚抗命。

王天保和鹤帮其他目听属下这般说,脸面给丢得光,一个个火冒三丈。

王天保吼:“那光乃无名之辈,你二人居然不是对手,要你二人何用?还不回来受罚!”一顿,又:“请四位护法上阵!”

遂见从轿旁走四条汉,一个个沉着脸,满面杀气,肩并肩直朝万古雷等人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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